這覺太幸福。
不過我還是洗得很快,怕水洗完了下次就沒了。
然后我把別墅翻了一遍。
一共兩層樓,裝修很豪華,院子也很大,圍墻很高,還有個地下室,里面好多紅酒。
「老公,我們終于也能住豪宅了,我好你。」
這種時候當然是撲進他的懷里,像只無尾熊一樣掛在他的上,懟著他的臉就是使勁親。
這貨的眼睛越來越紅,我在親他,他卻想吃掉我。
我是不介意的,著他咧「嘿嘿」地笑。
要不是怕他生氣,我就把白的胳膊懟他上讓他咬,我也變喪尸,我們倆就一人拎一個斧頭,到外頭去砍喪尸玩。
反正都世界末日了,死就死唄,也沒什麼大不了。
其實我是個很喪的人,一直以來,死亡對我來說其實也并不是那麼可怕的事。
但墨言要我活著,每次我表出想變喪尸的想法,他就很生氣,眼睛通紅地把我丟開,自己跑到外頭,使勁兒地砍喪尸。
14
豪宅周圍的喪尸都被墨言砍了,尸也被拖走。
我已經能出去溜達。
墨言在旁跟著,手里還拎著斧頭,遛我像是遛狗。
這里是豪宅區,跟之前的城中村不同,人還是的。
墨言也清理了不,所以目之所及沒看到什麼尸,空氣中也沒有之前那種腐臭。
「老公。」
我主去拉墨言的手:「你好棒棒啊,那些喪尸都打不過你,你簡直就是喪尸王。」
他瞥了我一眼。
我滿臉堆笑,特狗地摟住他胳膊:「我這個弱小無助的人類,一定得要抱你大。」
他面無表,任由著我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上。
變喪尸后的墨言更加拽酷冷,八百年不吭一聲,大多數時候,都是極其冷漠甚至主疏遠。
我才不讓他這樣,他離我遠一步,我就往他這邊湊兩步,直到掛在他的上為止,每當這種時候,他總會出無可奈何的表。
「老公,其實我們這樣的生活也蠻自在的。」
我跟著墨言在某超市零元購,把堆滿的購車往外推。
「是活人?」
「居然還有活人!」
剛走出大門就聽到久違的呼喊,而且是個孩子,還喊得很大聲,滿是驚喜,本不怕喪尸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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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頭一看,頓時明白為什麼不怕喪尸,周圍都是軍人,還帶著槍,而也是一軍裝,看起來英姿颯爽,讓人特有安全。
但下一秒,黑幽幽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墨言。
「你們想干嘛?」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擋在墨言的跟前,還雙手張開,像只炸的貓,怒視那些人。
「小姑娘,你后的好像是喪尸,快點讓開。」
有個阿叔在喊我。
剛才那個孩子也沖著我喊:「你快讓開啊。」
在人類的眼中,喪尸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必須得一槍頭,然后把尸拿去燒掉。
「我不讓,喪尸怎麼了?喪尸就得被槍懟著嗎?你們這是種歧視,是不對的。」
我喊得理直氣壯,只是眼眶一下子紅了。
其實我很害怕,這麼多人我打不過,萬一他們要搶走墨言,或者不由分說就要把墨言干掉怎麼辦?
15
「小姑娘,你再不讓開,那只喪尸會吃了你。」
那個阿叔又喊了。
「他不會吃了我的,他不是喪尸,他是我老公,他一直在保護我。」
我瞪著那些人,聲音已經發:「求求你們了,不要傷害我老公,他沒有咬過人也沒吃過人。」
那些人面面相覷,他們不信,喪尸怎麼可能會不咬人。
可墨言就站在我后,并沒有做出攻擊我的舉,所以他們也迷糊,沒有第一時間開槍。
幾秒的沉默后,那個孩子突然朝我走來。
「你別過來。」
我當即沖大吼,我不能讓靠近,不能讓確定墨言就是喪尸,那樣墨言會很危險。
「你別怕,我們沒有惡意,不會傷害你們。」
那孩子腳步一頓。
我當然知道他們對我當然沒惡意,可對墨言呢?
「跑!」
我握墨言的手,拔就朝著旁邊的停車場沖去。
「哎,小姑娘。」
他們在喊我,可我拽著墨言連頭都不敢回。
那邊是我的同類,可我選墨言。
但還沒跑幾步。
墨言突然腳步一頓,我被他拽得手生疼。
「跑啊?」
我回過頭去喊他,正對上他泛起猩紅的眼睛。
這一瞬間,恐懼跟絕瘋狂地涌上心頭,眼淚瞬間洶涌而出:「你想干嘛?」
他想干嘛我不會不知道,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所以到了這一刻,他要拋下我了,想要把我甩給那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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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在我的質問聲中,墨言堅定地要推開我的手。
「老公hellip;hellip;」
我哭著喊他,可他面無表,是要把我的手拽開。
「我不要啊,你別想甩開我。」
手被他生生推開的瞬間,我整個人就撲了過去。
掛他上這種。
我真的不要太練,怕是樹懶都沒我這麼會掛。
「你倆干嘛呢?」
那小姑娘看得一頭霧水,那個大叔:「哎哎哎,我們可不是什麼壞人,不是搶人不要男人的那種喪盡天良的匪徒哈。」
他們沒看出墨言是喪尸。
我一愣,向墨言,他眼睛的猩紅掩蓋住喪尸特有的那種死魚的白,所以他們沒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