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進一間奇怪的公寓,鄰居孩長得竟然跟我心心念念的白月一模一樣。
這絕不可能,明明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01
我點進秦雪的朋友圈,最新那條還是一年前的宣照片。高大的男人攬著一白的孩,兩人笑得俱是一臉燦爛。
「何其有幸,我終于遇到了屬于自己的小茉莉。」
「人如養花,往后余生請多多關照。」
我機械地用手指放大著屏幕上的照片,直到孩鼻子上的小痣也變作模糊的一片。
「啪嗒」,一滴水砸在屏幕上。我抬頭看看,忍不住嘆了口氣。
又開始了。
我搬到丁香公寓已經一月有余,房租便宜,周圍也安靜,尚且讓人滿意。唯一讓我頭疼的就是,每到下雨天,挨著隔壁的那面墻就會蓄滿眼珠子大小的水滴,經常流得滿地都是,浸得被子都了,像是小時候聽過的民間傳說中的泣屋一樣。
我認命地出抹布開始地,要不是房東對租客的生日有特殊要求,我也撿不到這。手機的視頻通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是徐青,我的大學室友,也是那件事之后,我唯一剩下的朋友。
「路崢啊,你這干嘛呢?」徐青戴著眼鏡瞇著眼看我。
「地唄。」我把手機在支架上,使勁擰著答答的抹布。
「又了啊!我說你啊,脾氣實在太好了。要是我早就找鄰居的麻煩去了,肯定是他們家的問題!」徐青一臉恨鐵不鋼地捶桌。
「沒事兒,也不是啥大問題,沒必要去為難人家。」我說著,忍不住臉紅了紅。
徐青的眼鏡片一閃,「哦喲,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還臉紅,有啊!」
我沉默了,覺耳朵也燒起來了。徐青見狀更激了,「真假啊,你真喜歡上隔壁的了?哎喲!可喜可賀啊!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要栽在秦雪那個綠茶上了!」
我輕輕笑起來,「我也以為是這樣。」
秦雪是我的初白月,大學四年,我就給當了狗四年。畢業那天,我心準備打算向表白,卻被在眾人面前拒絕。秦雪的富二代男友還當眾揍了我一頓,讓我本因張憋住的尿,在下流瀉一灘。我在同學們的嘲諷聲中逃走,再也不敢聯系任何人,除了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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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怎麼又發呆了!」徐青看著我嘆氣,我知道他又開始同我了,可我討厭這樣的眼神。
「路崢,我覺得你好像已經從那件事里走出來了。要不,這次同學聚會你就來吧。大家很久沒見了,再說秦雪自從畢業后也沒啥消息了,沒人會再提起那件事的。」徐青說罷,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等著我的反應。
我還是木訥地搖搖頭,「還是算了。」
徐青嘆口氣,不再我,轉而問起那個讓我心的鄰家孩。
02
我從來沒想過,這世界上能有長得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居然還都能讓我上。
那是我搬到這間公寓的第一個雨天。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覺下得厲害。睜眼才發現床挨著的那面墻,掛滿了麻麻,眼珠大小的水滴。床鋪也答答的,呈現出一種奇特而膩的。
我猜測可能是鄰居家水管了,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去問,只能來來回回地在家門口走了半個小時。在我終于做好心理建設,打算敲門的那個瞬間,把門打開了。
怎麼形容呢,我從來沒想過世界上能有外貌如此相像的兩個人,氣質又是那麼的截然不同!
半開著門,后昏黃的燈映得臉上的每一絨都清晰可見!的手上和臉上還殘留著小塊的料,讓鼻尖的那顆小痣都顯得生起來,真是可極了!
我看著和秦雪一模一樣的外貌形,一下子啞住了。直到的臉上出幾分警惕,我才如夢初醒。
「啊,不好意思,我是隔壁新搬來的,我路崢。」我沖著出手,孩并沒有回握。我尷尬地收回手,又在上蹭了蹭手汗。
「那個,你家是不是水管了啊,咱們挨著的那面墻得很厲害。」我看見孩蹙起眉,又慌張了幾分,「我不是責備你的意思……」
孩看著我突然笑了,「你別張,看得我也怪不好意思了。這棟樓時間久了,也許是當初的工程問題,一到雨天墻面就容易返。」
「哦哦,這樣子啊。」我的腦子像是突然打結了似的,氣氛陷一陣尷尬的沉默。孩似乎看出了我的忐忑,溫地跟我介紹,「我祝余。今天我還要趕下稿子,咱們改日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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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孩關上門,我機械地走回家,在門口泄了氣似的一屁坐下。僵的心跳從此刻復蘇,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響,讓我幾乎要忍不住嘔出來。
那天起,我那顆因秦雪而沉寂的心,因為祝余再次跳起來!
也許是因為年代久了,公寓的隔音很一般,只要我在墻上,就能把隔壁的靜聽個大概。一天又一天,我對祝余的日常作息越來越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