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隨意搭了一句。
「你知道什麼？」二五仔嗤笑了一下。
我皺了皺眉，雖然多年沒見，他仍然讓我覺得怪怪的。
「好好一個姑娘。」二五仔慨著，「讓人砸了五下頭，香消玉殞。」
「你說當時，一定很痛苦吧？」
「死的時候還一直抓著手里的袋子。」
「生怕被人搶走，抓著袋子，手都抓破了。」
我怔住了。
我愣愣地轉過頭。
黑暗中，他的煙頭忽明忽暗。
「電視上，從沒有人說過，是五下……」
「因為我的父母是公安廳的啊。」他這麼說。
「你說，袋子……」我仍然在追問他。
「哦，那個袋子啊，里面是買的小靈通。」他回憶著。
「還給你留了短信吧，是什麼來著……」
那臺小靈通。
一直到最后破案，警察都沒有還給父母。
我去追問，得到的答復，都是沒有這個證。
「短信，你怎麼會知道……」我愣愣地出手。
煙頭，垂直地，燙在了我的手背。
「陸羽啊。」他碾著煙頭，「我父母是公安廳的意思，是他們幫我找了一個替罪羊。」
「你知道嗎，我覺得我迷上了在汛期殺。」
「因為水一沖上來，什麼現場，什麼證據，全都沖沒了。」
「只需要你的同桌，把我的招供背下來就行了。」
我的神經，不可抑制地，跳了起來。
一瞬間，我抓住了他的領。
可他仍然笑著：
「靜再大點，把他倆喊過來，你就永遠沒機會知道我都做了什麼了。」
我目眥裂，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
「告訴你為什麼吧。」他說。
「因為我嫉妒你啊。」他說，「績好，還有人緣。」
「那天建哥去打你，我想我終于能搞死你了。」
「結果最后，你還是和那麼好看的的在一起了。」
「是不是瞎了眼，啊？你都挨打了，怎麼還和你在一起？」
「其實對我有意思，每次我跟說話，都會對我笑。這還不是對我有意思？」
「一邊暗示我，又一邊和你在一起。嗎的，賤人。」
「你們都覺得聰明，其實可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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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去母校找你，路上我跟說你出事了，我說你被建哥帶走了，你要被建哥打死了。一聽，立馬跟著我跑了。你說蠢不蠢？」
「笑死我了。」
「到了那里，后腦勺被我一砸，拖進小巷子里。」
「快死了，又不好看了，最后只能砸死算了。」
「不用想了，我故意和班長建哥他倆結了梁子。」
「他們倆心氣高，不會過來的，嫌晦氣。」
「沒有證據，誰信你呀？」
「陸羽，老子就是要單獨地告訴你」
他笑了一下，用一手指，在我的臉上點了點。
「我就是用這個辦法，把你們這群人，都毀了。」
「毀了你們，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就。」
「嘭！」一聲巨響。
那是我拳頭在他臉上綻開的聲音。
31
我像一只發了瘋的野，拽著二五仔的頭，在地上拖著。
走出走廊，把他半個子架在了欄桿上。
我雙眼通紅，一只手出了扳手，就要往他腦袋上砸。
「陸羽你干什麼？！」聞訊趕來的是建哥和班長。
「他剛才承認了，他是兇手！是他！！是他！！！！」我大吼著。
可下一秒，我被建哥撲倒了。
建哥也驚住了，「你剛才說什麼？！」
二五仔險些摔到樓下去，班長使足了力氣在把他撈回來。
「等一下！」二五仔大喊著，「他在撒謊！我們聊的好好的，他剛剛突然發狂要殺我！」
「我艸你……」
我掙扎地要站起來，卻被建哥死死地按著，發出了一聲又一聲不甘的怒吼。
我要殺了他。
我要殺了他！！！！！
「我知道了！陸羽才是兇手！！他知道一旦差人走了，回來，他就會暴！所以他趁現在想把我們一個一個都殺了！」
二五仔大喊著：
「哪有兇手藏了這麼多年會承認自己的啊？你們想想！陸羽沒有一句話是站得住腳的！」
「一定是因為要暴了，他才急了！」他大聲說。
我掙扎著，卻被建哥重重地按回地上。
腦袋在地上磕了一下，嗡嗡作響。
很痛。
小由當年那五下，該多痛啊。
32
扳手已經被建哥踢下了樓，沉沒在了漆黑的水底。
冷靜下來的時候，我才知道我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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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仔故意激怒我，就是為了讓我看起來像個瘋子，好把嫌疑甩到我頭上。」
「他認準了沒人會信，會有兇手承認自己殺。」
「這樣一來，我指認他的話，都了站不住腳的東西。」
「他反而能構陷我在瘋言瘋語，構陷我是兇手！」
「這樣，他才有機會跳過確認兇手的階段，直接我去問三不問！」
教室里，我被建哥用服反著捆住了手腳。
我死死地盯著二五仔，「說的沒錯吧，你的計劃。」
班長在向建哥嘀咕著，「這看著，沒瘋啊也。」
二五仔坐在建哥邊上。
我知道，建哥現在誰都不信，其實是在看管著他。
只是我了家伙，不得不把我綁起來。
「要不報警吧？」二五仔鐵了心在扮演一個無辜者。
是啊，這何嘗又不是他的目的。
把水攪渾，鬧到警察來，招魂自然結束了。
「你有毒吧？警察局有船嗎？還是警察游過來給你辦案？」班長駁斥他。
「用點腦子。」我看著班長，「出事那天是你我留下的，我都沒過學校！而且，我怎麼會？！」
班長明白了過來。
「對，是我他別走的。」
瞬間，他盯向了二五仔，面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