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一晚,我發現許舟和前友一直是睡覺搭子。
兩人隨時想要,隨時聯系。
不管離得多遠,對方都會及時趕到。
他兄弟問他:「你到底怎麼想的?都要和雪茶結婚了,還和學姐糾纏不清。要是舍不得,當初又為什麼要分手呢?」
許舟點了煙,聲音沙啞:
「我和除了那個,什麼都合不來,但我和雪茶又恰恰相反,唉。」
「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們每次只是純辦事,不溫存也不留夜,絕對不會影響到我和雪茶的婚姻。」
01
距離婚禮還有兩天,我瘋狂拿快遞。
今天已經跑五趟了。
我忍不住叉腰嘆氣:「累死我了。」
「辛苦老婆啦。」許舟笑著走過來,心地給我了肩,「我的快遞你拿了嗎?」
「肯定拿了啊。」我從大大小小的快遞中挑出一個大盒子遞給他,「喏,這個。」
他沒接,只是看著我笑。
我忍不住好奇:「買的什麼啊?」
他這人平時幾乎不在網上購,這次倒是新鮮。
他還在笑,只是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你拆開看看。」
我愣了愣,遲疑地打開。
里面是一套貓咪服裝。
仿真的耳朵和尾,還有一個遙控。
我得直接丟下了。
「你干嘛買這個?」
他湊上來抱住我,在我耳邊輕聲:「新婚夜就一次。」
我渾僵,大腦一片空白。
他又來吻我:「好不好嘛。」
「好不好嘛,老婆。」
許久,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不要。」
見我拒絕得徹底,他一下松開我,神有些不悅。
我以同樣的表回看著他。
我們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
最后是他先敗下陣來:「不說了,先吃飯吧。」
飯桌上,他做了一道新菜:荔枝丸子。
他喜歡研究食,隔三差五就會獻寶一樣拿給我品嘗,然后催促我夸他。
我想了想,主開口:「很好吃,甜甜的,很鮮。」
他沒什麼反應,只輕哼了一聲:「哦。」
之后,我們誰都沒有再開口。
剛認識那會兒,我們的就是靠一頓頓飯吃出來的。
這還是第一次吃得這麼抑。
七年,我們是所有人眼里的最佳契合。
我們一直相得很好,從沒冷過臉吵過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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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次,跟今天發生了差不多的矛盾。
那是我們的第一次,他突然罵了我一句很難聽的臟話。
我有點接不了,跟他鬧了脾氣。
他不能理解,說我至于嗎?
他說男人都這樣,看片學的。
他覺得太正常不過了,認為是我上綱上線,沒事找事。
我被他氣哭了,提了分手。
幾天后,他來學校哄我道歉,說他反思后是他不對,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那時我們正是熱期,除了那件事也沒有其他任何矛盾。
于是我們很快和好了。
后來幾年,他也說到做到了。
卻沒想到,在我們都要進婚姻階段時,我和他會再次因為這個陷僵局。
「你慢慢吃,我出去一趟。」
許舟的突然出聲,打斷了我的神游。
我回過神,順著問:「你去哪兒?」
「凱子找我喝單酒。」
他邊解釋,邊急切地去拿沙發上的外套。
我愣愣地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麼。
突然口而出了一句:「你還回來嗎?」
他聞言轉過,好笑道:「你說呢?我什麼時候夜不歸宿過?」
臨走前,他走過來吻了吻我的額頭,眼底含笑:
「呆呆的,真乖。」
「走了,我很快回來。」
02
許舟剛才的態度,自然得像之前的事并沒有發生一樣。
所以,他應該不生氣了吧?
我松了一口氣,起去洗碗。
我不喜歡做飯,卻偏偏喜歡買漂亮的盤子,還很喜歡洗洗刷刷的活兒。
這點我和許舟恰恰互補。
我們興趣好契合,生活習慣互補,是最適合不過的伴。
所以怎麼會因為一件小事就鬧僵呢?
想通后,剛才低迷的緒徹底消失不見。
我滋滋地收拾好一切,開始拆快遞一點點布置婚房。
偏冷調的環境多了很多紅裝飾,也變得喜慶熱鬧起來。
我滿意得不行,忍不住拍了很多照片發朋友圈。
剛發出去一秒,便有人點了贊。
看頭像是老人了,但僅限于朋友圈的人,現實里我并不認識。
兩年前,許舟帶我去了他的母校參加校慶,我被圍著加了很多人的微信。
應該就是那會兒加上的。
我對這個人印象深刻,是因為每次只要我發朋友圈,幾乎都是第一時間點贊,活躍得像是天天住在了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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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的朋友圈太與眾不同了。
說和前任哥實在太合拍,分手后便了睡覺搭子。
隨時想要,隨時聯系。
不管離得多遠,對方都會及時趕到。
還說,上回去外地出差,沒想到隨手發了一個酒店名字,前任哥便開了一夜車趕到。
我當時覺得新奇,還默默蹲起了他們破鏡重圓的后續。
只是后來,發的容越來越辣眼睛。
我看不下去,便設置了不看的朋友圈。
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今天許舟買的快遞。
于是鬼使神差地取消了屏蔽,點進了的主頁。
三小時前,發了一條朋友圈:
「今夜是護士小姐姐哦。」
「生病了,要打針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