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片。」
一瞬間,我皮疙瘩都起來了,下意識地點了返回,又一下愣住了。
我重新點開,把圖片放到最大。
左下角出的落地窗上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形有點像……許舟。
03
明明放大的圖片已經了高糊,明明形也說明不了什麼。
可當想出許舟的名字時,我就像著了魔一樣。
我控制不住自己,抖著手繼續往下翻。
除了三小時前的那條,最近的是十天前的下午。
那天我記得很清楚,許舟請了一天假,在陪我試婚服。
當時店員還在調侃我,說許舟在我后笑得瞇瞇的,明顯被我迷住了。
想到這兒,我去翻了相冊。
那天我拍了很多自拍,其中一張把我們倆都拍得清清楚楚。
當我沉浸在即將穿著的婚紗,嫁給心之人的那種喜悅和幸福時,許舟在后看著手機笑得瞇瞇。
心臟一下跌谷底。
在那之后沒多久,他接了一個電話,說公司的實習生做的方案犯了一個錯,他要趕回去救場。
他抱著我依依不舍,不斷對我說著抱歉。
我從不疑他,反而寬他工作更重要。
等我試完其他婚服,他也搞定了工作過來接我。
之后我們一起去吃了晚餐,還看了一場電影。
一切正常得像尋常的每一天。
我毫無察覺。
我急促地息著,不甘心地繼續往下翻。
很多很多。
還有很多。
隔得最久的是半個月一次。
頻繁的有一周五次。
但那些時間都太過久遠,我又記不好,有時就連昨天做了什麼吃了什麼都要想半天。
大腦早已一片漿糊。
我完全想不起來,在這些對應的時間點里,許舟在做什麼?到底是不是每次都不在場?
突然,一陣驚雷響起。
我一下子回過神。
抖著給許舟打了電話。
「你在哪?」
「門口呢,寶貝。」
下一秒,大門打開。
刺骨的冷風撲面過來。
「我看著要下大雨,怕打雷,趕跑回來了。」
他大步走過來蹲在我面前,手著我的頭安:「不怕不怕,我回來了。」
我很怕打雷,有一次他在外地出差,看了我這邊的天氣預報說晚上會打雷,便提前趕了回來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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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又趕了過去。
之前每次想到這個,我都會不已。
可這次,我卻控制不住地和那條朋友圈掛鉤。
一樣的外地出差,一樣地不遠千里趕來。
「哇,老婆,你都裝飾完了?好好看,一下就有那個覺了。」
他欣賞著四周環境,眼眶突然紅了。
「終于要娶到你了。」
我冷淡地打斷了他:「不早了,快去洗澡。」
「好的老婆。」
見他走進浴室后,我拿起了他的手機。
04
通訊錄正常,微信聊天正常。
晚上那會的確是林凱約他喝酒。
幾分鐘前林凱還在關心他喝了酒,外面又下雨了,問他有沒有安全到家?
我又去搜了他微信的聯系人,但并沒有搜到我朋友圈的那個人。
說明他們不是好友。
所以是我誤會了嗎?
當初我們在一起時,他曾跟我坦白過。
他之前的確談過一個前友,只是兩人三觀不合,經常吵架。
后來那生還劈跟別人跑了。
談起時,許舟的表是明顯的厭惡和生氣。
按理來說,許舟不可能再和有什麼。
難道真的是我多疑了?
我有些猶豫不決。
見許舟快出來了,只好放下手機,去床上裝睡。
我心里很,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片刻后,許舟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他試探著喚我:「雪茶?睡著了?」
見我沒回應,他關燈躺上床,從后輕輕抱著我。
低聲喃喃:
「真好,后天就是我老婆了。」
「好你,晚安。」
我轉過,把頭埋在他懷里,無聲流淚。
「我也你。」
「很很。」
是我多疑了。
都要結婚了,怎麼能懷疑他呢?
我們明明這麼相啊。
不胡思想后,我很快進夢鄉。
婚禮前一天,林凱又打電話來喊著要喝酒。
我皺了皺眉:「不是昨天才喝了嗎?」
「嗐,還不是因為老肖,昨天沒請到假,今天中午才趕過來。」
許舟抱著我,語氣不舍:「你跟我一起去吧,不然我就要超過十二小時見不到你了。」
我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你們兄弟聚會,我去了也不好玩,況且我還有事呢。」
最后他依依不舍地走了。
過了一會兒,我才想起來給他們準備的禮忘了給許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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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明天事更多,一忙起來更要忘了。
我只好開車跑一趟。
半個小時后,我趕到他們聚會的包間門口時,里面卻異常安靜,完全不像之前的熱鬧活躍。
我正要懷疑自己走錯了時,里面突然傳來了林凱生氣的聲音。
「我再問一遍,你昨晚去哪了?」
聞言,我猛然頓住了腳步。
「舟哥,聽弟一句勸,結婚后就跟學姐斷了吧,好好跟雪茶過日子。」
一瞬間,我呼吸一滯,猶如五雷轟頂。
許舟抿了抿,沒有回答。
林凱有些急了:「你到底怎麼想的?要是舍不得,當初又為什麼要分手呢?」
等了一會兒,許舟還是沒有說話。
其他人見狀紛紛充當和事佬:「哎呀,今天大伙都高興,不說這些不說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