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在水邊走,哪有不鞋的?現在不說,等以后出事了再說就晚了!」
許舟點了煙,聲音沙啞:
「我和除了那個,什麼都合不來,但我和雪茶又恰恰相反。」
「唉,雪茶太乖了,放不開,不能由著我來,不盡興。」
「男人嘛,你們懂的,哪有不約的?我固定一個,還干凈點。」
「放心吧,我有分寸。」
「我和林夏每次只是純辦事,不溫存也不留夜,絕對不會影響到我和雪茶的婚姻。」
05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反應過來及時錄音的,又是怎麼咬著牙落荒而逃的。
等我恢復了一知后,我已經跪在廁所里吐得搐。
整個五臟六腑翻江倒海,如同在被烈火燃燒。
原來痛到極致是這種覺啊。
我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淚流滿面。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暫時緩和了過來。
我狼狽地撐著子爬起來,起離開。
側的雙手早已握拳,一前所未有的恨意在心底瘋狂翻涌……
我去搜了一張許舟買的貓咪服裝的同款圖,發了朋友圈。
「新婚夜驚喜。」
僅一人可見。
這次沒有第一時間點贊。
但幾分鐘后,許舟下來了。
他笑得一臉猥瑣,急不可待地開車出發了。
我閉了閉眼,強撐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啟車子跟了上去。
半個小時后,我跟著他到了一家破舊的酒店門口。
我看到了那個人。
原本以為會像朋友圈那樣有一些奇怪的裝扮,卻沒想到今晚只是一件黑吊帶,搭配牛仔短和小白鞋。
不過即使穿著簡單,也依舊顯出了的好材。
許舟下車后,把車門關得巨響,語氣不滿:「搞什麼?你就穿這樣?還他媽找個這麼偏的地?」
雙臂環,語氣輕佻:「那你要不要嘛?」
許舟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往酒店走去:「快點,我回去還有一堆事要忙。」
「裝飾婚車算一項嗎?」
許舟頓住腳步,挑了挑眉:「你想做什麼?」
「想玩個刺激的唄。」勾起角,笑得惡劣,「試試你們的婚車怎麼樣?夠不夠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