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我強迫自己全心投工作,反復告訴自己努力向前走,不要回頭。
但在某個深夜,我仍然會被突如其來的負面緒裹挾湮沒,徹夜難眠。
有時好不容易睡著,又會陷一個又一個怪陸離的夢境,導致頭痛裂,痙攣。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樣的況變得越來越。
直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一天。
我突然后知后覺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想起許舟了。
我的生活終于回到了正軌。
這天下班后,我去市場買了許多鮮花,想試試我前天新買的花瓶。
但是好的心從接到一個煩人的電話結束了。
林凱不知道從哪里弄到了我的新電話號碼。
「嫂子,舟哥不讓我們來打擾你,但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那天之后,他天天喝得爛醉,神志不清了還一直喊你的名字,經常忍不住跑到你樓下,卻又不敢讓你發現,怕見到你眼底的厭惡和憎恨,只敢看你一眼。」
「嫂子,他和學姐已經徹底斷了,他這次真的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可憐可憐他啊?算我求你了。」
我覺得好笑。
我可忘不了當初他一邊幫許舟打掩護,一邊勸許舟跟林夏斷了的那副惡心模樣。
都說以類聚,果然沒錯。
他們都是一樣的爛人。
我冷聲開口:「你提醒我了,明天我就去跟保安說,別什麼垃圾都放進來,免得污染環境。」
「……嫂子,你怎麼變得這麼冷漠了。」他頓了頓,為許舟打抱不平,「你當初在婚禮上鬧得那麼難堪,舟哥不但沒怪你,反而依舊每天想著你念著你,他是真的很你啊,你們以前明明那麼好,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他這一回呢?」
我一噎,被他的這番言論氣得眼冒金星。
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那麼,你們在一起得了。」
「新賽道新玩法,又盡興又刺激,玩不死就往死里玩。」
「人設我都想好了,攪屎攻 VS 屎,絕配啊。」
「嫂子你……」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打斷他:「許舟是不是在你旁邊?你讓他接電話。」
之前突然發現他出軌的事,我太沉浸在接不了的痛苦之中,很多時候都沒有發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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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經過反復的復盤后,我越想越不甘心。
既然今天他們自己找上門來找罵,我必須得好好發揮!
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片刻后許舟接了電話,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雪茶,你終于肯理我了,我真的后悔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
我打斷他,直截了當地罵:「許舟,不要再拿一個『』字,來試圖掩蓋你做的那些惡心事了行不?」
「被一個人畜分離的畜生著,真的讓我覺得又惡心又丟人。」
「還有,我永遠都不可能原諒你,我只會詛咒你不得好死!」
09
經過那番輸出后,他們再也沒敢來打擾我。
年關將至,我開始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最近有一個重要的客戶生病住院,我更是醫院和公司兩邊跑。
沒想到今天卻意外遇到了林夏。
看起來憔悴了不,臉蒼白如紙,那雙原本張揚明艷的眼睛也一片死氣沉沉。
路過的兩個年輕小護士低聲議論著:「嘖嘖嘖,黃又破裂了,真是拿命來玩啊,這已經是第五次了吧?」
「噓,小聲點,別讓聽見了,快走快走。」
林夏也看到了我,表有一瞬間的扭曲。
氣沖沖地走上來:「尹雪茶,你為什麼非要分手?要不是你,他也不會把氣全撒在我上,我也不會變今天這副鬼樣子!」
我皺了眉頭,再一次被的逆天言論震驚到了。
我真的搞不懂。
說許舟吧,又能接許舟和別人結婚。
說不吧,可是都到了這種傷害自己的地步了,還要跟許舟糾纏不清。
我真的想不明白。
于是我問了出來:「真沒見過你這麼自甘下賤的人,你說你到底圖許舟的什麼啊?他一直把你當做發泄的工,只想白嫖你而已,你卻還沾沾自喜上了。」
冷笑:「誰說只能男人白嫖人?大清早亡了,新時代獨立還給自己戴貞潔枷鎖呢?」
我兩眼一黑,忍不住懟:「事實是五次來醫院的人是你,請問你占到什麼好了?你是找不到好的鴨子了嗎?」
我頓了頓:「哦,不會是沒錢吧?」
被我氣得不行,本就蒼白的臉更加不好了,像是隨時都會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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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好心安:「沒事沒事,既然你喜歡得,你病好后大可以去做,又能又能掙錢,適合你的。」
「你!」指著我的手激地抖不已,得說不出話來。
我倍欣:「是吧,是不是格局一下就打開了?林小姐,今后要加油哦。」
這一次,林夏是真的被氣暈了過去。
只是后來,并沒有聽我的話。
反而和許舟玩得更加激烈了。
還不知道我發現了那個微信是的小號,又發了很多朋友圈想要刺激我。
我反手就是一個屏蔽,就讓一個人自以為是地繼續唱獨角戲吧。
結果沒唱多久就唱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