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同我商量:
「這樣,先罰他負重跑個十公里怎麼樣?」
「啊?」
他現在看起來就有些累。
再負重跑十公里,人怎麼吃得消呀?
「還是……不要了吧領導……」
我低頭,小聲回道。
「你看,都要離婚了,你怎麼還心疼上了?」
領導打趣我,隊伍也傳來陣陣笑聲。
我臉一紅,一時語塞。
「顧隊長啊,你這能力一流,但這后方不穩也不行啊。」
領導盯著顧北驍,嚴肅道:
「我代表組織命令你,好好哄哄媳婦,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合嘛。」
顧北驍立正,敬了個禮。
「是!」
3
顧北驍帶著我住進了他的宿舍。
一進門,我氣呼呼瞪他一眼:
「閃開,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好吧。」
他竟真轉走了出去。
我:???
這是什麼腦回路?什麼品種的鋼鐵直男?
幾分鐘后,門外傳來聲音:
「呦,顧隊長,這大冷天的在這罰站呢啊?別凍壞了。」
猶豫幾分鐘。
我開門,瞪他一眼。
「進來。」
他訕訕進來,扯了扯我的手。
「瑯瑯……」
「我了。」我輕哼一句。
他急忙道:「我去給你打飯,你先洗個熱水澡暖和一下。」
我攔住他:「顧北驍,給我找件睡穿。」
出門太急了,只想著跟他干仗,挎個小包就殺了過來。
4
我洗完澡套著浴袍,躺到床上裹被子取暖。
屋里暖氣開的足,一天的疲憊漸漸消散。
沒多久顧北驍歸來,遞給我件他的 T 恤。
「這沒有式服,你穿我的湊合下。」
「哦。」我接過。
本想讓他轉過頭,但一想,老夫老妻了,還矯什麼。
便直接掉浴袍,套上了他的 T 恤。
他個子高,服穿在我上和睡一個效果。
他著我,目微,輕咳了一聲。
慌轉,將飯菜一一打開。
「瑯瑯,快吃些東西。」
羊湯、紅燒、大盤、手抓飯。
了一天,口水有點忍不住了。
他惹我生氣,但飯菜是無辜的。
我埋頭大口炫飯。
「嗯,真香。」
他不停給我夾著菜,沒忍住笑出了聲。
「慢點吃。」
我鼓著腮幫子,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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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對人不對飯。」
他角揚著笑。
「嗯,多吃點。」
最后,我捂著碗,打了個飽嗝。
「飽了飽了,不吃了。」
「嗯,那你去床上歇著,我來收拾。」
他低頭將我剩余的飯菜迅速吃完,麻利收拾好餐桌。
又轉頭去浴室洗了個澡。
出來時,只套了條子。
頭發半干未干,滴落的水珠順著下頜經過結,沒膛。
長期能訓練下的腹實分明,的人魚線延至腰之下。
當了快一年尼姑的自己,瞬間就心猿意馬了。
他著床上的我,沉聲問:
「瑯瑯,還冷嗎?」
吃飽回暖后,再加上看著自己垂涎已久的,怒氣值頓時了很多。
但他還沒哄我,我還要繼續生氣。
「腳還有點涼。」我冷冷回他。
他坐在床尾,握起我的腳。
眉頭微微皺起,帶著些許心疼。
「怎麼這麼涼?」
他手掌又大又暖,帶著層薄繭。
挲在腳上,微微有些糙。
不經意間,發現他的手背上竟還有幾塊凍瘡。
我忍不住開口埋怨:「給你買的護手霜是不是沒用?」
「一個大男人抹的香噴噴的,人笑話。」他笑笑解釋。
「用不用,手都要凍爛了,又糙又丑。」
我白了他一眼。
他急忙保證:「以后我每天都用。」
說著,將我的腳放在了他的口。
足底的滾燙,彈十足。
腦子瞬間飄過一堆黃廢料。
陣陣暖意從足底
我輕咳一聲,抱怨:
「你上怎麼這麼燙?不會發燒了吧?」
他笑著搖搖頭,了我的腳。
「瑯瑯,這一周有個急任務,所以沒有聯系你。」
「知道了。」
我應了一聲,雙不自覺發。
他微微抬眸,目落在我的上,結了。
自己上只套了件他的 T 恤,下空。
如今這個視角,簡直是明目張膽的勾引。
他將我的腳向下移了移,放到了小腹。
我最的腹……
狗男人,渾上下都是的。
拿這個考驗守寡一年的已婚婦是吧?
我可是擁有鋼鐵般意志的人!
我氣哼哼提醒他:
「我還在生氣!」
腳尖下意識踢了他一下。
他起,半跪在床尾。
握著我的腳,角勾起抹笑,聲音低啞帶著幾分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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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老婆,要不要床尾合一下?」
脊背不自發燙。
我心糾結萬分,腦子里有兩個小人好像在打架。
【你還在生氣,你是找他鬧離婚的!】
【他失聯也是有可原的。】
【朕就就這麼輕易原諒了熹貴妃,豈不是驕縱了他?】
【離婚了就睡不到這種極品了。】
我在這矛盾的思緒中掙扎,卻先一步誠實地有了反應,
離之前,我要睡個夠!!!
我是真的了……
彼此都素了太久。
干柴烈火
小別勝新婚。
他的聲音在我耳邊低,帶著一蠱。
「瑯瑯,喜歡嗎?」
「喜歡……」
我早已迷心竅了。
「還滿意嗎?」
我真的……
爽到哭。
極致的愉悅早就忘了這幾天生的悶氣。
不知過了多久,我實在撐不住了。
「顧北驍,你有完沒完啊?」
我咬他,掐他,他好像沒知覺一樣。
一邦邦的,單手將我抱起,像拎一個輕飄飄的擺件。
「瑯瑯,再來一次好不好?」
他呼吸急促,目熾熱。
「我要死了……」
他的力恐怖得驚人。
最終,我在這無盡的疲憊與歡愉中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