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后,他還隨手給關上了門。
7.
陸承對我招手:「過來。」
我聽話,抬,突然立馬又停下。
他招手的作和語氣神態,為什麼特別像我平時在家里喊狗子時的樣子?
我把出去的腳虛晃一圈后,又往回挪了兩步。
陸承疑挑眉,臉上浮現出一個小問號。
雖然不大,但是的確有意外那味兒了。
我小聲道:「你、你這樣,就像在喚……」
「狗」字口而出之前,我覺得這樣說自己好像有點傻。
所以我換了一套說辭:「就像在喊一只寵。」
陸承了然點頭:「不好意思。
「我養了一只貓,平常這樣習慣了。
「以后我注意。」
我:「……」
懂了,是屬于單老男人和貓相依為命的寵日常。
所以你把我當貓了,那我該謝謝你?
我一臉便,看了他一眼。
陸承走過來,他仗著自己量高大,把我摟進懷里:「走吧,先把結婚證去領了。」
我腦袋將將到他下,頭發時不時會蹭到他。
這詭異的覺,讓我想到了我媽在家吸貓時的景。
不過被他這樣摟在懷里還舒服的,我忍不住往他懷里又蹭了蹭。
陸承的瞬間繃。
下一秒,他摟著我胳膊的手就加了幾分力氣,他把我死死錮在懷里。
就這種行為,放在貓界是要判「強制違規吸貓」的吧?
8.
到了民政局門口,我才想起最重要的事還沒解決。
我聯姻的目的是為了拿到錢救公司。
之前我跟林執就這件事已經達了協議,婚后他會注資三千萬幫我家公司渡過難關。
可陸承不知道這件事。
雖然他很有錢,可如果他不給我用,這婚我不就白結了嗎?
我手拉住陸承,把三千萬的事大致跟他講了一遍。
陸承問:「還有其他嗎?」
我搖頭:「沒了。」
看到陸承擰眉,我心里涼了半截。
大意了,我怎麼就一時忘記最終的目的了。
「據我所知,你家公司的業務模式已經跟不上市場的變化。這樣吧,等回頭我讓市場人員就你的公司做一份專業的分析,然后據分析結果再做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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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住他:「你就說給還是不給就行了。」
以陸霸總的能力,我如果把他說的話都聽完了,估計我得撐著。
而且,我最近也不吃大餅。
陸承斜著眼看了我一眼,然后低頭撥弄手機去了。
他現在跟我逃避我媽嘮叨時的模樣如出一轍,完了,我另外一半心也涼了。
他肯定是想空手套我這顆小甜菜!呸,大尾狼。
我咽了咽嗓:「那個,喪偶……你覺得晦氣的話,其實還可以考慮一下分……」
我「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陸承打斷了:「三千萬給你打過去了,你查收一下。」
隨后他輕抬下,示意我看自己的手機。
我慌忙打開銀行 APP:「個十百千萬十萬百……所以你剛剛是在給我轉錢?
「咦,怎麼多出了一千萬?」
「零花錢。」接著陸承話音一轉:「你剛剛說分什麼?」
「分?」
你想都不要想!我可不會想不開把到手的錢袋子給推出去。
我腦子抓時間快速旋轉直燒 CPU。
最后我編了個馬馬虎虎的理由:「哦,我是說都這個時分了,我們快點去取號排隊吧。」
說完,我立馬開門下車,一路小跑著進了辦事廳取上號。
兩個紅本本順利出爐。
紅本本拿到手,我笑得格外燦爛。
這哪里是本本,這分明是把我和錢袋子綁塊的那捆錢繩!
「這麼高興?」
我瘋狂點頭:「嗯嗯嗯。」
陸承笑著掐了一把我的臉:「你知道你現在的表像什麼嗎?」
我星星眼疑。
「一只狡猾的狐貍。
「還是不太聰明的那只。」
我:……
9.
陸承帶我回了他的別墅,他說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家。
他下廚做了三菜一湯:炒時蔬,糖醋小排骨,煎帶魚,蝦丸蘑菇湯。
都是我平常吃的菜。
陸承不停地往我碗里夾菜,眼看我碗里冒了尖,他仍然角含著笑叮囑我要多吃點。
我突然想到,「喂養小仔的狐貍」那個故事,是不是講了個「養了吃」的事?
飯后陸承收拾碗筷,我在大廳里溜達消食。
我溜達到廚房門口,問陸承:「你不是養了一只貓嗎?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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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溜達了一圈也沒見。」
陸承正在彎腰洗草莓。
他襯衫的袖子挽至手肘,出一截帶有線條的小臂,一顆顆紅彤彤的草莓流轉在他修長的指節間。暖燈照在他頭發上,在他臉上留下一小片影。
陸承抬頭向我時,那一小片影下的眉、眼、鼻像一朵午夜盛開的曇花,一一走到燈下。
整個畫面有說不出的溫馨好。
他抬手,往上指了指:「在三樓。」
那只手上的水順著他的胳膊一路流進了襯袖子里,躲了起來。
我臉上突然一陣紅,心跳也快了兩拍。
我慌忙轉過朝樓上跑:「我、我去看看……」
媽耶,老男人起來更要命。
10.
別墅是三層高的獨棟,前后有花園。
一樓是活區域,主臥在二樓。
三樓一半是貓舍一半是臺。
臺鋪的防腐木,靠墻擺了一排綠植,中間有一組沙發。
陸承的貓是一只長得壯、格溫的橘貓,它脖子上掛的牌子寫著「吉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