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哭了好不好,我明明已經很溫了。」
我忍無可忍:
「你在『上面』你哭什麼?」
這個糟糕的家伙!
我被他這乖巧漂亮的外表騙了。
看似無害的長相,實則最是心機。
把我欺負哭,還跟我一起哭。
就在這時,床底下傳來一個聲音:
「你們兩個都別哭了行不行?」
6
我一秒止哭,愣住。
以為自己幻聽了。
不確定地問陳聿歡:「床底下,有人?」
陳聿歡搖搖頭:「我……我不知道。」
下一秒,床底下那道聲音回答:
「沒人,但有只單男鬼。」
我:???
我眨了眨眼睛,了兩秒。
反應過來后,恥心瞬間炸裂。
啊啊啊啊!
娶了個冥婚老婆,自己卻稀里糊涂了承方,還被另一只男鬼聽到了。
這讓我好沒面子啊。
關鍵是我還哭了。
啊啊啊啊我不想活了。
不對,我已經死了。
我惱怒,訓斥床底下的男鬼:
「你這只鬼哪來的啊,躲在別人家床底下聽墻角也太冒昧了吧?」
床底下的男鬼幽幽道:「其實我覺得,我可以先出去然后再跟你們解釋這個事。」
「……」
我和陳聿歡默了兩秒,然后開始穿服。
我不懂。
為什麼都變鬼了,還能覺到疼,覺到不適。
想著,我怨氣橫生,瞪了一眼陳聿歡。
他皮雪白,腹部薄特別漂亮,肩膀筆直寬闊,巧的鎖骨線條平直,看上去有種不自知的純。
長得是真好看,就是一點給人當老婆的自知之明都沒有。
等會兒我就找他算賬,讓他認清一下自己的定位!
7
注意看,對面這個男鬼行路。
他說他好端端在睡覺,生生被我倆吵醒了。
我一下子就笑了,覺得他是豬八戒掄家伙,倒打一耙。
可下一秒就聽到他說:
「我的墳被挖后,無家可歸的我只能附在棺材上,誰料睡一覺醒來棺材變了你倆的婚床。
「所以,我才是害者。」
我聽了他的解釋,沉默了。
我媽不知道從哪兒聽說沉木對鬼魂有益,專門買來一個沉木床給我當婚床。
「你的棺材板是沉木的?」
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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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沉默了。
聽起來,他確實是個害者。
可我媽花高價買來的沉木,結果是別人的棺材板,我們就不是害者了嗎?
床肯定是變不回棺材了,把行路趕走好像也不地道。
于是我就提議讓行路先留下來。
行路一秒答應:「行!
「不過……」他話鋒一轉,扭頭看向陳聿歡,繼續說道。
「我看別人冥婚都是娶媳婦,還是頭一次看見給自己娶老攻的。」
我:「……」
并不是。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冥婚媳婦怎麼就把我給攻了?
8
我轉頭看向一旁的陳聿歡,質問道:
「我應該在上才對吧?」
陳聿歡聽到我的質問,眼神有些躲閃:
「那明天讓你在……好不好?」
好!
非常好。
這認錯態度很不錯,朕就饒了歡貴人今日反攻之事了!
他還是朕的冥婚小妻。
小妻還在上大學,早上七點鐘就起床了。
我一睜眼,就看到他在穿服。
年的形全部清晰地了出來,腰細長,腹部薄特別漂亮,黑發蓬松,隨意地垂落。
有種人不自知的純。
糟糕!
還沒到晚上呢,我就迫不及待想攻了怎麼辦?
我啊~
見我醒了,他微微一笑,嗓音有些沙啞:
「我去上課了。」
Giao!
我真的好想說「不去上學行不行」「我讓現在攻了你行不行」,但還是忍住了。
「去吧去吧,早點回來。」
他頓了下,微微點頭。
9
鬼是不能見的,所以房子四面遮,一片灰暗。
陳聿歡走后,我到飄,竟然在鏡子里看到了自己。
前幾天我的魂是明的,到障礙會直接穿過,也拿不起任何,站在鏡子前也看不到自己的存在。
或者說,鬼魂的都是明。
而我現在卻擁有了象化的能力,還可以到任何了。
魂象化,讓我的形貌清晰可見,也就意味著活人也能看見我。
我好一陣激,但激過后又覺得無聊。
新房里什麼都沒有,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視。
去找行路,發現他在睡覺,神萎靡的,怎麼都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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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啊等,等啊等。
滿腦子都是等陳聿歡回來攻了他。
終于等到了晚上,陳聿歡回來了。
我迫不及待迎了上去:「陳聿歡,你回來啦?」
陳聿歡微微點點頭:「嗯,你了嗎,要不要我幫你點支香啊?」
鬼可以吃飯,也可以直接點香,均可飽腹。
他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有點了。
還是吃點比較好,吃飽了還有力氣不是?
10
「我有點了。」
陳聿歡點了點頭,走到供桌前,在我的牌位前點了一炷香。
頓時,香火人的氣息鉆我的鼻子里。
我趕走過去,大口大口地吸了起來。
吸飽了之后,我興地抓著他的胳膊,問:
「那我們現在開始嗎?」
他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立刻紅了耳尖。
眼神有點躲閃,點點頭:
「我先去洗個澡行嗎?」
行,這可太行了。
「那我去房間里等你。」說完我就鉆進了房間。
白天的等待,每一秒都是煎熬。
現在的等待,每一秒都讓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