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聿歡穿著睡進來后,我急不可耐地剛要親上去就聽到床底下又傳來一個聲音:
「你們又要進行的供養了嗎?」
我:「……」
這小子還是這麼冒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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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將他揪了出來,沒好氣地說:
「你小子是要將冒昧進行到底了是吧?白天我不醒你,晚上你不自醒,故意壞我好事是不?」
行路一臉無辜,大喊冤枉:
「白天是鬼最虛弱,最嗜睡的時候,你有的供養,神十足,我又沒有。」
我下意識問道:「的供養是什麼鬼?」
「你們是冥婚伴,他用氣供養你,滋養你的靈魂,可不就是的供養嗎?」
行路又說,「你之所以能魂象化,全都是因為吸了他的氣。
「不過,我怎麼覺你們兩口子好像不似的?」
可不就是不嗎?
除了看過一次照片,我們才剛認識兩天。
我無意跟他多說,催促他趕離開:
「行了,你趕出去,別打擾我們。」
行路走后我關上門,扭頭就看到陳聿歡坐在床上。
黑發蓬松地垂落,肩膀筆直寬闊,一截脖子又長又白。
我輕咳了兩聲,臉有點紅,不自然地說:
「那什麼,我們繼續……」
陳聿歡直勾勾地看著我,結滾了下:「好~」
我坐在床邊,盯著他盈薄紅的瓣,吞咽了下。
想也沒想,直接扣住他的后腦,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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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吻結束后,我的腦子卡殼了。
之前我自認為是直男,本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和知識。
現在當然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該怎麼攻自己的小妻。
而且昨晚我意識薄弱,本不記得全過程。
就在這時,陳聿歡睜著漉漉的眼眸,問了句:
「你不會嗎?」
轟——
我一下子被刺激到了。
這跟說男人不行有什麼區別?
男人可不能說不行。
這簡直就是把我的面子狠狠扔在地上。
我哽住脖子反駁:「我會!」
說著我再次親上他。
我又急又為難,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又覺得很丟人很委屈。
明明是自己的主場,可自己卻什麼都不會。
急得腦子一片空白,似有什麼在一點點影響我的緒,侵蝕我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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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陳聿歡推開我,瓣著不正常的紅,流到了角。
毫無征兆地,他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邊哭邊說:「氣不是你這樣吸的,還是讓我來供奉你吧。」
我人都傻了。
這就哭了?
要命!他哭得好啊~
我腦子一熱,就同意了。
13
我躺在床上,著天花板,靈魂仿佛要劈叉。
本以為娶了個妻,結果是個大猛 1。
還是個淚失質的哭包大猛 1,不管什麼都要哭上一哭。
比我哭得還猛,眼睛紅一片,鼻頭也紅紅的,搞得他才像是被欺負的承方。
我郁悶地翻個,越想越覺得煩躁。
不行!
我們撞號了,這冥婚得離,不然日子可沒法過。
等陳聿歡晚上回來,我就直接向他提了離婚。
陳聿歡人都傻了,整個人愣在原地。
沒一會兒,他的眼淚就落了下來,吐出一句:
「為什麼?
「你不要我了嗎?」
我思緒斷了一瞬,張了張,慢吞吞地說:
「這不是要不要的問題,你是上面的,我也是,所以咱倆不合適。」
陳聿歡哭著說:「我不是已經……讓你在……了嗎?」
我愣了一瞬,立刻回想起昨晚……
要命!
我倆都不在一個頻道里,此上非彼上啊。
我頭皮發麻,看向他。
他哭得渾發,一雙漂亮的眼睛紅紅,昳麗得讓人心疼。
渾著委屈和無辜。
我指節蜷了蜷,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咱倆都是攻,撞號了,所以不合適。」
「可你明明也是愿意的……」
我沉默了,隨即說道:
「你之前說過,我會對你產生一種愫,它會使我很難,影響我的緒和理智,所以在那種境下,我并非完全自愿!」
14
陳聿歡聽明白了,可眼淚跟斷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嗚嗚嗚,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這樣的。那我……我同意和你離婚,那我要直接和叔叔阿姨這麼說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回家跟他們說明原因。」
他了,繼續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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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他們給了我五十萬塊錢,可是這個錢我給我大伯一家了,現在沒有辦法歸還,我可以給寫借條,以后一點點還給你們好不好?
「我父母早逝,是大伯將我和妹妹養大,還供我讀書,我實在不好意思將錢要回來,我保證以后會還你們的……」
他控制不住,越哭越兇。
我沉默了片刻,心里被了一下。
普通人是不可能和鬼結冥婚的。
這讓我不由想起新婚夜,他明明就是很害怕,卻聲音抖地說——你別害怕,我會對你好的。
或許他當初答應和我結冥婚是因為錢,但也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吧?
他見我不說話,似曲解了我的意思,哽咽著解釋:
「我不是想糾纏你的,我就是真的一時拿不出那麼多錢……」
我深吸了口氣,說:
「我沒認為你是想糾纏我,你說的這個我會跟我爸媽說的。」
他抹了抹眼淚,點點頭:「好,謝謝你,那……那我就不留在這兒了,先走了。」
他連東西都沒收拾,就走了。
關上門的那一刻,行路在后冷不丁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