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鬼的冥婚非死不能離,沒人告訴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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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扭頭,不假思索口而出:
「什麼非死不能離?」
行路慢悠悠坐到沙發上,說: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冥婚分兩種,一種是人與鬼結婚,一種是鬼與鬼結婚。
「人與鬼的結婚契書可直接由各地城隍簽批,但離婚則需要活著的一方壽耗盡,地府后雙方可選擇繼續夫妻之緣,也可選擇各自喝孟婆湯投胎轉世。
「鬼與鬼的婚姻,則很簡單,結與離皆由地府民政局管。」
我人都傻了。
也沒人告訴我這些啊。
所以,我若想離婚,則需要陳聿歡死亡才行!
「你可千萬別有不該有的念頭,鬼魂傷人即為惡鬼,背惡業。鬼差會將惡鬼抓地府,依照惡業論,打地獄刑。」
我可沒有這種想法,想離婚的是我,總不能讓他無端丟了命。
那現在怎麼辦?
冥婚離不了,我們兩個型號又相同,以后難不真的要我……
盡管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我始終覺得我是個攻。
突然,像是有什麼東西刺進了我的靈魂,尖銳的疼意鋪天蓋地般襲來。
心里頓時有種不好的預。
「嘶——」我一震,扶住墻壁,皺眉頭,「怎麼回事,我上突然好疼啊~」
行路頓時表凝重:
「壞了,約莫是你那冥婚伴出事了!」
16
「你那冥婚伴八字,是極之,氣和對小鬼來說實在太有力。平常他上氣重,那些邪祟近不得他的。
「可這兩天你吸食了他不氣,氣,失了平衡,小鬼便有了可乘之機。現在怕不是已經有邪祟在吸食他的氣,想要奪舍他的了。
「你趕快去找他,要是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我心下一驚,趕出去尋找陳聿歡。
「陳聿歡,你在哪兒?
「陳聿歡!
「陳聿歡,你能聽到嗎?」
我大聲呼喊,越來越心急,上也越來越疼。
陳聿歡,你可別死啊~
終于,我在一個巷子里找了陳聿歡。
他已經昏迷躺在地上,一只渾冒著黑氣的惡鬼正在吸食他的氣。
「活人……好香的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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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聚集了不小鬼,面目恐怖貪婪,顯然也是覬覦陳聿歡的氣和。
但好像打不過那只惡鬼,所以只能在一旁看。
「放開他!」
我大喝一聲,沖過去一腳將惡鬼踢到墻上,張地看著陳聿歡。
「陳聿歡,你還好嗎?」
惡鬼被壞了好事,頓時怒了,渾黑氣更重,面目猙獰:
「這個活人是我的,你敢搶,我就吃了你!」
17
我毫不懼,怒目圓瞪:
「他是我的冥婚伴,你敢吸他氣,我撕了你!」
說著,我扭頭看到一旁的小鬼們,同樣威脅,「你們也一樣。」
小鬼們瑟瑟發抖,被嚇得后退。
行路告訴我,犯了惡的小鬼可以隨意打殺,不會留下惡業,反而還會增加德。
怨念和惡業深的惡鬼戾氣重,比一般小鬼厲害。
我雖然剛死不久,但結了冥婚,魂有氣滋養,一般的惡鬼不會是我的對手。
我還沒手,惡鬼就沖我撲來,張著大口出滿獠牙就想咬我。
而我瞅準時機一腳踢在他的口,惡鬼周黑氣被我打散了些。
我走過去,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掄起拳頭就朝他的臉上砸去。
一拳,兩拳,三拳……
打得他半張臉凹了下去,上黑氣散盡,張口求饒。
我毫不聽,想要撕裂他的魂。
突然,有道聲音從后響起——
「將惡鬼給吾吧!」
我停住,轉頭就看到了拿著鎖魂鏈的鬼差。
「這廝上惡業重,打地獄幾百年,夠了刑再打畜生道,遠比魂飛魄散的懲罰重。」
我點點頭:「好~」
于是我把惡鬼給鬼差,抱著陳聿歡離開了。
18
我將昏迷的陳聿歡放到床上,行路飄過來,說:
「他現在氣很弱。」
我嗯了聲,用陳聿歡的手機撥通了我媽的電話。
「媽,我是景忱,你能不能讓老道士過來看看陳聿歡,他現在氣很弱,已經昏迷了。」
我媽一聽,緒激:
「宋述詞,快聯系老道士!」
電話掛斷。
一個小時后,我爸媽帶著老道士來了。
誰能想到我媽看到我,直接上來就踢我一腳。
但,沒踢到我。
腳直接從我的穿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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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除了陳聿歡沒人能到我的魂。
見打不到我,我媽氣得臉都紅了,指著我就罵:
「你這個渾蛋玩意,三天,才三天,你就要快把人的氣吸干了,你你你……你就不能克制點嗎?」
我又愧又委屈,解釋道:
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媽,你誤會了。陳聿歡他今天遇到了一只惡鬼,被惡鬼弄了現在這樣。」
我媽一聽,頓時變臉,緩緩道:
「原來是這樣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你吸氣把他吸昏迷了呢。」
我:「……」
有時候一個人當鬼也無助的。
19
老道士說:「他雖然被吸了不氣,但好在三魂七魄還在,沒什麼大礙,這些天需多曬太,切勿夜行。」
我暗暗松了口氣,這才放下心。
隨即,我問老道士:「道長,冥婚可有辦法離?」
我爸一聽,當即問道:
「景忱,你問這個干嗎,難不是想跟聿歡離婚?」
我點點頭:「我確實有這種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