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27
我見到了陳聿歡的妹妹，陳思妍。
長得也很漂亮，和陳聿歡五極為相像。
十五歲那年，從山上失足跌落，頭部撞擊到了石頭上，導致大腦損，智商永遠停留在了七歲。
陳聿歡在高中時開始做游戲主播，陪玩代打，賺了些錢。
上大學后，陳聿歡就將妹妹接到了邊。
這套房子是陳聿歡租的，專門請了住家阿姨一起照顧妹妹。
妹妹很可，會甜甜地哥哥。
一開始，怯生生地看著我，當我主跟玩時，很快就放下防備，同我一起玩了起來。
直到晚上，妹妹睡著后，我和陳聿歡才回去。
……
周末，我爸媽來看陳聿歡，還帶了不的補品。
對陳聿歡就是噓寒問暖各種關心，對我就是耳提面命，要克制自己，不許一次吸他太多氣。
我有點委屈，但我不說，讓他們自己猜去。
過了一會兒，我媽悄悄走到我邊，小聲問：
「好大兒，媽問你，聿歡的腰怎麼樣？」
我愣住，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麼他的腰怎麼樣？」
我媽臉一紅，說：
「哎呀，就是問他的腰好不好，用不用媽買點腎寶送過來？畢竟他好你也能好。」
我：？
不是媽，你……
我下意識看向陳聿歡，他今天穿著一件單衛，形消瘦卻拔。
腰很細，腹明顯，但是并不獷，是那種很標準的薄。
作為已經領教過的當事人，我只能說，他好得很。
見我沒說話，我媽又說：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覺得不好意思？
「那你直接說買幾盒吧，要不先買個一二十盒的讓他先吃著？」
我角了。
一二十盒……
他要是吃完，汗流浹背的就是我了。
28
在我強調了十幾遍「陳聿歡他不需要這個」后，我媽終于和我爸一起走了。
我暗暗松了口氣。
突然，陳聿歡問我：
「是什麼東西我不需要啊？」
「腎寶。」
陳聿歡默了兩秒，說：「我確實不需要。」
下一秒，我就聽到他又說。
「我覺得我恢復了些，要是你需要的話，應該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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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也一直在臺下曬著，氣確實恢復了些，臉上也沒泛著病態的白了。
不過，我現在倒不是很需要補充氣。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現在還不是很需要。」
「那好吧……」
他垂了垂眼睫，語氣里似藏著幾分失落。
我沒聽真切，就沒放在心上。
……
老道士說，冥婚伴為一一，相輔相，缺一不可。
為者，需要以氣為飼，供養伴。
二氣一進一出，便會招來邪祟，被奪舍。
為者，便是要保護好伴。
兩者相輔相，缺一不可。
而養玉佩就是關鍵品！
我可以鉆進玉佩里，一直被陳聿歡戴在上。
若他遇到危險，招上惡鬼，我可以及時出來保護他。
于是，周一我就鉆進玉佩里和陳聿歡去了學校。
在學校里，我又看到了敵哥。
他來找陳聿歡，神急切又慌：
「陳聿歡，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陳聿歡表很淡，嗓音微冷：
「什麼事？」
「我們換個地方說。」
29
我在玉佩里，看著敵哥將陳聿歡帶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然后就聽到他說：「你知不知道前兩天跟你往的那個男生是誰？」
嗯？
關于我的？
看來，這小子八是知道我是誰了。
陳聿歡淡淡地問：「怎麼了？」
敵哥激道：「你知不知道他是……」
他頓住，然后拿出手機，點了幾下，拿給陳聿歡看。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赫然是我被車撞死，司機肇事逃逸的新聞。
上面清晰地放了一張我的照片，以及當時司機棄車逃逸的監控畫面。
「他在半個月前就已經死了，你分明是在和他的鬼魂往。你……
「你是被鬼纏上了，會被他害死的。快跟我一起去找大師，讓大師幫你把男鬼驅除……」
說著，他抓起陳聿歡的胳膊就要走。
結果陳聿歡一不，漂亮的臉上沒有多余緒。
這下，敵哥瞬間明白了，不假思索口而出：
「你、你知道？」
「嗯。」
敵哥傻眼了。
「你知道他是鬼，他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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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鬼談都不跟我談？
「陳聿歡，你是真了還是瘋了？」
破防了！
敵哥又破防了。
我在玉佩里看樂子，不由得笑出了聲：
「看來敵哥是個炸啊，緒也太不穩定了。」
陳聿歡輕嗯了聲。
就是這一聲「嗯」讓敵哥徹底破防，崩潰道：
「陳聿歡，你的口味真變態！」
噗——
我發出尖銳的笑聲。
「陳聿歡你別聽，這是個惡評哈哈哈哈哈……」
陳聿歡有些無奈道：「你的笑聲吵到我的耳朵了。還有，那聲『嗯』是在回復你。」
很好，我有一秒鐘心疼敵哥了，但剩下的五十九秒依舊用來笑話他。
30
陳聿歡高長，又生著一張致漂亮的臉，站在人群中都十分顯眼。
這段時間，在學校里他被生表白了十一次，男生表白了十九次，在外面被要聯系方式二十次。
盡管他每次都拒絕了，但我還是忍不住吃醋。
有個太招人，太歡迎的男朋友也是一種苦惱，每次遇到這種時候我就暗暗不爽，不控制地想從玉佩里出來宣示主權，狠狠地親上他的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