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我的啊,我本不打球!為數不多幾次去球場,都是去看你打球!」
「姜今,你特麼是不是不相信我!」
想到這里,我忽然氣地直了腰板。
連說話都有了幾分底氣。
然而,當姜今騰出手,出我先前披在他上的圍巾墊在我倆下的時候,我的氣焰忽然又被澆滅了大半。
「你你想干什麼?」
直覺告訴我,他這個表看上去可一點都不像是什麼好事。
實際上,我真相了。
「看我打球,哦,話說回來,我怎麼不知道你暗我這麼多年啊。」
「林遠,你之前不是誤會我恐同嗎?結果你還是喜歡我?」
「你是存心和我對著干的呢,還是,深不能自已?」
姜今富有磁的嗓音在我耳邊回。
我什麼時候見過這麼主的姜今!
不對,什麼誤會?
「恐同不是你自己承認的嗎?怎麼又是我誤會你了?」
「哦?」
「高中的時候,蔣偉寫了部耽小說, 你把人家那本筆記都撕爛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然而下一秒姜今的嗤笑,又讓我有了一種不祥的預。
「那你要不要猜一下, 他寫的那本小說,是以誰為原型的?」
Emmmhellip;hellip;
「你, 和他?」
我弱弱地發問了一句。
接著,腦門又傳來一陣痛。
「是我和你, 不過那小子沒有眼力見兒, 竟然把我寫了下面那個。」
我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忽然又搖搖頭。
我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尋常的緋紅,有些驕傲地向對方顯擺自己練了多年的。
「其實, 我也不差的吧?」
「呵呵。」
頭頂傳來姜今的一聲冷笑:
「差不差什麼的,你說了不算。」
「不試試誰知道呢。」
隨著姜今微著氣覆上了我的,我頓時大驚失:
「不是, 這特麼是我新買的圍巾啊!」
「求、求你了, 別在我新買的圍巾上hellip;hellip;」
「乖寶, 我會給你干凈。」
12
直到我和姜今離開了地下室, 我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
姜今是故意把我困在地下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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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話如下:
「誰讓魏真突然發神經跑來刺激我, 沒辦法啊, 你是膽小鬼,就只能讓我來推你一把了。」
除了被迫點頭認命, 我還有什麼辦法呢?
此時,姜今站在臺邊洗著圍巾, 而我則靠在邊上, 有些發愁:
「話說, 魏真的事hellip;hellip;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膽小鬼,你不如打開論壇,看一眼呢?」
想到那無數條謾罵,我有些猶豫地著手機, 遲遲不敢點開。
可迎上姜今示意的眼神,我還是點點頭,打開了論壇。
誰知映眼簾的大帖子,竟清一變了對魏真的聲討惡評。
「驚!世紀『直』男魏真靠造黃謠追求對象!」
「!中文系林遠名花有主,小丑魏真竟是第三者hellip;hellip;」
計算機出了名的高冷男神,績好,長得帥,家境好,單。
「你所」直到往下,看到某人用大號發了一張我倆共眠在鐵籠邊上的照片時。
我才終于恍然大悟。
看了眼不遠站在水池邊清洗圍巾的姜今,我不由鼻尖一酸:
「姜今!洗干凈點, 你沒吃飯啊?」
「?」
姜今放下手里的圍巾,不解地回頭看我。
隨后他又笑笑:
「差點忘了說,那件球, 是我的。」
「你說魏真這人搞不搞笑, 打著你的名義拿著我的球找上門來。」
「被我罵走了還不算, 又喜歡用些下三濫的手段抹黑你,那就怪不得我護犢子了。」
「怎麼, 高興得口不擇言了?」
我搖搖頭,笑了笑。
「姜今, 我你。」
「廢話, 我也你, 膽小鬼。」
林遠,事實上啊,你才不是單相思了多年的膽小鬼。
一直以來, 你的暗都在我的心掌控之中。
只不過魏真的出現讓我明顯萌生了空前的危機。
于是我才倉皇決定,結束這場設了十多年的游戲。
所以,我的膽小鬼。
你終于只是我一個人的了。
《被恐同舍友關進地下室》番外
姜今x林遠
被高冷校草誤會我暗他后,我被掛了。
眾人紛紛為校草開炮,怒噴我是詭計多端的男同,想癩蛤蟆吃天鵝,還揚言要讓我滾出A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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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我真正暗的恐同舍友,害怕看見他惡心厭惡的眼神,我連夜收拾行李外宿。
轉眼卻被他囚在地下室,腥紅著眼問我暗是否屬實。
不等我回答,呼吸被掠奪,他一把取下我的圍巾墊在我們下,我大驚失:
「求、求你了,別在我新買的圍巾上hellip;hellip;」
「乖寶,我會給你干凈。」
姜今視角
1
初二那年,我家隔壁搬來了一戶新鄰居。
路過他家的時候,我永遠見不到大人的影子。
里面住著一個郁的年,比我小一歲,他林遠,在期中的時候轉了我們班。
2
聽說他父母鬧離婚,最后誰也沒要他,只給他留了座房子和一定的養費,讓他自己一個人過。
這個消息是林遠的某個遠親傳出來的,是誰,等我想追究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了。
只是依稀記得那人姓魏hellip;hellip;因為林遠的媽媽姓魏。
我們班一些好事的人看他每天都形影單只,篤定傳言確鑿后,就開始欺負他。
他們喊他「孤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