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只是維護和安了下同事。
……
「小穆醫生,你真的要和我劃清界限麼?」
路遙委屈地著他的白大褂,小鹿般的眼睛一片通紅。
穆秋禹輕輕嘆了口氣:「路遙,你剛剛看到的那個是我朋友。
「我早就說過,我有朋友的。
「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我不想讓誤會,也不想讓不開心。」
「你就不怕我不開心麼?」
路遙下意識質問道。
突然想到自己沒有任何立場和份時,哭得更兇了。
「我只是喜歡你而已,我只是……只是想對你好,我可以什麼都不要。
「穆秋禹,你不要推開我,好不好?」
穆秋禹看了眼手機,還是沒有盛春來的信息。
他又想到了剛剛盛春來的表,心里默默猜想著一定是生氣了。
「對不起。」
穆秋禹這次沒有猶豫,用力地回了自己的服。
路遙捂著臉,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盛春來?
明明占盡了地利人和,就是來得晚了一些。
可這又有什麼關系呢?
不是在一起的時間越久越沒有新鮮麼?
他們都在一起七年了,早該厭倦了彼此才是。
咬了咬牙,喊住了正準備出門的穆秋禹。
「穆秋禹——
「能不能抱我一下,就當是我為你付出這麼多,最后一個愿了。」
穆秋禹的手抓著門把,半天都沒有按下去。
那張擁抱的圖片就這麼水靈靈地出現在了盛春來的手機上。
「小穆醫生,你的心跳好快。
「你對我——」
穆秋禹輕輕地推開了。
「路遙,到此為止吧。」
10
等穆秋禹到輸室時,他發現盛春來和趙昭已經離開了。
他打電話給盛春來,關機。
然后又打了電話給趙昭:「我們分開走的,應該已經回去了。」
穆秋禹不自覺松了一口氣。
回去就好,還以為生氣了呢。
他開著車去買了盛春來最喜歡吃的蛋糕,又去排隊買了烤禽。
每次回來就好吃這一口。
可打開家里的門時,他倏地停住了腳步。
滿滿當當的屋子似乎空出了很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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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共同搭建的城堡不見了。
沙發上盛春來送他的玩偶抱枕不見了。
墻上的合照,還有單獨的照片不見了。
就連窗臺上那株山茶花……也不見了。
「來來?」
明明知道不可能有人回應他。
可他還是不肯死心,試圖喊一聲。
樓道里的聲控燈忽明忽暗,襯得穆秋禹的臉格外難看。
他抖地點開那個悉的號碼,一連打了十幾個,還是關機。
……
「趙昭,你說來來去哪里了?」
「回去啦。」
「回哪里了你說清楚!」
穆秋禹的聲音突然加重了,所有的冷靜自持在這一刻崩塌。
電話的另一頭愣了三秒,隨后笑道:「當然是回國啦,這麼多演出等著呢。」
穆秋禹下意識問道:「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早點?你早點完班來輸室不就能聽親口說了?你早點來找我問問清楚不就知道了?
「我們人見人的穆醫生啊,是你自己要拖到現在的。」
穆秋禹不知道自己怎麼掛斷的電話。
但他潛意識里生出了無盡的絕。
他和盛春來好像完了。
徹底完了。
11
接到路遙的電話時,他剛剛請好了四天的假。
幾乎賭上了自己的一切。
「小穆醫生,我們要怎麼辦?盛姐姐是要把我們倆都毀了啊!
「我倒沒有關系,可你十幾年寒窗,又是張教授最看重的學生,你的努力不能白費啊。」
穆秋禹點開了發過來的帖子。
評論里是數不盡的吐槽和謾罵,已經有幾萬條了。
隨手一搜都是路遙那張臉配上小三的字眼。
而穆秋禹因為沒有過臉而。
可悉的人不可能不認得他。
所以他不了多久。
可現在穆秋禹不在意這些,他只看到了最上面的一條評論。
是一張對話截圖。
評論的 ID ss 的琵琵琶琶。
原本拿手刀的手突然抖得不像樣子。
這個 ID 還是自己幫盛春來起的。
知道了?
什麼都知道了……
可是盛春來,眼里容不下一點沙子的盛春來啊。
「小穆醫生?」
見電話另一頭沒有靜,路遙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你想我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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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秋禹的聲音無比冷靜,冷靜到可怕。
「不如就說你們早就分手了,我只是在追你,現在我們才在一起的……」
他狠狠地閉上了眼睛。
「不會的,盛春來才不會和我分手。
「我也不會和分手的。」
他像是沒有聽到路遙的話。
一邊反復說著不會分手,一邊放下了手機。
直到掛掉電話之前,路遙還在另一頭歇斯底里地尖。
「你這樣會害死我們的!
「穆秋禹你是不是傻!那個賤人本就不你——」
12
離演出還有一周的時間。
老師見我這麼快回來有些驚訝,卻在幾句詢問之后瞬間了然。
輕琵琶,靜謐的夜中只剩余音繞梁。
一曲畢。
緩緩開口:「人這一輩子可能有很多苦楚,關也算一個。
「不過區區穿堂風,何以引山洪?
「春秋周而復始,該相逢的人總會相逢,你不必為這件事憾,反而要學會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