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妖丹一分為二,送到我邊。
吃下,此生便要他脅迫,不吃……不老不死的東西也做不了凡世帝王。
左右沒什麼退路。
那妖丹落肚一路向下,穿破在腹中。
我抓著他的手想質問,他卻湊過來舐我角的。
舌尖慢慢移到上,在我痛得發時,按著我的手腕死死地吻住。
鈍痛中,那半顆妖丹似乎終于找到合適的地方生發芽。
妖力隨之升騰,傷口自行愈合。
「我的……你是我的了……」他黏膩的話語像是夢一般。
便在此時,心口的位置,兩只蠱蟲針鋒相對起來。
蠱蠱,哪個更厲害?
我心飼養,喂大了的蠱,能否讓我擺桎梏?
他似有應,按著口蹙眉,沒一會兒便吐暈厥過去。
戰局已定,蠱正貪婪地啃食著同類的尸,向我傳達將要進階的欣喜。
銀瀾他到底只會用不會養,蠱在前,小小蠱,只能淪為餌料。
便是他心口的母蠱,也在蠱進階后淪為子蠱。
蠱蟲的世界簡單暴,勝者為王敗者寇,他妄想用控我……哈哈……
07
得知我了半妖,師父的目帶著微涼的哀怨:「靈越,你想好了?」
我垂下目,輕輕點頭。
長久沉默中,他嘆息出聲:「罷了……他既有蠱,或許能找到為你解蠱之人,你口疼的病也能治。」
他還不知道,那蠱完全認我為主,便是口異樣,也只是它在撒討好。
心痛吐皆是裝的,是引他憐惜,讓他為我所用的苦計。
當年我也是聽這蠱蟲不算有害,才替他擋下的。
要不然哪里能拜他為師?哪里能得父皇青眼?又哪里能在這捧殺般的造勢中全而退?
「靈越……這是為師的畢生所學,或許不適合妖修,但劍法總是相通的,你……保重。」
「徒兒謝師父多年庇護。」
不久,我便與銀瀾來到海邊,浪花涌來,輕腳趾。
Advertisement
只是細微的接,不該生長的東西便從皮里鉆出,雙漸漸合并,長淋淋的魚尾。
在銀瀾期許的目中,我也了一只鮫人。
海水微涼咸腥,徹底撲進去反而覺得自在多了。
從海面下來,落在金魚尾上形不規則的斑。
這實在新奇,更別說妖力流轉,軀較之前更有力。
索一直往深海游去,層疊累贅的一點點掙。
我正興沖沖地采集珊瑚和貝殼做服的裝飾,銀瀾忽然從背后抱住我。
一把撐開他索吻的,我實在是搞不懂他,用盡心機讓我制于他,到底想要什麼?
還是說他想把我當奴?
「求你……」他著我按著他臉上的手指,又用力地湊了過來。
蠱嗅到的味道,一刻不停地在口鼓脹。
我掐著他脖子想抵擋,可這不會看局勢的蠱散發出甜膩的氣味,熱氣上涌。
拼著反噬,我將蠢蠢的蠱下去,如果他用強,便把底牌掀出來也無妨。
他的蠱,可是被他的意和恨意滋養得大了一圈,此時穩穩盤踞在他心脈。
我一聲令下,那蠱便能讓他痛不生。
這般對峙中銀瀾緒低落,無措地抱怨著:「你以前很喜歡和我做的……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以前想,現在不想。
當然,他若是給予些我想要的,倒是可以……
思緒一轉,手向下移去:「你還沒教我該如何使用妖丹。」
他抓住我的手氣憤怒地站起:「不做就不做!還有,我本就是要教你的。」
惱怒的眉眼愈加顯得容貌驚人,好像……比以前更有風姿了一些……
魚尾輕擺,他游遠了些,我默默地跟上,等他氣消了又上去。
指尖在他膛劃下,掌心攬著他的勁腰:「好了……先給你點甜頭。」
他還是之前那樣,只要握住要害,便只能無力搖擺魚尾。
尾鰭搭在我上,輕微地,一直移到末端。
不同的尾鰭疊,似乎有什麼含義,他忽然急兩下。
Advertisement
蠱躁不已,引得蠱共鳴。
他的意如此濃烈,在蠱揮灑出的氣味中象起來。
真是……真是個蠢腦子。
我還等他有什麼報復手段,他不會來這一趟,當真為了求娶的吧?
08
之后他開始教我妖修的修行之道,我便在一座海島修煉。
他的族人有時會好奇地過來探頭探腦,目一開始是帶著惡意的。
時間久了,惡意慢慢褪去,來看新鮮也送個海魚,送個項鏈。
鮫人的生命漫長,白天懶散地在淺海曬太,晚上對月哼唱歌謠,打鬧一番各自回家。
也沒見怎麼修煉,銀瀾說他這種幾年分化完的,都算奇才。
大多族人依靠族中長輩,憑借漫長的生命懶懶散散地修煉著。
再者海中有龍族,也不怕人間修士找海族的麻煩。
唯一的麻煩就是崽喜歡作死。
至于他這種上趕著到人間找死的,每屆都會有一兩個。
「靈越姐姐,你們人類個個都那麼好看嗎?」
都說八百遍了,不要對人類太過好奇,他們還是不聽。
「人類可兇了,會用漁網把你抓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