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玉,師尊好疼。」
「徒兒乖,來幫幫師尊,師尊不會弄疼你的。」
他臉上滿是忍,靈氣在四躥使他忍不住低。
「好。」
我勾了勾角,上前將手探進他潔的膛。
相之,渾濁且磅礴的靈氣瘋狂涌進我的經脈。
長衍仙尊只覺的識海霎時間平靜下來,忍不住舒服地喟嘆一聲。
「嗯……」
「。」
男人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態,對此我始終面不改。
經脈被魔氣撕碎,識海被攪得天翻地覆,我仍舊耐心地等待無垢之將其凈化。
等最后一抹靈氣從長衍仙尊上出,純的氣息亦聚攏在我丹田。
他興極了,面泛紅,眉眼間一片喜長久不褪。
「浮玉,接下來你我合,靈氣自然會渡到我上。」
殿燭火暗淡幾分,男人想撕開我的領卻被我側躲過。
「你還沒被男人過吧?別怕,那滋味飄飄仙,你會歡喜的。」
他如同毒蛇般蠱引。
我終于笑了。
「師尊,閉眼。」
長衍仙尊眼中泛起水,仿佛已見到自己踏破大帝之境,飛升極樂之巔的景象。
「好好好,師尊不看。」
12
他寵溺閉眼。
下一刻,一把沾著龍腐散的匕首直直進他的命門。
匕首抬起,接著是丹田,心脈。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五刀……流了滿地。
這龍腐散乃上古奇毒,還是從蕭辰住了殘魂的尾戒中所得。
只毒大乘強者,下在命門可使其沾染魔氣,識海枯竭而死。
「恩將仇報的孽……障……」
長衍仙尊努力扼住我的手,眼中是滔天恨意。
我又抬起匕首,劃破他的臉頰,割掉他的舌頭。
「唔……」
見他垂死掙扎,孟章化作半龍一口咬掉了他的腦袋,又將拆吃腹。
然而那悉的攻略失敗警告聲,卻遲遲沒有傳來。
我割破手腕以自鮮為引,燃燒靈力釋放凰真火。
濃濃的火沖天而起,將整座大殿籠罩其中。
「啊!」
凄厲的慘從房檐傳來,長衍仙尊的一縷殘魂化作青灰徹底消散。
Advertisement
【警告!警告!攻略失敗!】
吞了半帝之后孟章頭上冒出兩只龍角,連鱗片都泛著金。
低低嗥幾聲,了我還在流的手。
「莫急,孟章,好戲才剛開場,我定你吃個飽。」
我著大乘期的磅礴力,心滿意足地逃之夭夭。
13
自那日起,我了修仙界人人喊打的妖孽。
他們唾罵我背叛同門,戕害師長,大逆不道死不足惜。
對此,我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想笑。
他們說得對,那些賤人確確實實是我殺的。
我不僅殺,還拿和骨頭喂龍了呢。
于是那些攻略者們像條不要命的瘋狗,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聞著味就追來了。
【聽說這娃房中之了得,在床榻上將長衍仙尊的氣都吸干了,仙尊這才著了道。】
砍了。
【帝落難,我若雪中送炭定能俘獲的芳心,得以相許!】
砍了。
【區區鄉野農相夫教子洗手做羹有什麼不好,這一寶貝要長在我上我早飛升了。】
砍了。
他姑爺爺的。
我殺紅了眼,殺到靈力枯竭暈倒,連凰真火都不知燃了幾遍。
孟章化作半龍與他們浴戰,一龍鱗被砍了個。
每斬殺一人,我便削其口鼻,剜出眼耳,割掉下二兩。
這些都是污穢之,通通燒灰。
「好孟章,吃掉他們。」
半龍當即將剩下的尸一口一口,連皮帶骨嚼碎吞了下去。
最喜食惡人,大補。
【警告!警告!攻略失敗!】
【警告!警告!攻略失敗!】
【警告!警告!攻略……】
這樣的屠戮的日子持續了很久,我從日暮砍到天明,從孟春砍到暮冬。
直到孟章吐出的白骨在我腳下堆一座高山,暴雨傾盆而下。
「孟章,去吧。」
話音落下,臥在旁的半龍乘風直上九霄,在雨霧中肆意翻騰漸漸消失。
悠長的龍響徹天地,一條蒼龍破開虛空盤旋而來。
天裂了,靈乍現。
孟章馱著我,往那渺遠的通天梯飛去。
殺了那麼多攻略者,我吞噬靈氣后早已破境大帝。
如此,便了九州飛升第一人。
13
踏上通天梯證道之時,天道現。
【你證何道?】
Advertisement
「殺道,誰人攔我,我便將他千刀萬剮。」
天道問心,只要飛升者心中無愧,便能往上走一階。
我問心無愧,于是走了一階。
【你可知這天下人是如何唾罵你?】
「畜生、蛇蝎心腸、賤人、心狠手辣、娼婦、孽障,那又何妨?」
我笑了笑,從不為虛名辯解。
問心無愧,又上一階。
【你殺了那麼多人,他們難道都該死嗎?】
「對我有所圖謀,就該死。」
我直脊背,仍舊坦坦。
孟章纏在我手腕,亦發出一聲高的龍。
問心無愧,又上一階。
【你心有魔障,即便仙亦是墮仙。】
「墮仙亦是仙,我樂意。」
我笑得開懷,不自覺抖了抖肩膀。
問心無愧,又上一階。
【你已鑄大錯。】
「我沒錯。」
這是第九十九階,只要踏上最后一階我便飛升仙。
問心無愧,又上一……
【莫要再走了!】
天道的聲音竟然帶上了幾分惱怒,長長的通天梯頃刻間消失在我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