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出嫁那日,撞上了狀元郎娶親的隊伍,
混之下,花轎與狀元郎要娶的商賈之掉了個兒。
眾人發現之時,雙方都已了房。
皇帝下旨,將錯就錯,不滿意的自認倒霉,
而我,便是那倒霉的商賈之!
01
蓋頭掀開之時,我與新郎都傻了眼。
面前的男子穿紅,眉眼如畫,紅齒白,俊俏的如同仙人一般。
一時之間,便令我晃了眼,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比蕭若何還俊俏的男子。
如若不是場合時間都不對,我還真想請他喝上幾盞茶。
下一秒,仙人般的年突然雙手叉腰仰天大笑起來。
「老天真是眷顧小爺,竟然不是那個潑婦,哈哈哈哈哈!!!」
興地笑聲令我瞬間回神。
不是,我那麼大個新鮮出爐的新科狀元呢???
我連忙起朝著門外跑去,卻發現房門已被人從外上了鎖。
「別費勁了,這定是那潑婦,奧,長公主故意的!」
長公主?
我停下了手中的作轉頭看向那男子。
「你是秦國公世子秦硯!」
秦硯有些訝異的向我走來。
「竟然認識本世子,小娘子倒有些膽識!」
「不過也是,小爺我玉樹臨風、風流俊雅,京城里誰人不識!」
聞言,我默默翻了白眼。
京中誰人不知,今日城中出嫁的除了我,便是陛下最寵的長公主了!
我嫁的是新科狀元蕭若何,而長公主要嫁的卻是那個吃喝嫖賭樣樣通的秦國公世子秦硯!
我沒能功嫁蕭家,那這里便就是長公主要嫁的秦家了。
說起秦家,也算是京城里的獨一份了!
秦國公貪財好,府中姨娘無數,而秦國公夫人卻是弱可欺,偌大的秦國公府早已作一團。
而「名」在外的秦國公世子秦硯雖長了一副好相貌,卻是個吃喝嫖賭、不思進取的紈绔子弟。
老秦國公在世之時,在邊境領兵打仗多年,將唯一的嫡子留在京中于皇家教養,先帝憐他勞苦功高,便為他的嫡孫定下了皇家的婚約。
老國公去世之后,他唯一的嫡子秦宵襲了爵位,可他自在京中長大,養尊優多年,本不堪大用。
生出的兒子也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主兒,長公主不滿此樁婚事已久,奈何先帝金口玉言,便是陛下也不敢隨意毀了這樁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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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我不由得有些頭痛。
今日換嫁之事,必是有人早有預謀。
看秦硯這副不值錢的模樣,怕是之前并不知曉。
那蕭若何呢?他又是否知曉呢?
我一介商賈之,皇室之出嫁,本該規避,可蕭若何卻執意將婚期定在今日。
便是那花轎,也是奢靡至極,與長公主的相似極了!
我本還在擔憂不合禮數,他卻說,陛下才惜才,聽聞他要婚,特批與長公主、秦世子同日婚娶,道是與皇室同喜。
現在想來,他怕是早就計劃好了。
呵,我還真是養出了個白眼狼。
果然,給男人花銀子倒霉一輩子!
02
我心中氣悶,轉頭看向一旁正在傻樂的秦硯。
「喂,你準備怎麼辦?」
秦硯無所謂的擺擺手。
「只要不娶那個母老虎,娶誰都行!」
「你長得也不差,配得上小爺!」
「更何況,都到這步了,你急也沒用。」
是啊,事已然如此,只能等明日天亮了。
秦硯走向窗邊的矮榻,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后,一邊剝花生一邊沖我問道。
「對了,你什麼?小爺總不能娶了妻,連自己娘子都不知道是誰吧!」
我嘆了口氣,沖他行了一禮。
「小何元元,家父是皇商何齊連。」
「皇商何家?何家何元元……」
「你是滿香樓的何掌柜?」
聞言,秦硯瞬間彈起子,興的沖過來拽住我的角。
「秋玉、百花糕、驢火燒......還有那鮮香麻辣的鍋子!」
「小爺饞那口已經好久了,三個月了都沒能排上位置,給多銀子都不好使,娘子,我的好娘子,能不能給我走個后門?」
娘子???
不是,這家伙適應角的也太快了些吧......
我瞪大了雙眼看著他。
剛剛還桀驁不馴、滿眼不在意的年郎此刻卻像只小狗一般可憐兮兮的著我,總有種莫名的悉,也讓人難以拒絕......
我用力從他手中拽出我的角,沒好氣的說道。
「行,明日將錯嫁之事解決了就給你走!」
他眼神一亮,快速轉走向床邊,飛快的鋪好床,隨后轉頭討好似的沖我做出邀請的姿勢。
「那娘子今日早些休息!」
說罷,他大步走向矮榻,心滿意足的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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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場景,我只好走到床邊坐下,無奈的搖搖頭。
還真是好哄,看來坊間傳聞也不見得都是實話。
比起蕭若何,這秦硯卻是稚子心,與他相倒是讓人松快許多!
翌日,還未等我去拜見秦國公與夫人,秦硯便拽著我進了宮。
03
書房,長公主與蕭若何早已等候在此。
見我與秦硯一同走進去,蕭若何的眼中閃過一心虛。
還未等我們開口說話,長公主便開始對著陛下哭訴道。
「父皇,此事都是兒臣的錯,如不是那日兒臣的車夫為了躲避那路中央的小兒也不會驚了馬,若不是驚了馬也不會發生這錯嫁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