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家伙,到底在說什麼啊……
眼看著我爹越來越慈祥的神,我忍不住別過臉,終于知道秦硯那該死的悉是像誰了!
不過片刻,秦硯便哄的我爹差點與他稱兄道弟。
臨走前,我爹拉著秦硯的手認真的說道。
「辭安啊,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兒,日后,可就給你了。」
「你可不能像那忘恩負義的蕭若何一般,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干出這種事。」
「若將來有一日你不愿對好了,便主告訴我,我自會將帶回來。」
秦硯微微皺眉,手攬住我爹的肩膀。
「岳父放心,辭安是人,當然只會做人事!」
我爹微微一愣,隨后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對對對,只有畜生才不干人事!」
回府的路上,我掀開車簾讓車夫改道。
「去滿香樓。」
一回頭便對上了秦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娘子要去滿香樓?」
我拿起一旁的賬本點點頭。
「今日是對賬的日子,世子可愿陪我走一趟?」
「不耽誤世子原本的行程吧!」
秦硯不滿的嘟囔出聲。
「說了我辭安,還有,天大地大,誰都沒有娘子大!」
「娘子要出門,小爺當然要跟隨,更何況是去滿香樓耶~」
滿香樓,我讓掌柜領著秦硯去了早已準備好的包間后,便進了二樓的書房。
剛推開門,就看見了一個悉的影。
07
「是什麼風,竟然把駙馬給吹來了?」
「小店廟小,裝不下駙馬這樣尊貴的大佛,既然做了選擇,還請日后莫要再到這里來了!」
我冷著臉,抬手就要喚人將蕭若何趕出去。
蕭若何急忙上前阻止。
「元元,我可以解釋的!」
我雙手環抱在前,冷笑一聲點點頭。
「好啊,你說。」
蕭若何頓了一瞬,隨后滿目愁苦的開口道。
「元元,我寒窗苦讀多年,為的便是出人頭地,能堂堂正正的娶你,可了朝堂才知道,什麼才華抱負,在權勢面前本不值一提!」
「顯寧公主是陛下最為寵的兒,想要什麼便一定要得到,若我不從,不僅是我,便是何家也會到牽連。」
「元元,我不愿你和何家因我之過遭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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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陛下已經允我戶部,你放心,給我點時間,我定會解決好一切,風風的迎你門。」
我嗤笑了一聲沖他攤開雙手。
「拜你們所賜,我現在已經嫁給秦硯了!」
「更何況,蕭若何,你知道的,我絕不會做妾!」
聞言,蕭若何面不屑的說道。
「秦國公貪財好,秦辭安又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主兒,陛下本就忌憚秦家軍,等到時機,我便找個由頭參秦家一本,到時,我定會求陛下允你們和離的!」
「至于做妾,不會的,我一定會做出些績求陛下讓我以平妻之禮迎你門。」
我不愿再聽下去,剛要人將他趕出去,便見秦硯突然走了進來。
「哪來的好大一張臉!」
「不對,是狗能鼻子,不要臉!」
「我還奇怪呢,顯寧那潑婦雖然囂張跋扈、脾氣大,可也不至于干出這般仗勢欺人之事,敢是你這個不要臉的玩意攛掇的。」
「想要攀權富貴沒什麼錯,可又要還要就是你的問題了,真當是街口菜市場,擺在那任你挑選吶。」
「明明不是人,卻偏要裝個東西,怎麼,顯寧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讓你娶了?」
「既然都決定娶公主了,還非要將我娘子牽扯進來只為掩飾你們的無恥,當真是不要臉至極!」
「還平妻,你蕭若何是什麼香餑餑,讓我娘子和顯寧爭著搶著的要啊!」
「顯寧眼神不好就算了,有小爺在,我娘子還能看上你?回去照照鏡子,你算個什麼東西!」
蕭若何自詡讀書人,從未與人有過口角,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當面指責,他瞪大了眼睛厲聲喊道。
「秦硯,你.......」
還未說完,便被秦硯打斷。
「你什麼你,花了我夫人那麼多銀子還敢上門找麻煩,我夫人大度不與你計較,可小爺的心眼可是比針還小。」
隨后,他看向我。
「娘子,你借給他多銀子給他開個字據,相信我們尊貴的駙馬爺絕不會賴賬的!」
我挑了挑眉,從袖中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借條遞給蕭若何。
「這麼多年算下來的食住行、筆墨紙硯,還有你的束脩,大約五千八百兩,看在多年上,給你抹個零,五千兩白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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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爺看看吧!」
蕭若何雙手有些抖的接過后,眼中閃過傷的神。
「元元,我們之間真的要走到這種地步嗎?」
果然人不可貌相,以前怎麼沒發現,這蕭若何的臉皮這麼厚呢,我瞬間沒了耐心,準備人進來將他打出去。
秦硯給了我一個安的眼神,隨后搖著折扇走到蕭若何的面前。
「駙馬爺,今日你詆毀陛下和秦家被小爺抓個正著,若不想小爺一會就進宮參你一本,便接下這借據后立刻滾出滿香樓!」
蕭若何斂起神靜默了半晌,隨后攥手中的字據,甩了甩袖子走了出去。
秦硯連忙追到門口沖他大聲喊道。
「駙馬爺,記得還錢!」
「不然我不介意直接去找你夫人要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