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蕭若何不甘的影越走越遠,秦硯沖我得意一笑。
「怎麼樣娘子,小爺我還是有用的吧!」
我「撲哧」一笑。
「特意給你準備的鍋子和百花糕,怎麼不去吃啊?」
秦硯收起折扇,向我走近了幾步。
「娘子還在辛苦對賬,做夫君的怎能獨自用,當然要等娘子一起!」
「還好我來了,蕭若何這廝真是不要臉,看來日后我得跟著娘子,不能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不行,我還得去找顯寧那個潑婦一趟,自己選的夫君就要管教好,別老放出來到咬人!」
我手捂住他喋喋不休的,認真的說道。
「辭安,謝謝你!」
謝謝你,這麼毫無保留的護著我。
眼看著他的脖子和耳越來越紅,我適當的松開手沖他莞爾一笑。
「走吧,去吃飯。」
08
嫁給秦硯后,我突然理解了蕭若何為何要不顧一切的往上爬。
陛下似乎對秦家格外的寬容,無論秦國公與秦硯在京城中闖了多大的禍,告到陛下面前也只會一筆帶過。
秦硯更是將仗勢欺人發揮到了極致,還總是教我更大膽些。
「娘子,出門在外你大可盡的仗勢欺人,誰敢跟你過不去,便是跟我秦家過不去,跟秦家過不去,就是跟陛下過不去!」
「若是你不會,告訴我,仗勢欺人這塊,沒有人比小爺我更了!」
作為何家的當家人,我確實有最直觀的。
往日里無論何家掙了多銀子,在外行走之時都要仰人鼻息。
可自從我嫁秦家,為了秦硯的世子夫人,何家瞬間為了各大世家貴族的座上賓。
京城之中再也無人敢給何家的生意使絆子。
權勢確實是個好東西。
可我心中亦知曉,未曾及陛下底線的秦家才會有此滔天待遇。
我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終于完完全全的理清了秦府的賬目。
秦硯說的沒錯,秦家名下大多數產業如今都是不敷出,唯有徐姨娘心打理的首飾鋪子與田莊還算盈利得當。
這也就是老秦國公打下的基業夠多,加上秦家父子倆都極為善賭,這才保秦家上下上百號人食無憂。
不過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掌家后便再也沒見秦硯與公公出現在賭坊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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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起蕭若何,秦硯也似乎更加懂我。
不管是秦家事還是何家的生意,他從不會輕易手,對我做的任何決定都只會盡力配合。
外人面前,他依舊是那個只知吃喝樂的紈绔子弟,將一切丟給我這個新婚妻子善后,
可我知道,無論我去哪里、看賬對賬多晚,他都會在一旁陪著我,甚至會提前為我掃清所有的麻煩。
與蕭若何相的十年中,他似乎從不在意我做什麼、去到哪里、有沒有危險,只有在需要銀錢時莫名的對我開始上心。
考中秀才之后,他又開始若有若無的指責我一閨閣子不該如此拋頭面,迂腐極了。
如今看來,他從未過我,不過是需要我何家的銀錢罷了。
那日滿香樓后,我料他不會輕易將銀子還我,便準備著人給他尋些麻煩。
誰知,秦硯竟拿著那借條直接去到了公主府。
那日,看著他舉著銀票與我描述如何讓蕭若何與長公主吃癟的模樣,我的心中忍不住劃過一暖流。
「辭安,謝謝你!」
他眨了眨眼睛,不滿的嘟囔出聲。
「小爺做這些又不是為了聽你跟我說謝謝的。」
「真要論起來,小爺還得謝謝你呢,秦家的鋪子到了你的手上跟換了個鋪子似的,掌柜們都說了,全部起死回生,老頭和我娘都高興壞了!」
「還有徐姨娘,你與一起開辦的收容所后高興壞了,這下好了,再也不怕我娘撿人了,就連府里那些姨娘們都日日往那跑……」
我忍不住起,輕輕吻住了他的角。
那一刻,全世界都安靜了。
下一秒,一大力將我攬了過去,上的溫熱又陌生,卻帶著一梔子花的香氣。
那一夜,我與秦硯為了真正的夫妻。
09
而那不遠的公主府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顯寧公主自囂張慣了,最討厭的便是別人的欺瞞。
蕭若何的所作所為令面掃地,還是在自己從小到大最討厭的人面前。
那夜,公主府的瓷碎了一整晚。
而那時的蕭若何也未曾想到,我朝雖未曾明文規定駙馬不可涉及朝政,可世家貴族之間都知曉,娶了公主的世家子弟這輩子都仕途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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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秦硯告訴我時,我亦恍惚了一瞬。
呵,還真是可笑,心籌謀了這麼久,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蕭若何,權勢沒有錯,但是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所有的后果便就要自行承擔!
再見到他與顯寧公主之時,是在婆母的壽宴上。
彼時的我已懷胎五月,看著我的肚子,他愣了一瞬。
秦硯一邊扶著我一邊忍不住沖他嘲諷出聲。
「喲,這不是我們尊貴的駙馬爺嘛,怎麼,平妻娶上了?」
「秦辭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