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下一秒臉黑了:「你就想問這個?謝舒窈,你重要還是你那影子都見不到的孩子重要?你才多大,腦子里都是些什麼東西?」
「我不是這意思。」
我直起子,上前抱住他:
「謝逢時,謝謝你。」
要是無法懷孕,留在那個山村。
或許,在我擁有反抗能力之前,就會死在那里。
孩子能拖延死亡的進程,我沒有。
謝謝你,帶走了我。
他見我緒不對,小心回抱我:
「謝舒窈。」
我輕聲回應:「嗯。」
「我在。」
我失笑,這是他今天第二次給我這個回答。
12
謝逢時參加了籃球隊。
籃球比賽的決賽是我們班對十班,老師給我們放了假,讓我們去加油助威。
觀眾席上還有不別班同學。
有些是單純籃球好者,有些是來場上看某個特定的人。
當然,還有部分湊熱鬧的群眾。
我來得遲,比賽接近尾聲。
我看不懂籃球,只知道我們班贏了。
謝逢時在場上揮灑汗水,他環顧四周后發現了我,對我揮手。
我照貓畫虎對他揮了揮。
我剛收回手,隔壁座忽然發聲:
「謝逢時是你男朋友?」
我轉頭,是一個我不認識的男生。
不過他在學校出名,我見過他的照片,也知道他的名字。
「不是。」
「不是?」陸明野挑眉,「我記得你們關系不錯啊,每天膩歪在一塊兒呢。」
「因為我是他妹妹,而且學校止早。」
陸明野吊兒郎當,豎起食指在我眼前搖晃:
「也就說說而已,別說早了,早早訂婚的也不是沒有,老師可不管。」
我點頭:「你說得對,畢竟你換朋友比服都快。」
「青春不用來揮霍什麼青春。」他笑了,陸明野長了一雙瀲滟的桃花眼,笑起來尤甚。
外加陸家蒸蒸日上,他本人又極會來事兒,在學校很歡迎。
「話說回來,你自稱他妹妹,謝逢時認嗎?我可沒聽說謝叔叔謝阿姨又生了個孩子。」他的惡意毫不掩飾,「你說對嗎,姜姜?」
我直直迎上他的目:「我姓謝。」
「好好好,姜姜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厭惡地別開頭,聽到陸明野又說話了,這次帶著自以為是的肯定:「你和謝逢時不是男朋友啊,那你暗他?」
Advertisement
人群在散場。
他繞到我面前,笑嘻嘻道:「學校里暗他的人不,他全拒了,姜姜你可得努努力。」
我攥校服擺,認真凝他:「陸明野,我姓謝。」
他攤手:「你這轉移話題的能力真不行,是不想回答暗問題嗎?」
他真的很討厭。
為什麼其他人會喜歡他呢?
我起平子,打算離開。
一轉頭,方才還在場上的人站在我的后。
他與人逆行,向我而來:
「謝舒窈,回家了。」
我揚:「來了。」
13
自從那日遇到陸明野后,他便開始魂不散。
魂不散到什麼程度呢。
我們不是同班,卻每天都能見到他。
他一出現就喊我「姜姜」,這況持續了整整三年。
一直到我們畢業,他仍然糾纏不休。
謝逢時和我一樣很討厭陸明野。
他看不上他的作風,和我說過陸明野的事跡。
包括不局限于,在糾纏我時,又換了十幾個朋友。
那時候我坐在庭院的秋千上,謝逢時在我后。
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替我推著秋千,我在空中晃啊晃。
春天的晚風很溫,垂落木架上的紫藤,吹起我的長發。
他和我閑聊兩句,話題扯到了陸明野頭上:
「陸明野又換了個朋友。」
我回眸:「提他干嗎?」
「他在追你,你不喜歡他?」
「唔……不喜歡算輕了,我討厭他。」
離開那座山后,他是我遇到過的最討厭的人。
「他總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強調過好幾次不想見到他,他還是糾纏我。而且他好像有什麼大病。」
比如喊我姜姜。
秋千還在搖晃,謝逢時從我后走到我面前。
他主張開手。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你是讓我跳下去嗎?」
謝逢時回答:「我會接住你。」
這需要很大的信任吧。
我有這麼信任他嗎?
我不知道。
但我從秋千上跳了下去。
正正好落到他懷里。
他的懷抱很溫暖,我很喜歡。
我著他的膛,聆聽之下凌的心跳。
他低下頭,我看不清他做了什麼。
許久之后我呼喚他的名字:
「謝逢時。」
「嗯。」
「我了。」
他了我的頭:「走吧,吃飯去。」
14
高三的畢業晚會應該是令人高興的。
Advertisement
然而并不是。
開場舞結束,陸明野又到我邊。
他半彎腰對我發出邀請:「姜姜同學,我有幸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我厭惡地別開眼。
陸明野并不死心,遞給我一杯牛,上前和我套近乎:
「喂,你知不知道對謝逢時來說你是什麼?」
見我不說話,他自顧自說:「他一旦出意外需要,把你干也不是不可能。
「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和我在一起他可沒辦法對你這樣。」
我的視線繞了一圈,終于找到了他。
謝逢時快步走來。
我眨了眨眼:「謝逢時,我不喜歡這里。」
15
他牽著我的手將我帶到休息室。
等松開我的手時,我竟然有些詭異地留。
我扯住他的袖。
他坐在我邊,由我扯著。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沖,我撲到他懷里,蹭了蹭他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