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如果不是為了保護知歡,我一秒都不想跟你接。」
溫知歡用力掰他手指,讓他放開我。
賀洵猛地甩開了我。
吩咐保鏢看管好我后,他便牽起溫知歡的手,強地將帶走。
沒過多久,走廊里便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3
我在墻角,無數逃跑的辦法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正思索間,門鎖突然發出「咔噠」的一聲。
在靜謐的房間里尤為明顯。
我走過去一看,是我的手機。
手機背面了張便利,用最大號字寫了三個字。
——「對不起。」
我掃了一眼,無心去管是誰。
打開手機在通訊錄里翻了一圈,指尖最終停在一個備注名為「190,21,超窮」的號碼上。
我抿了抿,撥了出去。
對方幾乎是秒接。
可接通之后,卻遲遲沒有說話。
只能聽到輕微的呼吸聲。
我調整好緒,開口問:「霍靳時,你明天……能不能來搶婚?」
對面傳來重落地的聲音。
許久之后,霍靳時才冷笑著開口:「溫喬,我沒那麼下賤。」
我咬著,再也繃不住緒,一哽咽泄出來。
不等他開口,我急急丟下一句「對不起,打擾你了」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不到一分鐘,對方便重撥了回來。
我視線模糊不清,抖著手想接。
接通的第一秒,手機最后一電量耗盡,自關了機。
4
凌晨五點,約好的化妝師推開了門。
我昏昏沉沉地被們按在了鏡子前。
小助理擺放好工推到一邊,沒來得及拿走的手機停留在一條視頻上。
化妝師掃了一眼,輕笑著念了出來:「京圈大佬穿著新郎服,深夜冷臉在馬路狂奔。」
搖搖頭:「不知道又是什麼逃他追的戲碼。」
小助理拿走手機,嘿嘿一笑:「也是某乎小說照進現實了。」
說著,盯著屏幕,嘖了一聲:「不過竟然有人不愿意嫁給霍靳時。」
「就這張臉,哪怕不是什麼京圈大佬,我也愿意嫁啊。」
聽到悉的名字,我眉心一跳:「是誰?」
小助理重復了一遍:「霍靳時啊。」
說話有點口音,加上冒,鼻音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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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字怎麼聽都不是霍靳時。
我盯著視頻上的背影,怔怔出神。
看來只是讀音相似而已。
我認識的霍靳時,連飯都吃不起,又怎麼會是穿著昂貴西裝的京圈大佬。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苦笑了聲。
如果他真是,就不用這麼多苦了吧。
5
我被工作人員從側門帶上了臺。
不知道這場婚禮的況,將我送到賀洵面前后,下意識要將我的手放進他掌心。
手指即將要相的時候,賀洵收回了手。
他放任我站在舞臺中央,接賓客們投來的疑目。
我面如常,微微提起擺。
才剛要挪腳步,賀洵便用力握住我的手臂。
他眸冷淡:「如果你不想被送進神病院,最好不要耍花招,更別想著逃跑。」
我猛地抬頭看他。
不等我開口,禮堂的大門打開。
束照在門口的溫知歡上。
穿著我選好的婚紗,踩著花路,一步步向賀洵走來。
從出現的那刻開始,賀洵眼里的意就再也掩藏不住。
他甚至等不及溫知歡走過來。
快步走到溫知歡面前,與十指相扣。
在場賓客一陣嘩然:
「怎麼會有兩個新娘?」
「這不是溫家跟賀家的婚禮嗎?臺上那個是溫喬沒錯啊。」
「難道是搶婚?」
他們將目移向臺下的溫父溫母。
這對夫婦角含著笑意,欣又疼地看向賀洵和他邊的人。
等到賀洵與溫知歡站定,溫父才接過一旁遞來的麥克風上了臺。
他帶著歉意開口:「很抱歉,讓大家見笑了。」
「我的親生兒被找回來后,喬喬心理不太平衡,神上出了一些問題。」
「也是我疏于照顧,才會讓非但沒有好轉,還做出假扮知歡跟賀洵結婚這樣偏激的事。」
說著,他看向賀洵:「是我沒能教好喬喬。」
賀洵看了眼側的溫知歡,笑著開口:「沒事的爸,喬喬不懂事,我和知歡會多多包容的。」
他們一唱一和。
臺下的目由震驚變了嫌惡和譏諷。
養不知恩,妄圖搶走親生兒的姻緣。
更是神病發作,偏激到穿著婚紗,假扮新娘。
這樣的事,換誰都會覺得可惡。
原來他們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樣,別人就會覺得溫知歡無辜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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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的好足以讓快速融這個圈子。
而我,就是一輩子的神病。
或許等到事結束,我就會被他們找借口送進神病院。
然后一輩子困死在那里。
找不到更好的辦法,我起頭紗,揚聲道:「我沒有,是他們撒謊!」
臺下再次響起竊竊私語的聲音。
賀洵側過臉,角得意地上揚:「你可以看看,究竟有多人會相信神病的話。」
他才說完,。溫知歡搶過溫父手里的麥克風。
沒等開口,麥克風被消音。
溫父神如常,想要繼續。
但他才剛剛開口。
禮堂的大門就被大力推開。
有人逆著,帶著一寒氣,走向了我。
四周倏然寂靜。
我定定著他,了幾下,才艱難地念出一個名字:「霍靳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