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不及有更多的反應,霍靳時牽上我的手。
一言不發地朝外面走去。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賀洵下意識抓住我手臂。
我被扯得踉蹌了下。
霍靳時松開我的手,回一拳砸在賀洵臉上。
看清他臉的那一刻,溫父臉煞白。
賀洵跌在地上。
四周的尖聲此起彼伏。
霍靳時猶嫌不夠,他一拳接一拳,手指骨節不知沾了誰的跡。
我攔下他的拳頭,包在手里:「我們回家。」
已經有保安包抄過來,再打下去,對霍靳時沒有好。
他無法跟溫家抗衡。
霍靳時反握住我的手,將我打橫抱起,大步朝外面走去。
溫父還沉浸在震驚中。
面對保安詢問的目,他擺了擺手,示意不許再攔。
6
霍靳時抱著我,徑直走向路邊那輛黑的車。
走到車跟前時,他腳步踉蹌了下。
駕駛位有人快速繞過來,想要幫他接一把,卻被霍靳時躲開。
他抬抬下,示意司機拉開車門。
車門被拉開,他將我送進去,自己跟著上。
門關上的聲音響起。
我才終于回過神來,抓住他的手臂:「霍靳時,我們下車。」
看著霍靳時的狀態,我約能猜出他這幾年過得并不好。
如今我又跟溫家斬斷聯系。
這樣的豪車,不是我們能負擔得起的。
霍靳時扣住我的手,眸子里彌漫著痛:「讓我來搶婚的是你,現在要下車的也是你。」
「溫喬,你到底mdash;mdash;」
我打斷他,扭頭看向司機:「師傅,車還沒有啟,我們現在下車,能不能收一點錢?」
霍靳時的手指松了些。
主駕駛位的人扭過頭來,笑嘻嘻地開口:「嫂子,不收錢的。」
我一怔:「林逸?」
他是霍靳時上學時候的小迷弟,總跟在我們屁后面轉。
我又問:「這車是你的嗎?」
林逸搖搖頭:「這車是哥hellip;hellip;」
霍靳時冷冷地瞥他一眼。
他迅速改口:「是,這車是哥說要來接你回家,我想著不能丟面子啊,就開著來了。」
霍靳時握著我的手,聽著我跟林逸攀談。
沒多久,他靠在車窗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扭過頭,明顯覺到他的手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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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霍靳時的別扭子,我問林逸:「霍靳時他mdash;mdash;」
有很多問題想問。
想知道霍靳時為什麼明明說不來,卻又來了。
為什麼會發燒,又為什麼會這麼憔悴。
可話到邊,我竟然不知道該先問什麼。
林逸卻一拍大,連珠炮似的:「嫂子,你不知道,我哥他知道你要結婚,怕控制不住自己,會破壞你的幸福,就把自己灌得爛醉。」
「擔心酒后失控,還非讓我把他鎖起來。」
「結果半夜突然接到你電話,他一聽就知道你了委屈,急得砸門。」
「那時候我又不在,他自己從樓上翻下來的,手機都摔壞了,自己在路上跑了一夜才到的酒店。」
我握著霍靳時的手,垂眸看向他的西裝。
上面沾了不灰塵,還有破損,顯然是摔過跤。
我眼眶酸脹難忍,抬起眼時正好看到林逸在過后視鏡瞄我。
怕被他看到,我深吸口氣,將眼淚憋回去。
故意跟他開玩笑:「我今早還聽說京圈大佬也穿著新郎服在路上狂奔,你說不會是mdash;mdash;」
話音未落,林逸便一個急剎。
車顛簸了下,正出于昏睡狀態的霍靳時下座位,臉正好磕在我上。
我嚇了一跳,手要拉他起來。
霍靳時卻不肯,還手抱住我的,將額頭抵在膝蓋上。
灼人的溫度過婚紗傳遞到上。
我剛一,他就抱得更。
林逸臉上滿是笑容。
等笑夠了,他才清清嗓子,問我:「嫂子,我們是回家還是去醫院?」
沒等我答話,霍靳時便啞聲道:「去民政局。」
林逸挑眉,以眼神詢問我的意見。
我搖搖頭,低聲音道:「不去。」
察覺到聲音有些大,我幾乎是用氣音說完后半句:「去醫院。」
不知是不是我的作幅度有些大。
霍靳時抬起頭來,眼里布滿:「為什麼不去?」
「你不想嫁給我是不是?」
「那你為什麼要讓我來搶婚?」
他嗓音啞著,一字一句地問:「我到底,有哪里不好?」
像是只清醒了一瞬間。
下一秒,霍靳時重新低下頭,一遍又一遍地問:「溫喬,你為什麼?」
我手想要抬起他的臉好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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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臉頰的那一刻,才發現一片潤。
我手上用了些力道,迫使他面對著我:「霍靳時,我沒有不想跟你結婚。」
「只是我沒帶證件,而且你今天發燒了。」
「難道你要以這麼憔悴的樣子去跟我領證嗎?」
霍靳時燒得越發厲害了。
他思維有些遲緩,過了許久,才搖搖頭:「不想。」
「我不想。」
我彎下腰,了他的額頭:「那你先起來,等你退燒了,我們馬上去領證,好不好?」
霍靳時的頭又低了下去。
過了幾分鐘,他才出手,按住我旁邊的座椅,努力起。
我手去扶他。
霍靳時單膝跪上座椅,手握住我的后頸,重重地了下來。
林逸迅速將車停進車尾,悄悄下車離開。
車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揪住他的襟,微微退開一點:「霍靳時。」
霍靳時很快又吻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