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計劃不能功,回家有我好果子吃。
為了不被責罵,我就又哄又求地說了兩句。
自然,賀洵最終還是沒有配合我。
現在想想,他應該是怕消息被溫知歡看到,所以才會那麼抵吧?
我擰眉盯著霍靳時:「你怎麼知道的?」
霍靳時臉上閃過一不自然。
他低聲道:「因為我在。」
「你不讓我出現在你面前,可是我很想你,就只能躲在一邊看著。」
「看你對他笑,哄他。」
「怎麼到我,你就沒耐心了?」
看著他眸子里的委屈,我失笑,抬頭親了親他角:「這樣哄,行嗎?」
霍靳時抿角:「不夠。」
我又親了兩下:「現在呢?」
霍靳時還是搖頭:「不夠,你當時說了他。」
都過去多久的事,他記得這麼清楚。
我兩手捧住他的臉:「我當時是為了完溫家給我的任務,不是真心哄他的。」
「但是現在,是真心哄你,想讓你開心。」
霍靳時盯著我。
我了他鼻尖:「我你。」
霍靳時皺的眉頭松開,仍舊有些別扭:「那你為什麼不愿意嫁給我?」
我愣住。
所以,是霍靳時昨天神志不清醒,不記得我跟他說了什麼。
只能記得我說不去民政局?
眼淚還在眼眶里打轉,我卻有些想笑。
看到我似哭非哭的模樣,霍靳時低下頭,懲罰地在我上咬了下。
我無奈:「我沒說不愿意啊,說的是要等你病好。」
霍靳時擰眉:「我已經好了。」
瞎扯。
剛剛還在說自己頭疼腳疼心臟疼。
我推開他坐起來:「好沒好我說了算,現在,睡覺。」
見霍靳時不,我手指了下他肩膀,讓他躺下。
霍靳時順勢拉住我的手:「那你陪我。」
行吧,陪就陪。
誰讓他是病人呢。
我剛在他邊躺下,霍靳時立即將我撈進了懷里。
不等我抗議,他就一手指抵在我上:「噓,睡覺。」
惦記著有要做的事,我沒睡太久。
輕手輕腳地從霍靳時懷里退出來,又塞了個抱枕給他。
打開房門一看,林逸和醫生都已經走了。
地上放著兩部新手機,都存好了他的號碼。
旁邊還有一沓現金。
我將其中一部手機放在霍靳時邊,便悄悄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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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里什麼東西都沒有,我得買點吃的,順便去把證件拿回來。
這樣就可以在他好起來的第一時間領結婚證。
到時候,霍靳時就不用每天都反復回想「我不愿意嫁給他」這件事。
9
證件拿到手,我火速趕回家。
才一推門,霍靳時就將我抱在懷里。
我低頭一看,地上有跡,他手上腳上都有。
我推了推他:「怎麼回事?」
一邊說,我一邊扶著他往沙發上走,想找藥箱給他理傷口。。
結果才剛有作,霍靳時就危機十足地圈了我:「我醒來看你不在,以為你走了。」
「急著去找你,結果打碎了東西。」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就一路跑下樓。
正好遇到我回來。
我一言不發地幫他理傷口。
肯定不只是打碎東西這麼簡單。
手心里還有玻璃渣呢。
霍靳時見我不說話,語氣帶了幾分小心翼翼:「我只是怕你丟下我,我hellip;hellip;」
我看著他紅到不正常的臉,收起藥箱,手想去探他額頭的溫度。
但還沒到,就被他抓住,在自己臉頰上:「我又發燒了,很難。」
「你。」
掌心到他的臉,溫度燙到灼人。
我回手,嚴肅地開口:「霍靳時,不管我在不在,你都得好好過,你把自己弄這幅樣子,還要不要?」
霍靳時垂下眼簾。
下一秒,他抓我的手,再次上臉頰:「我錯了,你打我。」
「打了我,你就消氣,不會再走,對不對?」
「你能不能不走?」
我試圖出手,不:「霍靳時!」
霍靳時抬眼看我,黑眸中一片死寂:「你怎麼才能不走?」
他強撐著神,不控制地晃了下:「我要怎麼做,才能不被你一次一次地當垃圾一樣丟掉?」
他像是陷了某種夢魘中,翻來覆去地重復這些話。
我將他按在沙發上,起去門口拿證件:「你等一下。」
霍靳時像是完全沒聽到我的話。
我起的一瞬間,他就圈住了我的腰,讓我寸步難行。
擔心他繼續發瘋,我只能帶著他,艱難地向門口挪。
好不容易夠到我的包,霍靳時踉蹌了一下,差點要摔倒。
我扶住他:「你現在回沙發上,我就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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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霍靳時才完全理解我的意思。
他摟著我,跌跌撞撞地朝沙發走去。
途中還被茶幾絆了一下,我跟他一起跌在沙發上。
跌倒的那一秒,霍靳時下意識將手墊在我腦袋下面。
雖然知道他醒來多半會忘,但我還是拿起證件,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剛剛是回去拿證件了,我說過,等你病好就結婚,還記不記得?」
理解進度條加載完,霍靳時搖搖頭。
我無語天:「那我再說一遍,你現在上樓,睡醒了,我們就去領證。」
霍靳時還是搖頭:「我醒了,你就走了。」
不明白就一會兒的工夫,他怎麼就又燒糊涂了。
我抱他:「我陪你,你可以抱著我不松手。」
話音才落,霍靳時就死死將我圈在懷里。
許久之后,他踉蹌著起,帶著我往樓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