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到底還是抱著僥幸。
最近幾天,江梟和班花的曖昧緋聞在學校里鬧得沸沸揚揚。
更何況那天我給江梟下了那麼大面子。
說不定他對我已經沒興趣了呢。
我甚至申請了調座位,從江梟的同桌調到了前排。
班會前夕。
江梟卻直接搬了把椅子,隨意地坐到我旁邊。
他掀了掀眼皮,要笑不笑:
「同桌,離開我這幾天開心嗎?」
我寫計算題的筆尖一頓,勉強笑了下:
「怎麼會?」
「不會的話,又為什麼這麼著急逃離我?」
「我對你不好麼?真讓人傷心啊……」
江梟角微勾,直直盯著我,眼底卻毫無笑意。
直到班會課上,我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班主任在課上宣布了這學期參加理競賽的名額人選。
往年,我一直是理競賽第一名。
不過相比名額,我更看重的是它近 3 萬的獎金。
我需要這份獎金,來支撐我一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
所以我比誰都要看重它。
我正襟危坐地聽著老師報名字。
一個接著一個。
五個名字。
一個都沒有我。
反而是,平日里理并不突出的班花了選。
站在講臺上,笑如花,說著會努力之類的詞。
我卻一點都聽不進去。
攥著袖子的手在止不住地抖。
按績來,按往年的經驗來,都不可能沒有我。
那沒有的原因只有一個。
我將視線艱難地轉移到一旁的江梟。
他撐著頭斜睨我,語氣平靜無波:
「真是太可惜了,三萬塊錢呢。」
「同桌,這回你要怎麼辦呢?」
「嘖,怎麼還哭了?」
說著,他冰涼的手梭上我微微潤的臉頰,宛如一只毒蛇,纏上了獵一般。
突然,他眼尾輕揚,語調興起來:
「我突然想到一個好辦法。」
「你來我家給我補習怎麼樣,一節課兩千塊,不錯的價格吧?」
04
彈幕開始瘋狂刷起來。
【桀桀桀,果然男主夠險,就是有點心疼主,好好的獎項沒了。】
【男主就是生氣主沒吃醋,再不同意就要發病了。】
【鵝,快點同意他,否則就要進強制的劇了。】
【人機沒看過劇吧,主的人設就是倔強堅強小白花,怎麼可能因為一點點錢就屈服,所以男主才要強制醬醬釀釀,就是這個拉扯,爽!】
Advertisement
【就是就是,妹寶支棱起來啊,怎麼能這種委屈,啪啪上去給他兩掌啊。】
【歪個樓,主寶寶落淚的樣子好,有點雀斑怎麼了,這些沒品的家伙……】
「強制」三個字,一瞬間占滿了我整個腦海。
我絕對不要走這個劇。
當生存都了問題,骨氣這種東西又算得了什麼。
我要不擇手段地走向我的生活。
所以無視所有彈幕,我干眼淚。
看向江梟,扯出抹笑容小聲說:
「好,謝謝你,江梟。」
【啊啊啊,妹寶別被男主虛偽的外表蒙騙啊!】
【撓頭,這劇怎麼怪怪的。】
【鵝,你做得超好。】
【樓上的廁品,我就想吃口強制,怎麼這麼難啊……】
不僅彈幕愣了,江梟也沒想到我答應地這麼快。
但看見我笑得單純可憐,他神放松下來。
忍不住在我頭頂了,啞聲道:
「真乖。」
05
補習是在江梟郊區的別墅里。
空的,連個傭人都沒有,只有我和他。
說是補習,但江梟沒認真看過卷子。
不是在看我,就是在看我。
目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的另一只手在底下也不閑著。
總是若有似無地我的。
臨近夏天,我穿的還是子。
更如坐針氈。
面上我依舊保持著笑容,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盡心盡力去教他。
等到江梟起去樓下倒水,我才松了口氣,笑容淡去。
整個別墅這時卻突然一黑。
空調也斷了。
斷電了。
意識到這一點,不安的預爬上心頭。
接著,外面又傳來極為響亮的「哐當」一聲。
我了江梟兩聲,沒人回應。
沒多猶豫,我走出了門。
只見一片漆黑中,只有走廊對門傳來些許昏暗的。
像是在引著我靠近。
但我還是走了過去。
如果這是江梟想要的,那逃避是沒有用的。
一間歐風裝飾的房間映眼簾,
房間正中擺著一張紅絨大床,床頭是一副金手銬。
在燭火下,閃爍著曖昧顯眼的。
重點是墻上和周圍地上數不清的畫。
那些畫上——全都是我。
我的腳步僵住在門口。
背后這時也上一片火熱。
Advertisement
江梟從后攬住我的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頸側。
「怎麼辦,都被你發現了,紀黎……」
他手下的力道一點點加重,往上。
低啞的聲音似參著蠱。
我卻只覺不寒而栗。
原來這就是他想讓我看的。
彈幕刷地飛快。
【哇啊啊啊,強制終于要來了嗎,興地手手。】
【男主好心機啊。明明自己忍不住下套,讓主自己看到這些,就有理由嘿嘿嘿了。】
【鵝,你要是在這里反抗,就會被徹底強制了,千萬不要……】
【人機,你是真人機。正常主在這里怎麼可能不反抗啊?!】
到現在,我已經清了江梟的格。
他雖然是個暗病,但吃不吃。
激烈的反抗只能招來他更興和暴的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