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對待難耐的獅子一樣,得順著。
我在手心掐了一把。
迎著月側,出在鏡中模擬過無數遍的四十五度脆弱側。
他瞳孔輕微了下。
我眼眶淺淺泛紅,眸里是難以質疑的容和深。
我仰頭輕地說:
「我其實也……喜歡你,江梟。」
「謝謝你做的這一切。」
「阿梟,所以——以后你也能一直保護我麼?」
說最后一句話,我偏垂下頭,輕輕勾住他的手指。
原本 V 領的服,也正巧出小半個雪白的肩頭。
上面布滿了今早剛被霸凌的紅痕,目驚心。
夜昏昏,不顯眼的紅從江梟的脖頸漫上了眼底。
他沒看見,我微揚起的角。
好風憑借力,送我上青云。
現在,江梟就是這力。
06
顯然,為男主的江梟也沒那麼好騙。
下一秒,他的手掐上我的脖頸,輕輕挲著。
語氣玩味:
「可那份書,你怎麼沒給我呢?」
「紀黎,你知道我當時有多失麼……」
我的臉迅速染上了層紅,害地嘟囔:
「可、可我當著那麼多人,說不出口。」
「對不起,阿梟。」
「但我真的很喜歡你……」
話音剛落,我就一把抱住眼前人的腰。
男人沒料到我的主,僵住了片刻。
半晌,他輕笑一聲:
「有多喜歡?」
伴隨著「啪嗒」一聲,幾秒的時間,我已經被他抵到了床榻上。
一只手被扣上手銬。
「證明給我看,怎麼樣?」
他的頭埋在我的頸窩,惡魔般地低語。
單薄的面料下,一冰涼的在向上游移。
我瞬間明白了,PO 文男主的含金量。
想著悲傷的事,我再次將眼淚出眼眶。
乖順又可憐地抬頭說:
「能不能等等?我還沒準備好。」
「阿梟。」
最后的名字,被我拖長音調,像是綿綿地撒。
果然,江梟很用。
曖昧的空氣在發酵。
而他只是輕輕地吻上我的發際,說:
「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
「但紀黎,你逃不掉的。」
「我只等你到年。」
年就足夠了。
足夠我考出這個地方。
Advertisement
彈幕此時已經一鍋粥了。
【啊?不是,這個劇怎麼越來越怪了,強制怎麼突然變純了?】
【主這就喜歡上了?男主這就被哄好了?小小的老子大大的問號。】
【鵝,接下來你只需要繼續穩住江梟,然后大膽地往你想去方向前進……】
【別教了,你以為主能看見嗎?健康的固然重要,但畸形的實在彩,我們要看的是強制啊,懂不懂?】
【但你別說,妹寶確實有點訓狗的覺……】
07
那天之后,回到校園江梟就明正大地將我劃到他的領域。
我了他明面上的朋友。
去哪兒都要帶著我。
那些霸凌也瞬間消失不見。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這麼聽話。
許可欣就是其中之一。
的家境跟我相近,父母離異,沒人愿意管。
只靠著的退休金生活。
最近聽說,的也不太好。。
一次趁江梟不在,將我推倒在地。
書包里的書被扔了一地:
「紀黎,我看你傍上校草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
「不還跟我一樣,用的還是這些破東西……」
話沒說完,就被一個人影用力踹到了地上。
江梟抱起我,居高臨下地斜睨:
「你怎麼敢的?」
「都忘了我怎麼說的嗎?自覺點,明天主去退學……」
我連忙眼眶通紅地拉住江梟的袖,朝他搖搖頭:
「不要,阿梟。」
「你原諒吧,我想跟大家都好好相。」
江梟盯著我,到底還是妥協了。
皺著眉道:
「看在紀黎的份上,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醫護室里,江梟將我抱在懷里,眼神晦暗不明。
「寶寶,你還是太善良了。」
「我都說會保護你的。」
說著,他遞了張卡到我手里:
「還有,這里面的錢,你隨便刷。」
這次我沒有拒絕,只是抬起亮晶晶的眼神,小聲說:
「你對我真好,謝謝你,阿梟。」
這時,一直強勢的江梟卻別扭地移開了視線。
像是心虛一樣。
能不心虛嗎?畢竟他才是我被霸凌的罪魁禍首。
只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Advertisement
我拿到了我想要的。
我將卡里的錢,通過各種手段,轉變現金。
足足有 100 萬。
學校附近的巷子里,我將一袋現金到了許可欣手里。
「里面有答應你的 50 萬。」
接了過來,勾起角:
「合作愉快。」
「紀黎,雖然我不知道你這麼做的目的, 但好心提醒你一句——
之前的霸凌其實都是……」
「我知道。」
「所以我需要錢。」
我微笑著打斷。
沒有錢,我就算逃離這里也很快會被找到。
而現在,我扮演的是癡江梟的單純孩。
這樣的我,是提不了錢的。
只有許可欣。
是我的不二選擇。
彈幕開始滿屏問號。
【主突然要這麼多錢干嘛?知道霸凌是男主干的了?言改懸疑!】
【我嘞個超級大反轉啊,剛剛還在為妹寶又被霸凌心疼呢!】
【主竟然有點黑心湯圓那味了,從沒見過男主這麼好說話過。】
【越來越好奇主下一步要干什麼了。】
【鵝當然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考上理想的大學,加油!】
【樓上又在做夢了,這是 po 文言劇場啊,又不是大主逆襲……】
看著一直為我打 CALL,我鵝的彈幕,雖然不能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