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野之恍了下神,毫不猶豫地將我抱進懷里:
「我來幫你,紀黎。」
「我不會再忍了,梁家也有頂級的留學團隊,你想做的我都可以幫你。」
似乎看我沒有回應,他又語氣卑微地補了一句:
「如果你不相信我,我讓團隊負責人直接跟你對接,好不好?」
「我真的……只是想這次能幫上你。」
「好。」
我眉眼微彎,輕輕地點頭。
有了他的幫助,我確實有機會申請上更好的大學。
只要能離開這里,借誰的力,我都不在乎。
不知道我心里想法的彈幕,已然開磕:
【磕對了好耶,我就說男配有大大滴希。】
【太好了,是豹豹貓貓,我們有救了。】
【不得不說,主真是訓狗有方,你看梁野之還有幾分桀驁像從前?】
【難道主和男配,就要這麼水靈靈去國外度月了?這劇,太超過了。】
12
梁家的團隊很厲害,沒多久就定好了選校范圍和相關資料。
他們認為以我的績,和他們的資源能申上 Y 國的頂級學府 L 大。
我一面與江梟一起高考沖刺,一面回家背地里準備申請的事項。
忙得不可開。
高考前幾天,梁野之聯系我,約定畢業典禮就出國。
畢業典禮那天也是我的人禮。
之前江梟就笑著跟我說,那天會有驚喜給我。
但我知道,一切的驚喜之于我,不過是為了讓他拆包裝的時候更興而已。
那天,確實是我離開的最后期限。
只是我很好奇,他究竟要怎麼拖住分秒都離不開我的江梟。
直到,一天晚上,梁野之打來了電話。
接聽后,是他和江梟的對話。
背景音聽起來是在酒吧類似的地方。
梁野之的語氣依舊吊兒郎當:
「畢業典禮那天我家那個酒吧開業,準備辦個派對,你來嗎?」
江梟笑了下:
「那天不行,那天是紀黎的人禮。」
「那好辦,你帶著一起來好了,正好當眾慶祝一下。」
「我想一下。」
「不過你好像很在意紀黎嘛……」
最后一句話,江梟的聲音意味不明,帶著點試探的味道。
我的心剛提起來,就聽梁野之不帶猶豫地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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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什麼?就因為給我送過書?」
「別開玩笑了。」
「我只是想孩子家家不都喜歡這種正大明的示嘛,你要有這想法,爺就正好做個新店宣傳……」
「呵,你還會做生意的。」
之后的對話,我沒來得及聽見就掛斷了。
隔天做題的時候,江梟在我側狀似無意地問我:
「寶寶,你人禮那天有什麼想法嗎?」
我剎時紅了臉:
「沒、沒什麼想法。」
他來了興致,挑起我的下顎,笑著哄道:「想要什麼就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乖,說說看,你心里在想什麼……」
我垂下頭出泛著紅的耳垂,小聲說:
「我就是想起之前許可欣他們笑我,連個聚會都沒參加過。」
「不過沒關系的,其實跟你在一起就足夠了……」
聞言,江梟沉默了一瞬,然后摟了我,像是許下承諾一樣:
「都會有的,相信我,寶寶。」
我埋進他的懷里,悶悶點頭。
男人永遠會對一類人掉以輕心
——那就是他們自認為會深自己的人。
果然,江梟答應了梁野之的提議。
并放手讓派對經驗富的梁野之一手辦,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讓我玩得盡興。
畢業典禮那天,梁野之提前找到了化妝間的我,將一張機票塞到了我手上。
「現在就走,我安排了司機在后門接應你。」
「別擔心,Y 國那里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我皺眉看他:
「來不及的,江梟剛剛發消息說要來看我。」
「沒事,我自有辦法。」
站起,我看到了他后那與我有五分像的孩。
瞬間明白了,他要做什麼。
13
直到坐在了駛向飛機場的車,我的逃離第一次有了實。
打開車窗,自由的風撲面而來。
彈幕跟我一樣興:
【這劇怎麼覺熱了起來,我賭兩個幣主逃不掉,嘿嘿,還是想看強制。】
【鵝,你一定要逃掉,不要回頭。】
【只有我好奇男配到底要用什麼方法攔住男主啊?男主可是病偏執狂,很難想象替能騙過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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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也好奇的時候,許可欣發來了個直播間鏈接。
點開來,竟是派對現場的直播。
原來,梁野之不止邀請了學校同學,還特意請了一大批記者。
將現場圍得水泄不通。
江梟在人群中心,看著梁野之牽著那個替孩從樓梯下來。
孩特意帶著致的頭紗,從形上看倒與我有幾分相似。
江梟卻站在原地一不。
梁野之笑了:
「江梟,我把你想見的人帶過來了,你怎麼沒點反應?」
聞言,江梟角也勾起個嘲諷的弧度,漫不經心地說:
「一個冒牌貨,你想要我有什麼反應?」
「梁野之,紀黎到底在哪兒?」
我大腦嗡了一下。
說實話,我沒想到江梟竟然真的偏執至此,那個替連一分鐘都沒騙過他。
顯然,梁野之也微微愣住。
不過隨后,立馬鼓掌大笑:
「我還想著能拖個幾分鐘呢。」
「既然你認出來,我們玩個游戲怎麼樣?你要贏了我就把紀黎的位置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