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你是將軍又如何,難不你敢當街弒父不!」
我早已對他起了殺心。
他話未說完,我手起劍落,砍斷了他的一只胳膊。
瞬間鮮噴涌,人群四散。
慘聲中,我用看死人的目看向他。
「有何不敢?」
可我不想讓他死得這樣輕易和痛快。
他是始作俑者不假,但對我娘痛下殺手的,還在顧家逍遙法外。
我要讓他們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命人將娘的棺材守住,又將父親五花大綁。
而后翻上馬,朝著顧家疾馳而去。
03
我帶兵闖進顧家,無人敢攔,更無人敢去報信。
一路暢通無阻,我直奔白氏院子。
丫鬟婆子皆噤聲跪地,戰戰兢兢。
剛到門外,我便聽見一道得意的聲。
「不過是個蠢婦,人老珠黃還占著正妻之位,我只消手指,便收拾了去。
「如今你已經記在我的名下,等我做了夫人,那你便是名正言順的嫡。
「還有,趕人將府里的白幡都撤了去,這樣掛在府里,平白添了晦氣。」
這話刺耳極了。
我心里恨意翻涌,怒意滔天。
害死我娘,不但沒有毫不安和愧疚,還出言侮辱我娘。
這怎能容忍?
我握劍柄,一腳踹開房門。
白氏正靠在羅漢榻上,穿著錦華服,滿頭珠釵,小丫鬟還心幫捶。
羅漢榻另一側坐著庶妹顧錦悅,兩人言笑晏晏,相談甚歡。
見我闖進,庶妹臉猛地一變:「長姐?你怎麼回來了?」
我冷眼看著們,白氏卻不不慢,好整以暇勾了勾。
「這便是傳說中的大小姐吧,妾……」
話未說完,便被我后的副將從羅漢榻上拖下來。
副將一腳踹在膝窩。
「放肆!還不見過鎮遠將軍!」
庶妹一怔,微微皺眉,不可置信道:「將軍?」
白姨娘被押在地上,不服氣地看向我。
我看著,妝容致,抿著嫣紅的口脂,整個人艷無方。
可我娘呢,七竅流,面發青,傷痕累累。
他們甚至不愿意給我娘整理容,換面的裳,再讓安葬。
我心里愈發地恨。
憑什麼我娘死了,卻這樣滋潤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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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一掌扇在臉上,將想說話的白氏打斷。
我本就天生怪力,這一掌,我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的臉立馬青紫起來,高高腫起。
角溢出鮮,就連眼里都布滿了。
驚恐憤恨地瞪著我,連掙扎都忘了。
我瞇起眸子,著本就碎掉的下頜骨,指甲生生嵌的皮。
「就是你,害死我娘?」
白氏從嗓子眼發出聲音,又驚又怒:「你竟敢打我?」
我冷哼一聲,將扔在地上。
又狠狠一腳踹碎了的肩胛骨。
瞬間痛得臉蒼白。
我獰笑道:「打你算什麼?我還要殺了你。」
我命人將拖到院,接過那桿在戰場上殺敵無數的長槍,緩緩抵在的頭。
方才還滿臉憤恨的白氏終于怕了,連連搖頭,眼里帶著乞求,滿鮮,含糊求饒。
我心里殺意四起。
原來也知道怕。
可我娘上新傷舊傷疊,了多罪?
死前,是否也會怕,是否在想我回來救?
為了還能再見我一面,是否也求過白姨娘?
越想,我的心越疼。
我一個撤手,長槍直刺白姨娘面門。
可就在這時,暗的破空聲伴隨著一道厲喝聲響起。
「住手!」
04
我調轉槍頭,打掉暗。
又挽出一個槍花,一招便將用暗之人挑翻在地。
站定我才看清,來人是五皇子。
我在京城時便對五皇子有所耳聞。
他生母位份不高,本來也不皇帝寵,但在接政事后,辦了幾件漂亮差事。
皇帝對他印象不錯。
只是我殺白氏,又與他有何干系?
五皇子臉黑如墨,目掃過地上如死狗一樣的白氏,輕笑一聲。
「父皇新封的鎮遠將軍竟然是你。
「雖是如此,但你帶兵在京中橫行,又天化日之下🔪朝廷命家眷,就不怕父皇怪罪?」
我看著五皇子,揚了揚下。
怪罪?
我既然做得出這事,就不怕被怪罪。
我并不回答,將長槍背在后,聲音冷漠反問。
「不知五皇子有何賜教?」
五皇子還未回答,顧錦悅便從屋出來。
看向五皇子,面蒼白,弱弱喊了聲殿下。
我將兩人眼神里的你來我往看得一清二楚。
我說五皇子怎麼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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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顧錦悅攀上的高枝。
我斂眸冷笑,想著方才白氏說的話。
顧錦悅現在記在名下,那們便是一丘之貉。
我冷笑一聲:「這就不消五皇子替我心,本將軍自有打算。」
說罷,我便再要手。
顧錦悅上前,抓住我的胳膊。
「長姐三思!天家威嚴我們豈能冒犯?」
我瞇著眸子看著顧錦悅。
當初顧錦悅生母難產而死,我娘心善,一直關照著,讓平安長大。
可不承想,幫出個白眼狼來。
我抬手一個掌將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扇倒在地。
「待我置完白青蓮,再找你算賬。」
五皇子當即朝我怒斥:「放肆!顧行芷,你今天就非要與本皇子作對?」
我并不將他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