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姐姐教你。」
幾分鐘后。
他懵懵懂懂,突然問我:「姐姐也會和他們這樣嗎?」
我:「?」
「他們要錢,我不要。」
「我的錢都是姐姐的。」
「姐姐要我,不要他們好不好?」
我:「?」
我后知后覺懂了。
他說的是今晚的男模。
我真的,哭死。
到底是誰說他傻的?
這哪里傻了!
見我遲遲不說話。
他不滿地用力,聲音卻發嗲:「姐姐!」
我微微輕,吻了吻他的角。
「這只能是我們夫妻之間的游戲。」
我強調:「只能我和你。」
他滿意地笑了,埋在我的肩頸蹭了蹭。
「姐姐,這樣對嗎?」
……
「到底了好像。」
「閉、閉!」
……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意識到不對。
不是說四嗎?
我一咬牙,翻在上。
就算再累,家庭地位也不能丟!
下半夜,他被我欺負哭了。
嗯,意滿離。
睡覺!
08
睡醒后已經是下午了。
我和蘇夢琪在樓梯間不期而遇。
面憔悴,眼睛又紅又腫。
我氣不打一來,握了拳頭:「該死!他來強制?」
蘇夢琪搖了搖頭,扶著腰哭無淚:「嗚嗚嗚,比強制更恐怖的是男人用苦計,我的老腰喲。」
我松了口氣,心地幫。
蘇夢琪瞇著眼了一會兒我的服務,幽幽開口:「你知道你現在看起來像什麼嗎?」
「啊?」
「剛看見你的第一眼就想說了,特像只吸滿氣的狐貍。」
我老臉一紅。
越說越來勁兒,湊近我打趣道:「悠著點姐妹,別把我們家小云深累狠了。」
我惱怒地推開:「閉吧你!」
一向是個 lsp,我怕了了,趕轉移話題:「剛你說什麼苦計?說清楚點。」
「唉,我們誤會尹川柏了。」嘆息不止,「他失聯是因為工作累的,在醫院昏迷了三天。」
我愣住了,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愧疚和心虛。
代一下尹川柏,就是自己辛辛苦苦一人養仨,被累得昏迷不說,回來還發現老婆在包男模。
天吶。
他真的好慘。
客廳里,尹川柏帶著老管家和助理齊上陣。
對我們的批判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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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們好,我可以作證,尹總出差這五天,有兩天在和浩銘集團的趙總談合同,有三天在醫院。」
林助一臉職業微笑,將一沓文件挨個放在茶幾上。
「這是我們談好的簽約合同,這里還有行程單、醫院繳費單。」
他每說一句。
我和蘇夢琪都默契地把頭埋低一點,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林助站得筆直,出掌心做出請的姿勢:「太太們請過目。」
「不至于不至于。」蘇夢琪尷尬地擺了擺手,「用、用不著這些。」
「說最重要的。」尹川柏輕咳一聲,出言提醒。
林助點了點頭,又拿出了一份文件。
「在出差第二天,北京時間晚上六點,尹總和韓小姐的確吃了一頓飯,但也是在談工作,這是他們敲定好的合同,但還沒簽。」
一旁的老管家聞言哭出了聲。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肯定是誤會!」
「嗚嗚這個家可算保住了!」
老管家嚎得不能自已。
林助皺著眉,一把勾過他的脖子,捂住了他的。
尹川柏適時站起來,準備拿回他的主場。
「夢琪,下次再有這種誤會,請先給我一個機會解釋好嗎?」
他牽起蘇夢琪的手,一臉嚴肅認真:
「婚姻不是兒戲,我們不要輕易地提離婚。」
09
蘇夢琪愣了愣,神有些迷茫。
張了張,似乎想要說什麼,又遲遲沒有說出來。
我可太懂了。
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他都長了,你還在這裝啞?」
蘇夢琪錯愕地看著我。
我瞪了一眼,眼神很兇。
蘇夢琪:「……」
深吸了一口氣,眼睛一閉,一腦地全吐了:
「我以為你不在乎,不在乎我,不在乎這段婚姻。」
「我就是你應付家里的聯姻對象而已,我有自知之明,不敢和你的白月前友比,如今回來了,你們又立馬相見了,我害怕你們再續前緣,我害怕等你回來后親口說讓我滾,讓我給騰位置。」
「我暗了你六年,得不到你的回應就算了,最后還要被掃地出門,那就太難堪了,所以我寧愿主走人。」
說完,蘇夢琪整個人都輕松不。
這些在心里太久太久,早已讓疲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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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說出來反而到輕松。
尹川柏怔怔地站在原地,面復雜。
他不說話,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一時之間,氣氛又凝固下來。
對方辯友老管家急了。
「哎喲喂,爺的是您啊!」
「俗話說得好,錢在哪里就在哪里。」
「這很明顯的好嘛!」
林助點頭如搗蒜,附和道:「對對對,尹總給您買禮從不眨眼,自己花錢卻摳摳搜搜,上回下暴雨全淋了,我說去買套服換上,他都舍不得。」
尹川柏回過神,慌地去捂林助的:「過了,這個有點過了。」
老管家一臉恨鐵不鋼:「爺,你別不好意思啊。」
「閉你們!讓我自己說行不?」
尹川柏一副頭疼的樣子。
片刻后,他嘆了口氣:「除了徐叔說的第一句話,其他的你別聽。」
蘇夢琪渾僵住,眼中盡是不可置信。
「怎麼會呢?」
「怎麼不會?」尹川柏不知想到什麼,好笑著搖頭,「一個,一個死裝,我們能過兩年也是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