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側頭吩咐顧明州:「你把行李先拿下去。」
顧明州頓了頓,隨后沉默著執行。
等他走后,喬文褀開門見山道:「兩年前我就追過顧明州,但是被他拒絕了,那時你出了車禍,他為了照顧你,沒顧得上公司的實習被辭了,從此后,他幾乎事事不如意。」
「如果他當時沒拒絕我,如果他當時不管你,他大三就會有一個很好的工作經驗,畢業后可以直接職,他又怎會經歷現在這些?」
「我知道你們很相,可是又能怎樣呢?你給不了他想要的,反而只會一次又一次地拖累他,時間久了,你們終會為一對怨偶。」
「所以現在你們一拍兩散,各奔前程,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你該謝我。」
「從今以后他就是我的人了,我不希你們之后還有聯系,知道了嗎?」
06
我和顧明州徹底結束了。
我就當他死了。
我依舊正常上下班,正常吃吃喝喝,正常社生活。
一切好像并沒有什麼變化。
除了偶爾看到某個場景,會忽然看到過去的蘇青和顧明州在那里追逐玩鬧。
那時多麼好啊,只是都被塵封在了過去。
但是轉念一想,縱使結局不如意,但我也切實地擁有了五年的幸福好。
所以已經足夠了。
得不到的東西,我不能太貪心。
畢竟人生還那麼長,人總要慢慢往前走。
「青青,你真是天生的樂觀主義者。」悠悠撐著下一臉贊許地看著我。
總是擔憂我走不出來,時不時地跑我這里來陪我。
哦不,也不全是。
我覺得還有蹭飯的嫌疑。
我笑了笑,手夾了一塊翅放碗里:「因為生活中還有很多好的事呀,比如我今天的廚藝超常發揮了,這塊翅炸得外焦里,簡直堪稱完,這便是值得開心的事。」
也很捧場,吃得一臉滿足。
然后得寸進尺道:「明天我還來,實名點餐糖醋里脊!」
「好滴~姐寵你。」
「哈哈哈,明天我去一瓶我爸珍藏的好酒,正好給你提前慶祝一下,你要升職加薪啦。」
「你怎麼知道?琳姐給你說的?」
琳姐是我的主管,也是爸爸的得意學生。
我的這份工作就是靠關系介紹我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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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發展前景好,同事們也都很友善。
能進這樣一家公司,我真的很幸運。
「對,前幾天琳姐來我家吃飯,一個勁兒地夸你呢,說年底就給你升職加薪。」
我愣了愣,開玩笑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場失意職場得意嗎?」
「哈哈哈,必須的!」
一想到年底就漲薪升職,我工作起來更加使勁兒了。
果然在驢的頭上簡單綁個胡蘿卜,就能得它拼命往前走。
現在我就是這頭驢。
有時候加班加狠了,我都要懷疑琳姐是為了更好地榨干我,才故意提前給悠悠的。
但我也只能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繼續苦哈哈地加班加班加班。
不過好在消息準確,最后我的確升職加薪了。
因為最近業績突出,我還拿到了厚的年終獎。
拿到錢后,我麻溜地搬了家。
我和悠悠合租了一套兩居室。
果然貴了兩千塊錢的房子就是不一樣,不但地理位置好,房間還又大又干凈。
搬家的第一天,我忽然有些慨。
我不由得想到了顧明州。
和他分開的這段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長到我已經很久沒想起他,就連手機輸法也忘記了他的名字。
短到我再次想起他時,又覺恍如昨日。
愣神間,他竟然打來了電話。
我看著屏幕,心復雜。
我都已經把他當死人了,突然詐尸還嚇人的。
我點了拒接。
卻沒想到他會跑到公司來堵我。
07
「青青。」
我愣了愣神,一時有些認不出他了。
以前我最他的眼睛,無論是學習還是工作,他總是帶著的,亮晶晶地像天上的星辰一樣閃耀。
可是現在這份沒了。
他站在原地有些局促,不敢靠得太前,又不敢離得太遠,小心翼翼開口:「昨天是我們的六周年紀念日。」
我一陣無語,臉頓時冷了下來:「咋了?想開始玩失憶這套了?」
他的微微抖,臉有些蒼白:「青青,別這樣對我。」
我翻了個白眼,差點沒吐出來。
還讓他演上了?
「有病。」
我抬繞過他,不想與他廢話。
「青青!」他急忙攔住我,嘶啞著嗓子追問,「你怎麼搬家了?你搬去哪里了?」
「關你屁事。」我煩得不行,「你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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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有些干地開口:「我們、我們還能重新在一起嗎?」
「啥?」我都要懷疑自己耳朵了,「你說啥?」
「我知道這有點荒謬,可我……」
我忍不住打斷他:「豈止荒謬啊,還很惡心!」
他渾一僵,面灰敗下來:「你就這麼恨我嗎?」
我冷笑了一聲。
本來只想和他好聚好散,老死不相往來,結果他非要湊上來惡心我。
我也來了勁兒,忍不住嘲諷道:「怎麼了這是?你的富婆姐姐沒有好好疼你嗎?」
「還是說你被玩壞了啊,厭棄你了,把你甩了?你想找我來接盤?」
說到這兒,我頓時一臉嫌惡:「哪來的滾哪去吧,我不回收垃圾和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