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問問,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做得不行?
他卻說:「這麼難的選題你都做到了這種地步,要我打分的話,至八十五,哎,但是每個老師的準則不一樣,我也不好說。」
我忘了那天我是怎樣回到宿舍的。
這件事對我打擊太大,我幾乎一蹶不振。
最后楊鶴給我出了一個主意,讓我拿王坤的事去威脅他,反正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干他的!
我真的功了。
新補的那些圖了個笑話。
楊鶴拍了拍我的肩:「看清這些人的臉了吧?這還只是學校,出社會后只會更難,兄弟,我說個心里話,當初你為了蘇青把那個大小姐拒絕了,簡直太不值當了。」
「就打比這件事,蘇青能為你做什麼?除了陪著你熬夜這種無用的事之外,還能幫你什麼?你真是撿個芝麻丟了西瓜,傻啊你!」
我對他的言論不敢茍同。
我和他平時關系并不好。
他從不好好上課,當初努力考上這所學校只是為了給自己鍍金,有助于他去勾搭那些富婆。
我和他不一樣。
畢業后,工作又變了難事。
很多人都是大四實習,一畢業就直接轉正了。
而我卻舉步維艱。
每到這時,我總是忍不住想起楊鶴的話。
原來他多還是有點影響到我了。
我忍不住羨慕蘇青,甚至有時還會嫉妒,嫉妒的好運氣。
說實話,能力并不突出,但運氣卻很好。
當初高考超常發揮,以線的分數考上了這所學校,算是幸運。
后來,的專業績中規中矩,但那個拖后的許悠,竟然是一個低調的藏大小姐。
畢業時,許悠給介紹了一個很好的公司,直接沒有面試就進去了,這更算是幸運。
每當我控制不住地拿做比較時,我都恨不得扇自己兩掌。
不該這樣,我應該為到高興。
至我們兩個總要有一個人過得好。
3
我的心理可能真的出現了問題。
工作上頻頻挫,讓我更加控制不了自己,心里仿佛住著一個魔鬼,在拉著我不斷地往下墜落。
我時常對蘇青冷戰。
我想推開,但每次都低聲下氣地來哄我和好,我又舍不得了。
可沒過幾天,我又忍不住想要推開。
Advertisement
冷戰,和好,繼續冷戰,繼續和好,繼續冷戰……
如此反復,快要把我折磨瘋了。
直到我的項目被一個公子哥搶走,心底的那弦徹底斷了。
最后的希依舊破滅,我選擇認命了。
我去找了楊鶴,請他教我怎麼討得富婆的歡心。
他讓我去找喬文祺。
「你什麼都不用學,之前就喜歡你,得不到后更會加深執念,你直接去找,準會上鉤。」
但是喬文祺結婚了。
「這有什麼?他們那圈子就那樣,都是家族聯姻,實際上背地里各玩各的,你之前那個實習公司不就是家的嗎?你把哄高興了,讓把你招進去,給你幾個項目做做,不就輕松實現你的夢想了嗎?」
我容了。
心底的魔鬼徹底占據了我的。
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開就合不住了。
接下來就是一步錯,步步錯。
喬文祺的喜歡只是想要我完全臣服。
把我當狗一樣訓,讓我渾然不覺中耗掉了設計師的思維和靈氣,讓我逐漸失去了自我。
「我對你有什麼不好?房子車子我都給你了,你只需要取悅我,就可以輕輕松松得到普通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這還不夠嗎?你努力工作不就是為了這些嗎?」
不,不是的。
剪掉翅膀的鳥只能為別人的掌心之。
這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楊鶴不能理解:「長得漂亮,還對你出手大方,你就知足吧,人不能太貪心,不能既要又要。」
他說得對。
我失敗的。
做不了壞人,也沒有做到從一而終的好人。
活該落得今天這個結局。
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
我去找了蘇青,向求和。
我想要偏離的生活重新回到原來的軌道。
但我想得太了。
我不但被拒絕了,還讓親眼目睹了我的狼狽。
我被喬文祺的老公找人打了,也算是罪有應得。
躺在醫院時, 我向蘇青坦白了一切。
這可能是我們的最后一面了。
我說出了那個真實的自己。
那個貪心又愚蠢的自己。
蘇青走后,喬文祺的老公派了一名律師, 向我追回了喬文祺在我上花的所有錢。
這屬于他們夫妻的共同財產,他有權追回。
Advertisement
可謂是鏡花水月, 終是一場空。
站在天橋上, 我麻木地看著下面來來往往的車輛。
它們對我仿佛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忍不住想,跳下去與它們相撞會是什麼樣的呢?
這一切都是夢嗎?
是不是夢醒了, 一切就可以重新來過了?
我的雙手上了欄桿……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我一下驚醒過來。
是媽媽。
是我媽打來的電話。
「媽……」
「明州啊,快過年了, 你們公司什麼時候放假呀?快回來,媽灌了很多你最吃的臘腸, 到時候過完年再帶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