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在時間循環。
一次次目睹樓上年死在我面前。
為打破循環,我主接近他。
想跳?我掏出鎖鏈,把他鎖在床上。
拿刀自殺?我奪刀橫在手腕比他更瘋:「要死一起死!」
后來他被我化,臉上笑容日漸增加。
放下戒備時,某天夜晚,從夢中驚醒的我發現自己手腳被綁。
而他俯,掰過我想閃躲的臉,極俊的臉上近乎蔭翳的深沉:「今天為什麼要看那個生?說好我到瘋了的。」
半夜,被他折騰半死的我,扶腰下床,質問我那個出餿主意的妹妹:
「說好不會被我掰彎的,他怎麼就了男同?」
1
重生回來,我連水都來不及喝,馬不停蹄跑到樓上拼命敲門。
隔壁大娘被聲音吵出來:「孩子,那屋沒人。」
「不可能。」
怎麼可能沒人?
我著急解釋:「再過五分鐘,就會有人從這屋里跳下去摔死。」
「你要不想咱們房價大跳水,就幫我想辦法,讓里面的人出來。」
大娘不信,斥責:「你這孩子怎麼說胡話?沒人在家,他家好久就沒回來人了。」
我沒理會,繼續敲門。
大娘卻把我當神病準備報警抓我。
拉扯間——
「砰!」
一聲悶響。
樓下響起此起彼伏汽車防盜笛尖的聲音。
我抖著雙跑到樓下,盯著被圍觀人群困在中間的年。
他面朝著地,臉被摔爛看不清真容。
只有緩緩流淌出的鮮染紅他大片衫。
沒人知道,這是我第六次見證葉昱的死亡。
也是我的第六次重生。
2
我和葉昱之前有過幾次接。
他穿藍校服,牽著狗,與同學有說有笑。
獨屬于年的肆意張揚,在他上現得淋漓盡致。
想不明白,這麼意氣風發的年,怎麼毅然決然沒了生念。
【本市富人區一名 18 歲年今日墜樓,經警方核實,初步認定為自殺。】
晚上,我聽著手機播放新聞。
麻木地將手里的頭孢全部倒進里,打開一瓶高濃度白酒飲下。
我無力地倒在床上,忍著五臟六腑像被人生拉拽出來,生命在我流逝,眼睛緩緩閉上。
「鈴鈴鈴。」
鬧鐘在耳畔響起,我猛地從床上坐起,大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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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又回到距離年死亡只剩下十分鐘的節點。
這次,我直接抄起桌上水果刀,上樓。
越過年家,敲響大娘家的門。
在大娘開門瞬間,我抄出刀抵住的脖子:
「阿姨,讓我進去。」
兇神惡煞的模樣把大娘嚇得慌忙側閃躲。
上次死前我特意觀察過樓結構。
年不開門沒關系,我可以從大娘家的臺跳過去。
時間所剩無幾。
我進屋快步,剛在臺邊,隔壁臺的簾子被拉開。
一雙白皙到病態的手堪堪扶住瓷磚,虛弱地往前邁步,整個人仿佛風一吹就會倒一般。
長發潦草,遮擋整張臉,讓人看不清面容。
但看穿著就是年。
3
我記恨他一輩子。
就是這禍害縱一躍,不讓十萬一平寸土寸金的房子,變了一萬都沒人要的兇宅。
也恰巧砸死正要去醫院看妹妹的我。
第二次重生后,我避開了他,可年的橫死,導致房子低價抵押都沒人收。
躺在醫院的妹妹,沒錢做手。
要上線的游戲差最后一筆資金啟。
種種力下,我被飛來的車撞死。
再之后醒來,就發現自己進可怕又跳不出的循環。
無論我怎麼努力,妹妹都會因為沒錢手而死亡。
公司也會因為沒上線那款游戲,而最終破產。
當我一次次經歷不同的死法后,我終于明白,一定要救下年。
一切源頭都從他跳開始。
想到前幾次悲慘又無力掙的命運,我更加憤怒:
「葉昱,你給老子站住。」
年聽到自己名字,形微頓,并沒停,雙手握住臺扶手。
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大娘冒出頭驚嘆:「咦,那屋居然真的有人,我還以為搬走了。」
接著大娘音量提高:「啊!小伙子,他這是要干嘛?」
我冷哼一聲,扔掉手里威脅大娘的刀子,往那邊臺一跳:「沒看到嗎?這貨,要拉低咱們整棟樓的房價。」
年在我翻過去接近他的瞬間,從臺縱一躍。
還好我眼疾手快,在最后一刻撲過去,抱住了他的腰。
他真的很虛弱,直接暈倒我懷里。
著他瘦得僅剩下骨頭的材,我心底躥上一無名火。
照這麼折騰下去,就算不跳也沒幾天活頭。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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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醒的時候,警察剛給我做完筆錄。
本來要抓我去警局,還是大娘力保我:「這小子也是著急,我也沒傷,就算了吧。」
然后拉著我胳膊:「看,大娘對你多好,以后有事直接說,可不能拿刀嚇唬我。」
我笑笑沒吱聲,默默垂頭聽著警察教育。
想著一會兒怎麼把賬全算在那小子上。
回到屋里,著蜷在角落用被子遮擋的年,緒繃的我總算松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暫時算把這活爹救回來了。
為什麼說暫時?
單不說他大大小小的傷痕,就拿他了不知道多天的,現在還有口氣,真是老天保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