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他把地板上褐紅的不知道幾天的跡拭干凈,又拿了一套新的床單被罩換好。
5
打開爐灶點火下方便面。
從始至終年沒說一句話,連個眼神都沒給過我半分。
任由一個陌生人在他家為所為。
「吃吧。」
方便面冒著煙火氣,我用筷子夾出里面的荷包蛋,放到小碗里晾涼,遞到他邊。
年抓住被,擋著臉,只出死寂的毫無生氣的眸子,頗有抵死不從的架勢。
「挑食?」
我氣不打一來。
直接將裹著面湯的荷包蛋放到我里,大口吧唧:「好吃。」
比頭孢配酒好吃多了。
我一口氣將面和湯全部吃。
年眸子輕,這次將整個子藏進被里。
我氣得笑出聲:「等哥給你做個別的。」
又拆開一袋海鮮味道方便面。
這次給他加了腸。
我剛端出廚房,臉上堆起來的假笑還沒掛好。
「砰!」
悶響之后,報警又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看向被打開還在風中搖曳的臺門。
手中的面碗滾燙,可渾的開始一寸寸冰冷。
我的房價……
這活爹前世不會是跳高運員吧,怎麼還跳起來沒完了。
我閉眼試圖說服自己去接葉昱的第七次死亡。
6
再次重生,我用之前的方法將年拖回屋子,又聽了一遍警察教育我的話。
這次我直接在葉昱醒來時,打暈了他,再用麻繩把他綁起來。
外賣敲門的時候年剛悠悠轉醒,雙眼迷離。
我拆開包裝,端起里面點的粥,坐到年床邊,吹涼后喂到他邊。
「喝。」
年試了試手上的繩子掙不開,咬別過臉。
嘿!
我這脾氣。
真想一碗粥扣他臉上。
僵持不下,手機響了提示音。
是在醫院的妹妹。
【哥,要不試試用呢?】
……
對話框的上一句,是我問妹妹,一個人不吃飯有什麼辦法?
我懷疑這小姑娘電視劇看多了。
我回復:【是男生。】
【真的嗎?那哥哥更要做了(期待)。】
我不打算理,又發來一條:
【哥,你就當人工呼吸了,都是男的,你有什麼怕的?】
話是對的。
可總覺得妹妹發過來的話里約興。
Advertisement
我不斷說服自己,這麼做是為了妹妹的住院費。
即便年不跳,死家里,也有可能影響房價。
為了妹妹的醫藥費,為了游戲啟金,我豁出去了。
我猛喝一口粥,強制掰他的下,將他的臉正對著我。
撞進年幽深的眼眸,我這才發現,年很好看。
真的很好看。
比我見過的所有男生更好看。
我想不明白。
有錢有,到底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值得他這麼尋死?
我照著葉昱的湊了上去。
他慌往后躲,可到底是幾天沒吃飯,本拗不過我。
我扣著他的后腦勺……
怎麼說呢?
很。
心不由悸。
不得不說,我妹妹這個方法雖然很惡心,但很管用。
他咽下了。
「你不吃,我再用這個方法。」
我裝作很兇猛的樣子盯著年被我暴對待下紅腫的。
年眼眶微紅,閃著淚花,滿臉屈辱憤怒。
「誒,你別哭啊,我就是怕你到,你不喜歡這個方式,咱們再換一個行不?」
大男生,怎麼這麼弱?
我這沒怎麼樣,他就活一副被糟蹋的德行。
7
我連哄帶威,粥總算下去了半碗。
但年始終很安靜,沒吭聲。
我懷疑他是啞,但沒證據。
解開了綁他的繩索,讓他能自由活。
但又不放心。
我把領帶下來,綁在我和他手腕上。
為今之計是要打消年想死的沖。
本來想問他有沒有家人。
環顧四周,什麼都沒發現。
難道他父母拋棄他了?
還是說他是孤兒?
可孤兒又怎麼能住得起這麼好的房子?
要知道,我和妹妹住的房子還是父母生前趕上好時候拆遷留下來的。
那還花了一大筆積蓄。
如果葉昱無父無母……
覺再想下去腦子都要炸了,索擺爛躺在床上。
葉昱依舊如離群的狼崽一般蜷在一,呆呆垂眸,不知在想什麼。
那頭七八糟黏一坨的頭發,我越看越心煩。
我拉著他進了浴室。
想死的人,哪還有心注意個人衛生?
他上早就臟兮兮了。
不顧他抗拒,我像個猥瑣變態一樣把浴室門反鎖。
「乖,你也不想一會兒跟哥哥睡覺的時候臭臭的吧?」
Advertisement
他捂著自己往后退。
幽黑的眸子眼淚馬上就要溢出。
我手臂穿過他的耳側,以一種圈住他的方式,制止他的閃躲。
葉昱了,終究憋不住,聲音抖地問:「你……你要做什麼?」
他的嗓音帶著一哭聲,清冷夾雜破碎,聽上去頗有抵死不從的意味。
「能做什麼,自然是……」
我打開他后花灑開關,制止他的反抗。
「別,幫你洗澡。」
8
熱水從花灑噴薄而出,氤氳熱氣團團將我們包圍。
我自詡是直男,雖然沒去過公共浴室,但上學的時候,還是和室友互過后背。
所以把葉昱后,套上澡巾,權當撿了個好大兒,賣力。
葉昱好像不是這麼想,憤咬。
我發現,他一到慌張或者不好意思就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