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總是腫的。
一腫我就不控制地想喂他粥時候的畫面。
那可是老子的初吻，就這麼給了一個男人。
不知不覺手上力道重了些。
他低聲音「嘶」地。
本來我想嘲笑，大個男人這點力道都不了。
結果……
如玉般潔無瑕的后背，赫然冒出鮮紅的淋子。
不是吧？
這貨還真是陶瓷做的，一下就碎。
為了避免再次弄傷他，我力道輕了一些。
我發誓，我洗我家狗都沒用這麼久。
可這位爺還不滿意。
不全程躲避著我，就連我試探跟他打開心扉，他也閉口不言。
從浴室出來后已經是后半夜。
我翻出藥箱。
「疼嗎？」棉簽和的相接，他閃躲一瞬。
我輕輕吹了吹傷口。
葉昱后背僵直繃：「為什麼？」
聲音落在夜中十分清脆。
我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說的是為什麼救他。
「為什麼……」我輕笑，「這就好比太會東升西落，樹葉會在春天發芽，而我……剛好不想看到你死在我面前。」
「你對我很重要。」
我收拾完藥箱，拍拍年肩膀，示意太晚了，該睡覺了。
「重要……」年呢喃。
我「嗯」了一聲。
畢竟……
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他死我得重開。
9
怕我睡著后，他再跳，我找了繩子將他的左手綁在床上，右手和我的手綁在一起。
不顧他抗拒，手指進他的掌心，強迫十指握。
安靜的夜里，葉昱眸子微晃，炙熱的眼神落在我和他織在一起的手，言又止。
而我，全心都盯在被月照耀下，他那頭順的頭發上。
我突然想起，他家之前明明有只薩耶來著。
唯一和他有過簡短對話還是一次遛狗。
他家薩耶把我扔給自家狗子的腸搶過去吃。
當時，葉昱笑容明，轉頭從薩耶背的包里掏出一塊骨頭，靦腆地說要賠給我。
短短兩句接，能看出來那只薩耶對他非常重要。
如今滿屋沒有狗存在的痕跡。
他的病會不會和狗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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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不知道葉昱是什麼時候睡的。
但我難得睡了一宿安覺。
晨照在落地窗。
我睜開眼時，手還搭在葉昱的腰間，悻悻收回，卻正對上他沉沉的目。
我咧開尷尬道了聲：「早。」
他視線移到我出大半截的鎖骨，側頭避開。
子卻因為繩索的錮彈不得。
我撐著子去解他手腕上的繩索。
這個姿勢像極了小溫存。
聞著他好聞的氣息，我下意識躲閃坐直。
不是，老子是直男，害個什麼玩意兒？
起床后，我像個保姆，照顧他洗漱換服。
全程他都默默垂頭，任我擺布。
吃飯的時候，他抿一直盯著我看。
我端著碗故意嚇唬：「不吃？怎麼，還想讓我親你？」
「丑話說在前面，我不是變態，這也不是囚你，我只是怕你死。」
葉昱在聽到這話，眼神松。
這次年還算比較乖，拿起筷子，吃進去一些。
11
我試探地問他，要不要出去走走。
他雖然沒說話，但我能從面部表到他很抗拒。
所以把他領在邊，帶他去醫院看妹妹的念頭打消。
我打電話把我的合伙人兼老同學過來。
「大哥，你不怕刑嗎？」
余還以為我大發，凌辱男大。
尤其葉昱一臉忍辱被綁坐床邊，更讓他誤會。
面對余的質疑，我沒解釋太多。
這事要不是親經歷，就算我妹跟我說，我都會以為電視劇看多了。
「把你腦子里的臟東西都甩出去，想讓咱們游戲功上市，就把這貨看住了，尤其遠離臺。」
出門后，我先約了借貸中心。
這次沒有葉昱跳，順利用房本抵了五百萬。
我火速去醫院把妹妹的手費了。
妹妹直腸癌不算嚴重，做手治愈率非常高。
但前幾次都因為手里錢剛用來游戲開發，倒不開。
僅剩的房子也因為葉昱的事價格大跳水，不得不眼睜睜看著妹妹沒錢治療被醫院驅趕。
再一次見到妹妹躺在病床滿臉笑意，心還是被狠狠。
我的妹妹還在，這次終于來得及了。
沒等我上前，妹妹先迫切沖著我招手八卦：
「哥哥，那個男生怎麼樣了？」
提到葉昱，我才想起來他還被余那小子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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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兩人吃沒吃飯。
「對了，妹妹，你書讀得多，能不能幫哥哥想辦法？」
「怎麼可以讓一個不想活的人，打消這個念頭。」
妹妹眸子垂下，像是想到什麼。
沉默許久，久到我察覺出一不對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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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別人做不到，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你的偏，真誠，一定會讓人敞開心扉，去這熱氣騰騰的人間。」
剛在我妹這喝了心靈湯。
余那小子電話就攆著屁打來。
「兄弟，你擱哪兒整來這麼一個活祖宗，快回來吧，他死活不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