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祁遲禮牌技一向好得出奇,我們這一局本不會輸。
班長百無聊賴扔出第一張牌:
「梅花 3。」
到祁遲禮出牌。
他抬手,淡淡地丟出四張 A。
我:?
!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說不出話。
班長嘲笑聲響徹包廂:
「遲哥,你喝多了吧!」
我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質問:
「你瘋了嗎?」
祁遲禮懶懶抬眼,拖著腔調的嗓音著理所當然的意味。
「嗯?」
「我跟牌也錯了?」
拿 4 個 A 跟一張梅花 3hellip;hellip;
我按捺住怒火,看了眼手中的牌沒再接話。
沒關系,我手上這副牌也可以贏。
但接下來,祁遲禮出牌混到像是不會玩斗地主。
班長扔出最后一張牌宣告勝利時,我已經徹底麻木。
05
班長手舞足蹈,邊跳邊指著我們說:
「愿賭服輸啊!佟尋你快坐在遲哥上!他老公!」
hellip;hellip;退學的心都有了。
我回過頭。
祁遲禮正散漫地靠在卡座沙發上,點了點自己的。
我下意識去看那邊的裴今。
他剛好邊接起電話邊往包廂外走,眼眶紅紅的。
像是在跟電話那邊的人吵架。
祁遲禮不耐地催促:
「玩不起就算了。」
我深吸一口氣。
起走到他面前,頂著一張視死如歸的臉,坐了上去。
面無表甚至還有些機械地吐出兩個字:
「老mdash;mdash;公。」
祁遲禮神毫無波,看我的眼神像塊木頭。
我們兩個人冷靜得仿佛兩尸。
班長不滿地皺起眉頭:「不行啊,不行啊。
「佟尋你太敷衍人了,這樣玩兒就沒意思了,你必須富有的!」
富有你媽!
我忍住罵人的沖,點頭勾一笑。
酒刺激著我的神經,沖破理智的束縛。
我忽然惡向膽邊生。
手搭上了祁遲禮的肩,俯湊近他耳邊。
溫熱的氣息浮在他頸側。
我刻意將聲音放輕放:
「老公。」
下的人瞬間繃。
我得寸進尺,手著他另一邊的耳垂。
輕聲請求:
「下一把贏回來,獎勵你親親好不好呀?」
祁遲禮眸子里洶涌著風暴。
他注視我良久。
再抬手著我的下頜轉了轉,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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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兒這麼大?」
祁遲禮今天腦子不在狀態,我篤定他贏不了。
說話也越來越放肆沒邊兒:
「這算什麼。
「你要是贏得足夠漂亮,舌吻三分鐘。」
祁遲禮勾起了,笑得有些危險:
「佟尋,誰慫誰孫子。」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十分鐘后的我會面臨什麼,只是輕蔑地看著祁遲禮。
06
這一把,班長提出玩骰子。
一人五顆骰子,猜大小。
我坐在班長旁邊,看他得意地數:
「4 個 3。」
祁遲禮不聲:
「5 個 3。」
班長立刻就忍不住喊了開。
然后把骰盅打開,亮出來骰子數:
「哈哈哈哈,我一個 3 都沒有!遲哥你除非豹子,才有 5 個 3!」
我松了一口氣。
祁遲禮果然智商不在線。
搖出豹子沒有那麼簡單,更何況以他的「四個 A 對一個 3」的腦子,百分百搖不出來。
但下一秒,有人出聲提醒:
「可,遲哥的骰子還沒亮出來呢。」
班長「嘁」了一聲,走回去直接打開祁遲禮的骰盅。
然后愣住,石化在原地。
周圍驚嘆聲此起彼伏:
「hellip;hellip;我靠!還真是豹子。」
「遲哥他,不會是想要幾點就能搖到幾點吧。」
我有些不安,撥開人群走過去。
看到 5 個 3 的時候徹底僵在原地。
比班長還石化。
豹子就等于祁遲禮贏了hellip;hellip;
還等于hellip;hellip;我要,和他接吻了hellip;hellip;
我機械地轉過頭對上祁遲禮的目。
他正好整以暇地凝視著我,挑釁地挑了下眉。
無聲地提醒著我:誰!慫!誰!孫!子!
恰巧,裴今也終于打完電話回到了包廂。
我張地注意著他的反應。
沒想到他聽完后跟著一起起哄:
「親呀!親呀!」
我不解地看著他眨了眨眼。
難道祁遲禮現在還只是于暗中,裴今本不喜歡他?
祁遲禮懶洋洋站起,牽著我走到另外一個沒人的包廂。
我垂死掙扎著:
「祁遲禮hellip;hellip;就是,有沒有可能hellip;hellip;」
「沒有。」
祁遲禮淡淡地打斷我,嘲弄地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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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男的,親一下怎麼了?
「這話不是你自己說的?
「怎麼?」
他一瞬不眨地盯著我,目審視:
「你在別扭什麼,你又不是男同。」
我像是被踩了尾的貓,一下子跳腳:
「我當然不是,我是直男。」
我佯裝鎮定地強調,接著閉上眼踮起腳主吻上了祁遲禮。
幾乎是立刻,他就扶著我的腰回吻住我。
我剛想撤開就被他摁回去。
祁遲禮著我的,半抬眼看向我,聲音低啞:
「三分鐘,一秒都不行。」
我又被他堵住。
后來,我覺得已經有好幾個三分鐘了才被他放開。
我呼吸不穩,目無所適從地落在別的地方:
「祁遲禮,你知道的吧hellip;hellip;
「就是一個游戲輸掉的懲罰而已,我們都不要放在心上。」
我沒等他的回答,就推開門匆匆回了包廂。
后半場,他基本上沒怎麼再玩兒。
都是自己一個人坐在卡座喝酒。
并且,一眼都沒看我。
07
散場后,祁遲禮已經喝了很多。
寢室早就過了門時間。
我只好送他一起回他在校外的公寓借住一晚。
路上,我們遇到了同樣剛結束酒局的一個學妹。
臉頰微紅,眼睛帶著醉意的迷離,看向祁遲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