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hellip;hellip;請問你有朋友嗎?」
祁遲禮又掛上那副不近人的態度:
「沒有。」
學妹眼睛瞬間亮了。
我有些尷尬,正在躊躇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就聽到祁遲禮很欠兒地說道:
「但我有男朋友。」
學妹:「?」
隨即,旁觀的我突然被祁遲禮拉進懷里。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著我后腦勺:
「我呢,喜歡他喜歡得無法自拔。
「目前沒有分手的打算。」
他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
「當然以后也沒有。
「抱歉了啊,學妹。」
直到學妹離開,祁遲禮才不不慢松開我。
為了掩飾尷尬,我刻意冷嘲熱諷道:
「祁遲禮,直男裝基,天打雷劈這句話聽沒聽過?」
畢竟他沒有親口承認過喜歡裴今,我也配合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他停下腳步,罕見地沒有諷刺回來。
目筆直地看著我,眼底有我看不懂的緒。
「誰告訴你我是直的的?」
我登時怔在原地。
恰逢一陣醒神的冷風掠過,吹走我八分醉意。
祁遲禮的眼神比我還要清明。
整條靜謐的街道響起男生清洌的嗓音:
「佟尋,我有喜歡的人。」
他說:「是男生。」
最緒化的時候,我跟自己說祁遲禮只是頻頻將目放在裴今上而已,并沒有承認喜歡,我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但今天他的坦白,徹底擊碎我最后一殘存的幻想。
許久,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是誰?」
祁遲禮直勾勾地盯著我:
「你也認識他,至于是誰。
「我現在不想說。」
我點了下頭,沒再多問。
也提不起力氣說話。
祁遲禮自嘲地扯了下,淡淡開口:
「他是直的,暫時還不敢跟他告白,怕把人嚇跑。」
我依舊沒說話。
直到他忽然了我的名字:
「你和他一樣都是直男,幫我想想該怎麼追他,行麼?」
似乎是怕我不答應,他笑了笑又補充了一句:
「求你。」
我還是搖頭拒絕了。
「為什麼?」
我走到他邊,淡笑道:
「我們還是應該保持距離,以后你如果追上了,他知道我幫你追他,又和你hellip;hellip;」
我頓了頓才忍著尷尬說:
「接過吻,他肯定會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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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是,祁遲禮居然嗤笑一聲。
他似笑非笑地瞟了我一眼:
「他不會。
「他比我玩兒得花,敢讓別的男的隨便。」
我思緒一下被帶偏。
思考他是不是對裴今有什麼誤會。
08
祁遲禮坦白后沒多久,他就申請搬到了我們寢室。
四人間的寢室本來只有我和裴今兩個人。
現在多了個他。
剛搬來的第一天,他就控制不住孔雀開屏。
請裴今和我去了附近最貴的飯店吃飯。
我知道我只是順帶的那一個,本來不想去。
但裴今執著拉著我一起。
09
祁遲禮將菜單第一時間推到裴今面前。
「隨便點。」
裴今直勾勾盯著他,幾秒后忽然笑出了聲。
點菜整個過程,他都時不時笑一下。
搖頭輕嘖:
「太會了,真的太會了。」
我一言難盡地看著裴今。
他什麼時候變得一頓飯就能收買了。
但果然還是我想多了。
裴今并不買祁遲禮的賬,或者說是沒意識到祁遲禮的目的。
他傍晚收拾好行李,打算去校外的住幾天。
祁遲禮搬來就是為了能有更多時間接裴今,拉近關系。
現在打水漂了。
祁遲禮打球回來后,我主開口告訴他:
「裴今出去住了。」
他好像并不意外,也可能是被裴今傷得麻木了。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又微挑了下眉:
「佟尋,幫我洗個澡?」
我回頭直接將手邊的一本書扔向他胳膊,冷笑道:
「怎麼了?人廢了,不能自己洗?」
祁遲禮輕嘶一聲,擰著眉,神凝重。
此刻我才注意到書砸到的那條胳膊腫了一片。
我立刻站起,扶住他的胳膊:
「怎麼弄的?
「我帶你去醫院。」
祁遲禮拒絕了:
「打球撞的,我去校醫室拿了幾管藥膏。」
他回自己的胳膊,嗓音淡漠:
「不麻煩你了,我自己想辦法洗。」
懨懨的眉眼中帶著一落寞。
我躊躇了兩秒還是住他:
「我幫你洗。」
男生頓住腳步,不耐地掃了我一眼:
「別勉強。」
為了維護他脆弱的自尊心,我非常堅定地告訴他:
「完全沒有!」
10
這是一個非常挑戰心態的過程。
此刻我也不知道對于每個寢室配了單獨的衛生間淋浴室是否該慶幸。
狹窄的空間,我覺有些呼吸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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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祁遲禮將手搭在帶上時,我忍不住道:
「短就不用了吧hellip;hellip;」
他幽深的眸子定定注視了我幾秒,不知道想到什麼,點了點頭:
「。」
即便這樣,熱的空氣中依舊避無可避地蔓延上旖旎的氣氛。
我手打上沐浴,再搭在他肩上。
僵地將泡沫抹上去。
祁遲禮比我高出許多。
應該是怕我夠不到,他微微俯下靠了過來。
距離瞬間拉近。
我上的服也濺到不熱水。
薄薄的一層布料在我上,洇出我皮的。
「佟尋。」
祁遲禮的聲音說不出的啞。
我沒敢抬眼看他:
「嗯。」
「你服也了。
「要不然了順便一起洗個澡?」
他頭越來越低,幾乎就要在我肩上。
我立刻搖了搖頭,竭力保持住不算多的清醒:
「不hellip;hellip;不用了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