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緒道：
「我的床今天睡不了了，跟你睡一張床。
「不行的話，我現在就去死。」
我：「hellip;hellip;」
祁遲禮有一種淡淡的瘋。
我愣了兩秒才說道：
「那你睡我的，我去睡裴今的也行。我跟他說一下。」
祁遲禮點點頭，扯出了個無意味的笑容：
「隨你。」
但我換好睡爬上裴今的床，掀開床簾才發現裴今把床墊帶走了hellip;hellip;
只剩下一張禿禿的木板了。
他到底為什麼要帶走床墊？
我只好老老實實回去和祁遲禮一張。
宿舍的床并不算大。
我側背對著祁遲禮躺下后幾乎就沒有空隙了。
本來也背對著我的祁遲禮，不一會兒忽然轉了個。
他的聲音就靠在我耳后：
「這樣，不會太。」
我聲音放得很輕：
「嗯。」
祁遲禮隔著被子，將手搭在我上：
「佟尋，跟你說個事兒。」
我有些僵。
聽他淡淡說道：
「我準備要跟我喜歡的人告白了。」
我睜開眼，盯著面前的床欄。
「佟尋，你知道嗎？」
我覺到他額頭抵在我后頸。
男生嗓音低低：
「我真的很喜歡他hellip;hellip;」
我沒有任何回應。
裝作已經睡著的樣子。
15
周五晚上，我剛從圖書館回來就接到了祁遲禮的電話。
男生低磁的嗓音夾雜了些許倦懶：
「我好像喝得有點兒多，來接我一下？」
我坐上出租車，百無聊賴看手機時才注意到今天的日期。
今天是祁遲禮的生日。
而我忘了。
大概是因為這一點愧疚，所以在到了他給我發的位置，發現他只是為了把我騙過去，而不是真的喝醉后也沒有太生氣。
「來這兒干什麼？」
我抬頭看了眼眼前這個巨大的天。
「陪我坐一次？」
祁遲禮勾笑道：「當我的生日禮了。」
我抿了抿，想起今年祁遲禮給我過的極儀式的生日。
和現在的他形慘烈的對比。
我就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16
天緩緩上升，我看著坐在對面的男生溫聲問：
「你想要什麼生日禮？」
他耷拉著眼皮，不為所。
「什麼你都能給？」
我不上當。
「你先說。」
Advertisement
祁遲禮無聲笑了笑。
在天即將升至頂點時，他才開口：
「佟尋，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告白功率比較大？
「我打算告白了。」
所有歉疚的緒在此刻一掃而空。
近期祁遲禮幾乎每天都會問我該怎樣告白。
我永遠都冷漠地回答：
「我不知道。」
但他揪著我不放：
「你就說如果是你，喜歡什麼樣的告白？」
我直視著他，一字一句道：
「但事實是，不是我。」
今天也是這樣。
在祁遲禮再次問我，
「如果是你你喜歡哪種告白」時，我終于忍無可忍。
我看著窗外沉悶無的天空，徹底擺爛：
「強吻。
「祁遲禮，你直接強吻他算了。」
在我沒注意到的地方，男生的眸漸漸深了，微微勾起：
「你確定？」
他還真當真了。
我氣笑了，轉過頭剛想罵他。
男生就毫無征兆地了上來。
他著我的下，漫不經心笑著：
「早說你喜歡這種，我就不裝斯文了啊。」
下一秒，他俯堵住了我的。
17
天升至頂點。
漆黑的天空忽然陸續炸開十幾朵煙花。
同時，我的腦海也被炸得嗡嗡作響。
思緒七零八落散在各。
我將它們撿起，拼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結論。
祁遲禮喜歡的人是我。
跳出「祁遲禮喜歡裴今」這個先決條件。
那些不尋常的回憶在此刻變得明晰。
他一直示好的對象是我。
他只對我有過親的舉。
偶爾對裴今示好的那幾天，恰巧也是裴今不在寢室過夜的那幾晚。
裴今意味深長的眼神表達的是在調侃祁遲禮不懷好意的收買。
被反復碾幾下后，祁遲禮才退開一些。
他睜開眼，瞳孔里映著絢爛的煙花，瞪大眼睛的我。
還有明晃晃的意。
他有些張，抿：
「你自己說的。
「你喜歡這種告白，我做了，你該答應了。」
我無措地眨了眨眼，沒有回答。
煙花轉瞬即逝，只殘余些許微。
外面的天空再次變得漆黑幽沉。
祁遲禮的眼睛也是。
在那雙眸子徹底暗淡下來前，我摟住祁遲禮的脖子親了回去。
這次沒反應過來的變了他。
我細地吻著他，著他的小聲說道：
「我答應。
「因為hellip;hellip;
Advertisement
「是我先喜歡上你的。」
下一秒，祁遲禮反客為主。
如攻城之勢般地吻住我。
我要我喜歡的人，眼里的永不熄滅。
煙花永駐他的眼里，永遠燦爛。
18
我以為一吻結束后，我們應該會有一段溫的對話。
但祁遲禮放開我后，第一句話就是指責：
「你他媽不是說你是直男嗎？」
我頂著紅腫的，無語地盯了他兩秒。
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隨即頭疼地了眉心：
「因為我以為你喜歡裴今，知道我也喜歡你的話應該會困擾。」
祁遲禮：「hellip;hellip;」
半晌，他閉了閉眼，低聲暗罵了一句。
但很快他又俯親了下來，低聲道：
「怪我。
「我應該早點說的。」
這一吻直到天即將落到地面才結束。
19
這晚又過了門時間。
我沒想太多，跟著祁遲禮依舊去了他公寓。
但當我推開我上次住的客臥門時，我沉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