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看了一眼況野,嘆了一口氣。
「你長大了,做你想做的吧。」
……
21
考試的當天不是很順利。
進門前,有兩個流浪漢一般的中年男,死死地沖過來抱住了況野的椅。
高喊著:「他是我兒子!
「他忘恩負義,他靠男人賺錢卻不養他的父母!
「這樣不孝順的孩子,不配去考試!」
他們像是兩只窮途末路的瘋狗。
無力反抗生活。
只能張開爪牙將目看向他們眼中的更弱者。
況野被拽的服皺著,子有些不穩地抓椅的扶手。
安保人員拉扯著況父和況母,他們拉扯著他。
眾目睽睽下,本該是凄慘的,尷尬的。
可他卻只是定定地看著他們。
好半晌才開口道:
「我的是你們親眼看著別人打斷的,正如你們所言,我現在甚至要靠男人養著。
「你們這樣辱我,又能得到什麼呢?」
旁邊的人議論紛紛,已經有安保人員沖出去警察了。
況父眼神發紅,抓在況野上的手用力到發白。
眼里滿是發瘋一般的偏執。
「你既然得了溫爺的喜歡,那你就去求求好嗎?
「讓他不用給我多,就從指中出那麼一點點就好,我實在活不下去了。」
他的手很用力。
從旁邊打完電話回來的我,眼神一寒,沖過去剛要踢人。
就被況野死死地攥住了手腕。
他的手很用力,像是攥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
「所以……你們來找我,還是為了錢?」
況母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
跪倒在況野的腳邊,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小野,是爸媽對不住你,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你,卻被林希那狼心狗肺地誤導,以至于對你這麼不好。
「你要相信爸媽,我們不是真的不你啊!」
哭得聲淚俱下,況野就那樣定定地看著。
我眼見著快到考試的時間了。
有些著急,惡狠狠地看著二人。
況野卻突然笑了。
看向有點蒙的況母,微微點頭:「嗯,我相信。」
我不由得蹙起眉,拽了一下況野的手。
「所以呢?要我怎麼做?」
況母被問得有些反應不過來。
況父倒是立馬說出口:「給我們錢,很多很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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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況野答應得很痛快。
手用力地將況父的手扯開。
「等我考完試,我就給你錢。」
然后拉著我丟下一臉狂喜的況父況母,往考試口走去。
「況野。」
我沒忍住他。
他仰頭看我,眼神平和得像是一汪池水。
我想安他,可又不知道此刻該說什麼。
他卻像看穿了我的想法一般,示意我回頭看。
況父況母手舞足蹈地喊著讓他快點出去。
況野嘲諷一笑:「你瞧,我也有父母在外面等我出來呢。」
心猛地酸楚。
像是被人狠狠地重擊了一拳。
我一把手握住了況野的肩膀,讓他看向我。
「你的家人是我!不許你去看不相干的人!」
這是我第一次面對況野如此強。
可他卻適應良好地欣然接。
勾起角。
「溫柚,你好霸道。
「可我,很喜歡。」
分開去考場時,兩個人背對而走,卻不約而同紅了耳尖。
22
考試結束當天。
況野拉著我去了喪葬用品店。
花了一千塊,買了一千來個億。
然后當著況父況母的面,一把一把地用盆燒了個干凈。
況父況母目眥裂,卻被保鏢得跪在地上起不來。
「這些都燒給你們,也算是提前給你們在地下存的錢了。
「記得早點下去取,萬一過期了就可惜了。
「畢竟,除了我,也沒人會給你們燒錢了。」
被著跪在煙灰旁邊兩三個小時。
兩人早就無力掙扎,只是面目麻木地跪在地上。
既然選擇了,那就別后悔。
可惜,有些人永遠也不會明白這個道理。
至于況林希,短短一兩個月,已經從曾經的大爺。
變了一個人盡可夫,自甘墮落的玩。
我不好,聞不得煙味兒。
只能坐在車里,目測這把爽局。
臨上車前,況野抬手聞了聞自己上濃重的煙味。
有些嫌棄地了,丟在了地上。
拉開車門后,眼睛亮晶晶地朝我張開了雙臂。
「柚柚,抱抱!」
我臉一紅。
一把年紀了,還被人這樣,當真是有些讓人難為。
「別。」
手去抱他的腰背,卻被他勾住了脖子。
「為什麼不可以?我以為這是家人的專利。」
說話間,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耳邊,有些,一直到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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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專利,不過……況先生是想當我的哥哥,還是我的弟弟啊?」
「我可以白天是弟弟,晚上是哥哥。」
我一愣:「為什麼?」
他坐在我旁邊,側臉看我。
「弟弟太熱了,我怕……夜晚哥哥的會吃不消。」
臉騰地一下就滾燙了起來。
整整一路,都沒有消下去。
……
出績那天,我正在陪況野在醫院拆石膏。
聽到電話那頭說的績,我毫不意外。
況野意外地有點張。
「我考得……很差?」
有些開心,我難得生出了逗弄他的心。
「是啊,考得很不好呢。」
況野眸子一閃, 沒再繼續追問,反而手抱住我的腰, 將我抱著坐在了他的大上。
我驚呼一聲, 下意識撐住了他的口。
「怎麼了?」
他眼睛微微抖, 仰頭看我時莫名的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