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起來一點也不像?
裴奕猛地笑了起來,聲音低沉啞:「寶貝,你真可。」
黑巧的醇香溢出來,泛著微微的苦調。
我是個巧克力腦袋,無腦地喜歡著每一種巧克力。
遠超 A 級 Alpha 的信息像個不風的罩子,牢牢地將我籠罩在。
信息素下,我潰不軍。
沒吃過豬,好歹見過豬走路。
過了好一會,我反應過來:「你是 A 裝 B!」
「對哦。可你現在,已經來不及后悔了。」
流里流氣的語調里帶著蔫蔫的壞。
小尖牙咬上腺,信息素被強勢注。
竹香和黑巧的醇香纏在一起。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切到 Alpha 的蠻橫強勢。
啜泣聲碎得不調。
裴煥放輕聲音低哄:「奈奈,跟著我喊:『從今往后,我最最喜歡裴煥。』」
5
忙碌了一個月,裴奕終于理好公司的事務。
原先的項目負責人攜方案跳槽到對家公司。
一個月的時間,他們摒棄掉舊方案,加班加點趕出新方案。
為了犒勞員工,裴奕讓書訂了酒店。
酒過三巡,裴奕了發脹的太,有些醉了。
他著觥籌錯的飯桌,不由自主地想起郁奈。
郁奈很心。
他總是隨攜帶著解酒藥和胃藥。
裴奕貪杯,郁奈便拽著他的角,地撒,讓他喝一點。
有些酒推不掉,裴奕不可避免地喝多。
郁奈便守在裴奕邊,整宿整宿地照顧他。
隔天一早,桌上會擺著溫度剛好的小米粥和解酒藥。
郁奈不僅子好,長得更是萬里挑一。
朋友總說,郁奈要是分化,鐵定是一等一的 Omega。
裴奕耐心地等了郁奈 5 年。
可,郁奈完全沒有分化的征兆。
漸漸地,期盼化作厭煩。
近一個月來,郁奈沒有一個電話,沒有一條微信。
裴奕想郁奈估計是聽到自己要和他退婚,傷心了,正等著他去哄他。
既然如此,他便大發慈悲去哄哄郁奈。
裴奕想,郁奈一定會像往常一樣,趁機要抱抱,然后笑著說:「裴奕,我最最喜歡你了。」
雖然郁奈不能為他的妻子,但他可以將郁奈養在外邊。
畢竟郁奈是這樣地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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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一個月后,慌的發期結束。
房間里,竹香和黑巧香融。
我從柜里拉出一件寬大的襯衫,強忍住的不適,輕手輕腳地往外走。
裴煥握著手機站在窗邊打電話,嗓音極冷:「繼續盯著裴氏,收購它的份。」
眸底的冷意讓人心驚。
相比于裴家公認繼承人裴奕,裴煥只是一個普通的 Beta,出了名的紈绔浪,不學無。
裴父裴方海在外提及裴煥,永遠都是頭疼。
外界公認,裴煥遠不及裴奕。
可這個正在打電話的男人,商場語一個接一個,語氣間運籌帷幄。
「我要讓裴方海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郁狠辣的語調,嚇得我一激靈,加上雙酸,我撲通一下跌倒在地。
裴煥聽到聲響,掛斷電話朝我走來。
我吞了吞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后。
撞破他扮豬吃老虎的模樣,他該不會要滅我口吧。
手臂穿過膝彎,裴煥彎腰將我抱回房間。
幽暗的目帶著耐人尋味的深意:「大早上,你穿這個樣子是向我表達求不滿嗎?」
我嚇得往被子里躲,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沒有!你誤會了。」
再來,我怕是要廢了。
裴煥看著我一臉堅定的模樣,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他手住我后頸的腺,湊近我:「知道害怕,那就乖乖待著。」
「你榨了我一個月,這筆賬該怎麼算。」
我榨他?
這話他也好意思說出口!
7
我被裴煥氣得從床上蹦起來。
「榨你?吃虧的明明是我好吧。」
裴煥一手掌著我的腰,將我摁進懷里。
「好,吃虧的是你,那你要我怎麼補償?」
「我把我自己賠給你好不好。」
裴煥幽幽地盯著我,面上暗含警告。
我要敢說一個「不」字,他怕是能當場翻臉。
「行吧,我勉為其難地接。」
剛被標記的 Omega 會格外地依賴自己的 Alpha。
發期結束后,我在裴煥家多待了幾天。
其間裴奕給我打過一次電話。
接電話的時候,裴煥將我摟在懷里,小尖牙在我腺徘徊。
眸幽暗。
以前都是我主給裴奕打電話。
在一起 5 年,他主給我打電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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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有事?」
「周六晚上有空嗎?請你吃飯。」
橫亙在腰上的手臂不斷用力,裴煥的眼睛半瞇起來。
「沒空,不去。」
聽到我的回答,裴煥滿意地低笑。
電話那頭的聲音直接冷了一個度:
「郁奈胡鬧也要有個度,臺階給你了,你還不懂事。」
請我吃飯就是給我臺階。
以往吵架,次次都是我先低頭,聲氣地哄著他,誠心誠意地讓他消氣。
「裴奕,我知道你煩我,但礙于婚約不好提分手,怕落人口舌。」
「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開口吧,只要我開口,你就能順理章地和我斷干凈,又不得罪郁家。」
「我今天就如了你的愿,從今往后我不會再糾纏你。」
8
回到家,我立馬向 Alpha 父親提出解除婚約。
在六種別中,男 Beta 的孕率極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