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信,恍惚又無措,直直地看著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出一異樣緒。
可我心平靜,早就放下。
「璟年,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只是想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并不會......」
「溫清言你不必再說,我真的放下了,還請你不要繼續糾纏,免得大家都難堪。」
他瞳孔瞬間一,仿佛沒想到我會這樣說話。
抬起雙手要抓住我,可我已經躲開。
「璟年,是我對不住你,我可以把琥珀們都驅趕出去,我們好好過日子,行嗎?」
我看著他懊悔不已的表很是煩悶。
「別擋路。
「你這樣讓我惡心。」
他臉倏地白了,后退幾步。
「明明你最喜歡的人是我,明明......
「如果我早點回來,你肯定會嫁給我。」
我嗤笑一聲:「嫁給你,我也會忍不住紅杏出墻。」
轉,他有些崩潰地跪在地上。
「璟年,我......」
可我早就走了。
15
幾日后,我收到溫晏川的來信。
信里說他一切安好,只是回來起碼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我嘆息一口氣,盯著他的信發呆,忽然有點想念他。
青瓷急匆匆跑過來打斷我的思緒。
「夫人,二公子院子里又出事了!」
我皺了皺眉頭。
青瓷低聲音:「二公子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孤。」
「孤?你可見著了?」
點了點頭。
「與夫人您有五分相似。
「二公子喝得酩酊大醉,里還念著您的閨名。
「您要去看看嗎?院子正在吵鬧呢。」
我搖了搖頭:「派人通知婆母一聲,這件事我們不要手。」
青瓷走后,我立刻修書一份給溫晏川。
自己應該去找到他才是。
但沒有在心里提及,想給他小小的驚喜。
婆母氣得頭疼幾天,把我喊過去。
「母親。」
我行禮后,坐在一邊。
煩悶地喝一口茶:「清言也到年紀該相看人家,我找你來是想了解京中貴的品行如何。」
我低下眉眼:「婆母相看的人家自然是最好的。
「晏川給我來信,幽州有急事需要我過去一趟,母親,過幾日我便啟程前往幽州,府中萬事只能靠您了。」
思忖片刻,面有些好轉。
「既然晏川需要你,你便去吧,府中我尚且能再撐一撐,只是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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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相看便是,小叔他一表人才,定能為極好的姻緣。」
「我也乏了,你回去吧。」
16
幾日后,我便收拾好行李,準備去幽州。
溫清言院子里的琥珀和曲瀟瀟似乎還在暗地給對方使絆子,整日鬧得犬不寧。
溫清言為了躲避們,索在外不歸府。
等我到了幽州,溫府寫信送來,說溫清言被人打了一頓,險些沒命,現在還在床上躺著。
我覺得有些好笑。
溫晏川微蹙眉頭:「這件事我管不了,他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很贊同他的話。
他摟住我的腰:「幽州不似京中,有什麼問題和我說,你之前想喝青梅酒,我已經在院子里種了青梅,到時候釀酒。」
「你不會怪我私自來找你」
他角微微上揚,勾住我的小拇指。
「你來找我,我便心中歡喜。」
他拿出一個小瓷瓶:「這膏可以去掉疤痕,往后我日日替你抹上。」
我眼神復雜地注視著他,心驀地悸。
說我不在意都是假的,我還是忘不掉當初形這道疤后,自己對著鏡子哀怨模樣和崔璟翠諷刺我破相的臉。
我摟住他的脖子:「謝謝你,溫晏川,我都很喜歡。」
「還有他院里的琥珀和曲瀟瀟......」
「我都知道,你就當看笑話,那兩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17
溫晏川怕我無聊,經常帶著我出去,遇見人便介紹:「這是我夫人。」
我從一開始不適應份變得落落大方。
直到兩日后逛街時我突然暈倒。
再醒來,溫晏川握住我的手。
「我沒事,估計暈了吧。」
他笑著抱住我:「璟年,我們有孩子了。」
我大腦還有些蒙。
他卻鎮定得不像話:「孩子的名字我已經想了好幾個,等你再定奪,且在幽州安心養胎,等安穩下來我們再回去。
「如果你不想見到清言,我便修書一份,告訴我娘分家獨立出府,如何」
「好啊。」
我牽住他的手,心里無比溫暖又開心。
番外
溫晏川重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崔璟年。
卻得知已經和自己弟弟訂下婚約,而的父親為了討好溫家,自作主張把崔璟年送去祖宅祠堂反思。
那地方無人管轄,他想起崔璟年曾和他說過,自己被送去祖宅被幾個歹人追逐,為了保住清白摔下懸崖,幸好命大落在一棵歪脖樹枝才沒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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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溫晏川快馬加鞭趕到崔家祖宅。
天已黑,祠堂里沒有靜。
溫晏川心里升起一不好的預,提劍跑上后山。
不遠,兩個男子在追逐催璟年。
他心中一,快步跑過去,劍落下,兩人斃命,鮮飛濺到外袍。
崔璟年頭發披散,很是無助地啜泣。
他心臟一疼,想把人擁在懷里。
可惜催璟年此時并不認識他。
甕聲甕氣地道謝,抹掉臉上的淚水,渾抖。
他著催璟年,又是后怕又是欣喜。
至這次沒有摔下懸崖。
崔璟年曾窩在他懷里訴說,雖然摔下懸崖后命無礙,卻在后背留下一道傷疤,每次溫清言看見都會嫌棄這道疤像蜈蚣一樣丑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