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可以睡覺不……”
徐戰還是要問清楚,萬一晚上別人打烊,要趕他走,到時候再找旅館可就不好找了。
“當然可以嘍……來嘛!帥哥……”
發廊姐走近一看,這哪是什麼乞丐,長這麼帥的乞丐倒還是頭一次見過,也可能是附近的民工,民工都這樣不注意形象,不過兜里有票子。
發廊姐手就拉住了徐戰的胳膊。
徐戰也不矯,跟著走近了發廊。
發廊里面還真是理頭發的,右手邊兩張椅子,墻上掛著鏡子,左邊靠在墻擺著一個長形沙發,沙發已經磨破了皮沙發前面是一個洗頭池。
靠里面墻是一個收銀臺,收銀臺上還擺著一個破舊電腦,電腦應該開不了機,上面落滿了灰,一看就是很久沒用。
“哥……里面請……”
兩人走進來后,發廊姐覺關了玻璃門。
徐戰抖了抖上的雪,往旁邊椅子上一坐,“是你還是別的師傅?”
發廊姐一見徐戰的架勢,這分明就是先理發再睡覺。
很多民工都是這樣平時沒什麼時間,來找小姐,隨便理發,一舉兩得,了解。
“哎,好嘞……”
紅姐也沒人,了外套,把暖氣打開,然后開始放水。
等水放的差不多熱水上來了,發廊姐才對徐戰拋了一個眉眼,滴滴道:
“哥,來,我幫你先洗洗……”
徐戰也沒說話,從椅子上起來,走到沙發旁邊躺在了沙發上。
雖是發廊姐,手法很專業,抓洗撓力道剛剛好,本來就有些困意,洗的徐戰昏昏睡。
“哥,舒服嘛?”
見徐戰不理,發廊姐暗自一笑,裝什麼清高,等會服一還不是跟個猴一樣急不可耐。
“哥,你是第一次來吧?先說好,大頭十塊,小頭八十,包夜另外收費……”
什麼七八糟,徐戰皺了皺眉頭。
“什麼大頭小頭?”
發廊姐抿一笑,還還真是第一次來呢?
趁著洗頭的功夫,把洗發水抹到徐戰眼睛上,然后掐了一把徐戰厚實的膛。
“哥不知道?”
語氣充滿,只要不是個傻子,任何一個男人都懂。
“我就是來理發,順便睡覺,其他事不做。”
徐戰可沒心對這些夜場手,沒這個好,他不喜歡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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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并不是看不起,個人潔癖。
洗了頭,理發的過程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說是兩個人聊,大多數是發廊姐在說。
徐戰才知道這個發廊姐就是這家店的老板,趙紅紅,平時大家都紅姐。
紅姐一個人在云城打拼,丈夫早些年死了,留下一個四歲的孩子,一邊帶著孩子一邊開著店。
當然這不是什麼正經發廊,紅姐除了幫人理發洗發,還兼職帶些小妹做些皮生意,平時見到好看順眼一些的顧客,紅姐自己先吃。
理發店刮胡子的過程,紅姐已經打定主意,今晚吃定這個男人。
本來以為是個乞丐,梳洗打扮一看,長的還帥。
很快剪好了頭發,待頭發吹干,老板娘一看,這不比明顯差呀!
紅姐仔細看看,不免有些臉紅,自己真對徐戰了手,這不老牛吃草。
雖說徐戰看著跟差不多年紀,但人家長的好看呀!
最主要別人還是第一次。
“你看姐咋樣?”
徐戰點了點頭,“還行。”
紅姐臉上又紅了幾分,老公去世,也想找個男人,可是一想到男人靠不住,就算了。
要是男人靠的住,就不會開這家發廊了。
紅姐本就不知道徐戰完全沒聽到的話。
徐戰正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新發型。
看著還行,就想起淺淺。
他可不想在兒眼中是個臟兮兮的怪大叔。
“走吧……”
紅姐已經等不及了,一看到這個男人厚實的脯就臉紅。
“做什麼?這里不就可以。”
徐戰不知道紅姐的意思,他指了指椅子,在這里他可以將就一夜。
紅姐以為徐戰說在椅子上玩,撒的一扭子,“哎呦……壞人,這里怎麼來,走,跟姐去里面……”
難道里面還有多余的床,徐戰這樣想著也就跟著走了上去。
徐戰走近里屋才發現里面還有幾個人,正圍在一起打撲克,見到有人進來,其中一個年紀小一些的孩趕把頭低下,其他三個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徐戰。
有一個二十幾歲的婦對著紅姐說道:“紅姐,不夠姐妹,吃獨食額……”
另外一個跟差不多穿著白羽絨服的人接著說道:“紅姐,你也讓人家選一選,好歹給姐妹們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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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姐妹紅姐也不好意思,雖然急著,但是礙于面,只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好啦好啦!那就讓帥哥選一選,別說姐沒給你們機會……”
紅姐說完,又轉對著徐戰滴滴道:“哥,你看看,這幾個人不愿意,要不你選選?”
徐戰回道:“我就是想睡個覺,選什麼?”
“對啊!就是睡覺啊!”
幾個人笑一團,年輕一些的那個孩似乎有些害,低著頭把頭埋進里。
徐戰知道紅姐誤會了,看著幾個人興的勁,今天是說不清楚,索就懶得多說,指了指里面那個害的孩。
“那就吧!我就睡一晚上,什麼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