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的融,他的溫,將我理智一點點摧毀。
「這里沒有別人。阿姊,今晚讓我只屬于你……」李烈的睫輕輕地掃在我臉頰上,聲音帶著點乞求。
我捧起他的臉,問道:「你可想好了?」
「非你不可。」
在李烈驚訝的眼神中,我將他推倒在床榻上。
他的龍袍被扯開,出里邊的里,居然還是我送他的那件。
我蹙眉:「洗過了嗎?」
李烈面泛紅,有些結:「白天剛漿洗過,用的牡丹花,我親自……」
我出手捂住他:「沒問裳,問的是你。」
李烈微怔,隨即小聲道:「我也洗過了。」
不容他說完,我拔掉了他發冠上的簪子,他的墨發如瀑般灑在枕上。
我低頭吻了吻他臉頰:「現在回答你剛才的那個問題。」
「什麼?」
「李烈,我對你,有男之。」
說完,我扯下自己的绦覆上李烈的雙眼,再無顧忌地吻了上去。
10
紅燭燃了一夜,清晨只剩堆積如山的蠟淚。
李烈被我用迷香迷暈后,讓人送回了他自己寢殿。
天未亮,我便梳妝好,帶上高云芝早先擬好的懿旨,趕往北疆和親。
等李烈醒來,我應該已經在北疆了吧!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前腳剛走,高云芝就后腳給李烈喂了解藥。
「母后,心中真的有我。」
「母后都說了心悅你,偏偏你不敢說。你這孩子干啥都勇,偏偏在這件事上小心翼翼。既然你們心中都有彼此,那這件事便好辦了。」
出宮的道外,高云芝親自為李烈送行。
李烈一席夜行,向高云芝告別。
將一封文書給李烈,凝重道:「烈兒,你和我的兒,都要平安回來。母后等你們回家。你放心,只要順利了宮,我那位摯友定會護周全的。」
「也請母后保重,希此去你我都可心想事。」
李烈拜別了高云芝,宮中易容李烈的假皇帝當晚就被暗殺了。
一夜之間,謠言散播在皇城之中。
正如李烈和高云芝所料的那樣,這些年南北不太平,是因為宮中有人搗鬼。
此次這暗流趁著李烈和吳公公都不在,終于按捺不住,撕掉偽裝連夜舉兵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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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兵馬境,城樓之上,高云芝長而立。
為首造反的大臣不嗤笑:「不愧是天下第一人,太后風姿依舊啊!待臣奪下皇位,定不你香消玉殞。」
高云芝從箭袋中取了一支箭,輕輕搭上弓:「此乃李氏的天下,我看今夜誰敢造次。」
「太后,莫要傷著自己。不如先去沐浴更,等著臣!」大臣本不將放在眼里,哄笑了一陣后便要策馬殺進宮。
只是下一秒,一支羽箭便穿了他的嚨。
連帶著跟在他后的北疆反賊,也一并被殺了。
只一箭,準地取了數人命。
隊伍中,有人急勒馬,驚慌大呼:「你……你一個后宮子,竟是十級箭手?」
「箭手?哀家倒是算不上,那都是哀家閑來無事練著玩的。哀家慣用的,還得是手里這把劍。」高云芝笑得溫溫,語氣也是說笑的語氣。
只是城樓之下,忽然噤若寒蟬。
每個人臉上的神都很凝重,恐懼籠罩著整支隊伍。
方才死的那幾個北疆人,武力在北疆南朝都是數一數二的。
城樓上那個人的武力,卻是高深莫測。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陣風從城樓之上吹來。
只見劍影閃過,高云芝已手持長劍立于那人馬頭,腳尖虛點,輕若飛燕。
「原來是軍部尚書張大人啊!方才離得遠,哀家倒沒認出是你。」高云芝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大人,微微一笑,「大人,為何不做人,偏要做鬼?」
張大人聲音沙啞,抖:「你……竟也是北疆人。方才那些招式,可是北疆大宗師神云端的劍法。你究竟是神云大宗師的什麼人?」
高云芝手中的劍尖劃過他的脖頸:「不是我什麼人,正是本尊。」
張大人難以置信地睜大雙眼摔下馬背,垂死掙扎:「你和我都是北疆派來的細,為何你要殺我……」
高云芝扶了扶發髻上的釵:「還用問嗎?老娘我倒戈了。」
11
這一邊,我剛北疆宮門,便被直接送進了北疆王的寢殿。
殿里點著的香,有粽葉糖的味,甜得發膩。
「你就是天宜公主?」一個俊俏的年從簾子后走出來,好奇地打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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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眼前這個還沒我高的北疆小皇帝:「你就是我要嫁的夫君吧?沒想到這麼小。行過冠禮了嗎?」
「……你!」小皇帝氣得臉通紅,「上個月行過了!而且誰說我要娶你了。」
「后宮除了皇后,還有幾個妃子啊?你年紀小,能行嗎?」
「朕……」他氣急敗壞道,「朕滿心政務,并非貪圖的昏君!」
「哦,連皇后還沒啊?那我與你和親,可是當你們北疆的皇后?」
「母后,阿姊欺負我!」小皇帝說不過我,忽然扭頭沖簾子后哀號,「您快管管」
「母后?」我將目投向簾子后頭那一抹倩影,「親還帶娘?」
「噗。」簾子后傳出子的輕笑。
小皇帝又嚎:「母后,你還笑。」
「你果真是穹蘭姐姐和風梧兄的孩子,和你娘時真是一個子。」子邊說邊走了出來,燭將映照得雍容華貴,彩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