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爸爸為了考驗我,攛掇一幫老頭,來我甲店買特殊服務。
「裝,你們這種店都是掛羊頭賣狗,一百不夠,兩百總夠吧?」
因為我開了 3 家甲店,3 年就全款買房買車,他質疑我來錢太容易,可能不干凈。
接連趕走十幾個老流氓后,我門店生意到了嚴重影響,我媽被氣到心臟病發作險些喪命。
男友卻說:「我爸說你通過了考驗,我們安排家長見面談婚論嫁吧!飯錢 AA。」
急什麼!我給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01
老頭剛進店就迫不及待地解開了皮帶。
「我要充值一百巨款的會員費,充一百能送一百嗎?應該夠消費 10 次吧?」
我開的是睫甲店,只招待顧客,突然有個六旬老頭進店嚷嚷著要充會員,我的第一反應是老頭進錯店了。
擔心嚇到客人,我急忙阻攔:「大爺,你進錯店了,我這店是給姑娘們做容甲方面的店鋪。」
老頭停止了作,像看商品似的將我從頭到腳緩緩打量,輕蔑的笑容比他的禿頭還要晃眼。
「裝,你們這種店都是掛羊頭賣狗,一百不夠,兩百總夠吧?」
我這才悟了,原來老頭把我的店鋪當有特殊服務的店了。
覺到被冒犯,我心底不由躥起一怒火。
但我們開門做生意的,都希盡量不惹麻煩,既是誤會,解釋清楚便好。
可老頭毫聽不進去,反覺得辱而緒激。
他鐵青著一張臉,指著我的鼻子說出不堪耳的話:
「我知道了,你是嫌我老是吧?媽的,你一個賣的,我沒嫌你臟,你倒嫌我老?難道我給的錢不是錢?別說我才六十歲,再過十年,你大爺我也照樣寶刀不老,你瞧不起人。」
老禿頭兩手一叉腰,子一,笑得一臉猥瑣。
「不信的話,大可以試試。」
我氣得渾發抖,強忍惡心怒斥道:「你個為老不尊的東西,你才臟,你心臟臟思想臟,有你這種比萬年不洗的廁所還要臟的親人,我都為你的妻兒到恥。趕帶著你的臟錢,有多遠滾多遠,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見我端起旁邊的一盆洗臉水要潑他,老禿頭嚇得邊跑邊罵:「臟店打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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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店員提醒我小心被老頭瓷訛錢,我定把洗臉水從他里倒進去,好好清洗他那張污。
畢竟,洗腳水都比他的干凈。
我本以為遇見一個奇葩老匹是偶然,誰知接下來三天一幫老頭接踵而至。
年齡從 50 歲到 70 歲,無不是剛進店就問有沒有那種服務。
我一早就在門前掛上「男士請止步」的牌子,都無濟于事。
次數多了,嚇跑了大量顧客。
最后讓我破防的原因,是我媽到了傷害。
那天,我媽來店里找我,剛好撞見一個真極品假土豪。
這老頭戴著墨鏡和大金鏈,財大氣地往柜臺丟了一沓錢。
「把你們店的所有妹子都出來給大爺挑,伺候好了加錢,伺候不好砸店。」
02
這人一看就不是善茬,一句話就把為數不多的顧客嚇跑了。
我店里的員工都是安分守己的孩,生怕沾惹是非,不人已經有了辭職的念頭。
眼看著我這店就要關門大吉了,這回我第一時間讓員工們上樓躲避,然后果斷報警。
極品大爺見妹子全部跑,脾氣原地炸,大聲嚷嚷:
「人呢?是不是嫌服務費太?一千還不夠,你們是金嗎?」
就在我翹首以盼帽子叔叔的到來時,我媽好巧不巧地進店了。
我媽 47 歲,保養好,是個風韻猶存的人。
極品大爺兩眼一亮,背著手圍著我媽轉了一圈,目放肆游移。
「大妹子,你是這店的人嗎?」
媽媽不明所以,禮貌地點頭稱是。
極品大爺當即就抓住猥瑣道:「我要包你一天的特殊服務。」
媽媽大吃一驚,大罵對方神經病,讓他滾出甲店。
極品大爺出一只手掌,笑出一口銀牙:「我可以再加五十塊錢,沒有客人出過這麼高的價吧?」
我聽到靜,從樓上沖下來的時候,看到媽媽捂著心口、臉蒼白地倒在沙發上,貌似多年不犯的心臟病都被氣得犯了。
那老極品竟認為我媽是裝的,還一臉鄙夷地在扯皮:
「剛才是擒故縱,現在是病西施我見猶憐,還說你們店沒有特殊服務?被我識破了吧?」
媽媽被父母和我爸寵了半生,頭一回如此大辱。
我氣瘋了,先是撥打了急救電話,然后拿起掃帚就要沖過去和老極品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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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不死的狗東西,你眼瞎也沒腦子嗎?那麼大的容甲和男士請止步的招牌看不到嗎?我看你就是故意來鬧事的。」
要不是兩個員工抱住我,老東西的腦子就真沒了。
可我都沒到他,他人就倒地了。
「老板打人啦!救命啊!」
偏偏這時候警察來了,剛好看到我「行兇」的畫面。
老東西捂著頭,得更凄慘了,一邊背著警察挑釁我:「還想訛你大爺我?你們就等著不蝕把米吧!」
很快,媽媽和老極品一起被送進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