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我媽病十分危急,再晚五分鐘,就沒命了。
而老極品各項指征正常,但他自己說被我打到頭,現在頭暈惡心。
有這些自述癥狀,只要再暗暗原地轉幾圈后拍片,喜提輕微腦震很輕易,懂的人都懂。
可我只覺得好笑:「老頭,別裝了,你不知道有監控這種東西嗎?」
老極品臉上的得意迅速消失。
我把監控發給警察看,分分鐘真相大白。
「我要告他尋釁滋事、擾、誣陷、侵害我名譽。」
我把自己知道的一通輸出。
經過警察的調解和教育。
老極品的臉眼可見地紅了,可拒不承認還狡辯:
「這不能怪我,這種店本來就容易讓人誤會,我是認錯了,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們老人家一激就容易記錯,也不經嚇,摔在地上腦震也正常,到底誰更嚴重還不一定。」
結果就是,老人家年紀太大,一句誤會加毫無誠意的道歉,就免責了。
而且由于雙方都因為爭執,導致不適而住院,醫藥費各自承擔。
我們就這麼白白被欺負了。
我正氣郁難舒,在外出差剛回來的男友李承平打來電話了,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激緒:
「欣欣寶貝,我爸說你通過了考驗,我們安排家長到帝豪大酒店談婚論嫁吧!飯錢 AA 沒問題吧?」
03
李家條件一般,卻約在全市最大的酒店,還要求 AA。
既要面子又不想花錢。
難怪我哥不讓我告訴李承平,帝豪大酒店是他開的。
不過,我對自己通過了什麼考驗更興趣。
李承平支支吾吾地解釋是時間的考驗。
我當時心煩意便沒有多想,只是傾訴了這三天的遭遇,還把老極品們罵了個狗淋頭。
李承平掛電話后,我意識到他怎麼不像從前那樣和我一起罵討厭的人,卻沉默得古怪。
我還聯想到另外一件事。
我和李承平長跑 5 年,已經到了能見家長談婚論嫁的階段。
可前一陣他總是暗示我這個行業不好,希我可以更換一個職業。
我 3 年前開了第一家睫甲店,賺下第一桶金后便一發不可收拾,又開了兩家分店,日進斗金,在黃金地段全款買房還買奔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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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無不羨慕,為什麼要換?
在我再三追問之下,他才說父母不喜歡我的職業,他們認為干發容甲這一行的生不正經。
我當時就怒懟:「你父母對生有偏見,他們連我的面都沒見過,憑什麼就斷定容甲行業不正經了?」
李承平見我不快,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家長見面的事也便擱置了。
如今卻突然接我了。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但沒敢往壞的方面想。
要不是我剛好下樓準備回家拿東西,永遠也不會知道李承平口中的考驗另有其事。
當時,我看到李承平提著水果籃出現在醫院,還以為他是來探我媽的。
可他邊還跟著一對中老年夫妻,也沒問過我媽住哪個病房,我便心生疑。
直到見他們進了老極品的病房,對他百般問候、千般道歉,我心里那顆懷疑的種子開始肆意生發芽。
李承平與我四目相對時,顯得有些慌張,心虛地解釋:「我爸媽來探老朋友,我先給他們帶路,正想過去探阿姨。」
沒想到我和男朋友的父母會在這種況下見面。
李父上下掃了一眼穿著小香風短套裝的我,似乎對我的穿著打扮不滿意。
只見他轉頭看向李母,一撇,輕蔑地搖了搖頭,蛐蛐我。
我自認為自己的穿搭沒有任何問題,現在我只想弄清楚一件事。
「李承平,你說的考驗不會就是你爸攛掇一幫老不正經,來我甲店買特殊服務這麼炸裂三觀的事吧?」
我毫不客氣地問出了心里的疑。
李父李母的臉瞬間黑了。
同時,李承平慌忙拉著我離開了住院部。
對考驗我這件事,李承平是這樣解釋的:
「那是叔叔們疼我,所以才自作主張考驗你,但他們并沒有惡意,且出發點是好的,希你能將心比心多多諒。」
04
那誰將心比心我和我的家人?
我奉公守法、克己守心,靠自己的雙手努力創業,清白做人。
憑什麼就因為他爸爸思想骯臟認知低,我和我媽就要蒙莫名其妙的侮辱,他不但沒道歉,更沒有半點探我媽媽的意思,我還要諒他?
我在車里沖李承平大發雷霆。
他自知理虧不停地道歉,一邊給我灌輸天下無不是父母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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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他爸打來電話了,李承平開著我的車,便開了免提。
「兒子啊,爸考慮了一下,你和小江的婚事,還是要再觀觀。父母農民,哥哥街溜子也就算了,自己也太裝了,之前看穿得端莊的,今天卻短高跟鞋,一風塵味,這可配不上我們職工家庭。」
李承平手忙腳地掛斷電話,我一字不落地全聽見了。
「農民怎麼了?小香風套怎麼就風塵了?你職工還不是低級老不正經?停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