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不可遏地把李承平一腳踹下車。
李承平拍著車窗給我道歉,可還在為他爸和那些老不正經說話:
「對不起可以了吧!我爸就是太正直了,有點迂腐,但人品是好的,他的朋友們也沒有惡意,你說話也太難聽了吧?」
我在沉默中暗自憤怒、失、傷心,懷著五味雜陳的心在黑暗中思考了一夜。
我捫心自問,發生了這種事以后,還不李承平?
不可能會突然消失,但會打折扣。
那這段是否有再繼續的必要?
5 年來,我深著李承平,也從未質疑過他對我的。
但我很清楚,嫁人選對人很重要,選對家庭更重要。
我們實在沒有再走下去的必要了。
于是,我給李承平發了一條分手微信。
【請你跟你爸說我們分手了,不要再來擾我和我的家人,否則不會像這次一樣算了。】
李承平回復:【別鬧!我們那麼相,你舍得嗎?你現在在氣頭上,說的都是氣話,你先冷靜冷靜。】
那晚,他在我家樓下蹲了一夜。
我心了,勸他:【回去吧!我們都冷靜地想一想我們的未來。】
李承平還得意的:【你看!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我萬萬想不到,自己的一時心,換來了更大的屈辱。
有人舉報我的甲店經營特殊服務。
我問心無愧,自然積極地配合有關部門的調查。
我不明白的是,有關部門突襲也就算了,街道辦也來了。
周邊的商戶住戶就像提前知道似的,蜂擁圍觀。
這還沒查出什麼,有人見風就是雨,開始捕風捉影胡說八道。
「難怪最近總有老頭進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可不能讓這種爛店開在我們社區,掉價啊。」
「蒼蠅不叮無的蛋,人家怎麼不查別人就查的店?」
有老頭嚷嚷道:「二樓搜仔細點,一般有貓膩的都在二樓。」
我一眼就認出這個老頭,他就是第一天來我甲店要特殊服務的老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