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越張,對我就越有利。
「一幫老頭十幾番欺負你朋友,實質地造你朋友的黃謠,你輕飄飄一句考驗要我翻篇?要我不相信你知道指使者是誰,真的很難。」
我懟到李承平心虛到不敢看我。
「指使者就是看中他們一把年紀,犯一點事又沒有造嚴重后果不會被拘留,所以才故意找老人。」
「但我和我媽不能被人白白欺負,我已經讓街道辦介,經過調解員問話,你的叔叔們統一口徑聲稱確實有人指使,明天我會去辦事,到時就知道指使者是誰了,但賠禮道歉就能解決的機會已經沒了。」
李承平并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人,他只是選擇了視而不見,他讓矛盾翻篇的方法就是犧牲我的。
我很肯定地告訴他,我不接。
被我看穿心思的李承平恥地低下了頭,啞口無言。
李父沒想到我會這麼剛,眼可見地慌張。
「你可千萬別相信那些所謂的調解員,我也是西濱街道辦的,雖然不負責調解糾紛這一塊,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調解員閑得很,只要給點好就假公濟私拉偏架,故意小事化大,指使者本就是子虛烏有。這事還是給我來理比較好,畢竟我了解老林老劉他們,大不了我讓他們給你賠禮道歉。」
我無法掩飾心中的厭惡了:「你和他們才是一丘之貉,讓你來理是方便你為自己罪嗎?」
08
我就是知道李父的工作單位是西濱街道辦,才把這事捅過去。
李父老臉漲得通紅,緒激地自證道:「你誣蔑我,我不是那種人,我其實跟他們本就不。他們老不正經也好,道德敗壞也好,關我什麼事?我讓你刪掉視頻,也是為了你好,冤家宜解不宜結,小心遭人報復。」
我冷笑道:「所以你惡意舉報了我的甲店?別以為你匿名舉報,我就查不到是你。大叔,誣告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李父嚇出一頭的冷汗,開始表演了。
「小江,你誤會叔叔了,這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是那些老狗道德淪喪、越活越不要臉,他們非說你店里有特殊服務,非要去試探。」
「我勸過,但他們不相信,連我一起罵了,還威脅我如果跟你通風報信,就說我是指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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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探完店回去,還跟我說了你很多壞話。我是被他們騙了,才誤會你去舉報你了,我也是害者。」
「我敢肯定,他們早就串通好,想讓我替他們背黑鍋,說我是指使者。你可千萬不要相信那些卑鄙無恥的老狗。」
我故作震驚地看向隔門:「那就奇怪了,到底是誰在撒謊?」
話還沒說完,隔門突然打開,隔壁包間沖過來一個又一個怒氣沖沖的大爺。
他們掄椅子、丟茶壺、暴口。
「李死狗你才道德淪喪、越活越不要臉,明明就是你騙我們去那家甲店要特殊服務,你現在想撇干凈,讓我們給你背黑鍋嗎?門都沒有。」
「李建武,你個卑鄙無恥又下作的老東西,你才是罪魁禍首卻讓我們背鍋,你他媽就不怕遭報應。」
「我們拿你當朋友,你卻設計陷害我們?今天就讓你嘗嘗老社會人的真正險惡。」
十幾個老東西群毆李父,有人還不忘跟我解釋:
「小江總,就是李建武欺騙我們、指使我們的,最卑鄙無恥的人就是他了,你可千萬不要相信他。」
是的,他們是我約在隔壁間的。
總店被惡意舉報那天,我揪著老禿頭林田不讓走,當場就報警抓他。
我要告他違反公共秩序,糾結團伙上門擾,涉嫌尋釁滋事,前后兩次皆嚴重侵害我名譽,有監控視頻為證,惡意舉報更是涉嫌誣告。
林田嚇壞了,不僅供出了所有參與者名單,還有背后指使他們的主謀。
為了證明自己「誣告」的清白,他還供出了李建武才是惡意舉報者。
誣告罪是可以確認了。
但李父并未出現在我店鋪的監控里,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是指使者,缺乏事實依據。
于是,他們為了得到我的諒解,才有了今天的賠禮加談判的飯局。
他們沒想到的是,我給安排了一場「飯前大戲」。
此時此刻,我在一旁悠然自得地觀戰。
戰況毫無懸念,李父雙拳難敵四手,寡不敵眾,只能抱頭躺下,鬼哭狼嚎般凄厲地喊饒命。
李承平不敢打老頭,李母更是攔不住十幾個憤怒的老頭們,只能跟著一起挨打。
09
我嘆為觀止的同時,包廂的正門打開了。
我哥和調解員趙主任一起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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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在我的地盤上打架鬧事?」我哥人高馬大,長得有點兇,比我還敢闖敢拼才掙下不菲的家業,社會面吃得很開,他這麼一吼,把所有手打架的人嚇一激靈,像被點了一般定住。
趙主任恨鐵不鋼地責備道:「不是說請小江總吃飯談賠償嗎?你們自己怎麼打起來了?」
趙主任是李建武的領導,那些老頭脾氣犟又自以為是,平時只有趙主任能治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