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瑤提醒下,傅盛年才注意到我的穿著。
今天晚宴,張瑤穿的是一字肩的黑長,我穿的高定短是抹款的,手臂肩膀全都在外面。
傅盛年不滿:
「誰讓你穿那麼暴了?該!」
張瑤替我委屈:
「傅總,你怎麼能這樣對許姐姐呢?!」
等電梯門關上,張瑤剛才溫可憐的表瞬間一變。
兩手攏住西裝外套,大拇指在西裝領口輕輕,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
「許悠然,你真是個可憐蟲啊!」
「看見了吧?傅總對我,比對你好多了。你還不知道吧,其實我們兩個——」
「我知道。」
我冷著臉,打斷的話。
「你們的事,傅盛年都告訴我了。」
9
張瑤錯愕地瞪大眼睛:
「你知道,你都知道,那你還——」
停頓片刻,半是得意,半是不屑:
「我明白了,你舍不得跟他離婚,所以睜只眼閉只眼?」
張瑤角勾起,譏誚地嘲諷我。
說如果是我,老公公然在外面養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掰著手指,一一列舉,傅盛年對有多好。
我生日那天,傅盛年借口公司加班,其實在陪逛街。
傅盛年給買房買車,珠寶首飾,名牌包包,要什麼就給什麼。
他有時候偶爾帶回家的手鏈耳環,都是張瑤買包的配貨,不要了,才讓傅盛年送我的。
包括傅盛年這個人也是。
「還大房,你就只能撿我吃剩下的。」
張瑤得意揚揚,滿眼期待,等著看我破防。
我只是淡淡掃一眼:
「說完了?」
「你——」
張瑤見我態度淡漠,氣得直跺腳:
「你裝什麼啊!」
「許悠然,你這個人實在太自私了。你本都不傅盛年對不對?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跟他離婚?」
「你嫉妒我們兩個相,死活要占著傅太太的名分,不肯全我們嗎?」
10
張瑤說話越來越難聽,幸好電梯及時停在一樓,外面熙熙攘攘,擁進許多人。
張瑤立刻閉上,又做出一副溫知的樣子,裹外套,走出酒店大門。
傅盛年下來后,張瑤恢復之前笑意盈盈的表,手挽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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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你真要送我回家,把許姐一個人丟在這嗎?」
傅盛年挑眉:
「那怎麼的?心疼你姐,讓跟我們一起去?」
張瑤臉頰漲得通紅,狠狠擰一把傅盛年的手臂:
「你再胡說八道,我真不理你了。」
傅盛年輕笑一聲,摟的腰:
「行了,今晚只陪你一個人。」
街上飄著蒙蒙細雨,酒店前廊也沒什麼人,兩人肆無忌憚,打罵俏,完全不把我當一回事。
直到明亮的車燈刺破雨幕,一輛加長勞斯萊斯停在酒店門口,打開車門。
看清從車上下來的人,傅盛年瞬間神一變:
「周升!」
周升是傅盛年的好基友周遠的堂弟。
雖然他年紀比我們小了五歲,但傅盛年在他面前,從來不敢擺架子,以兄長自居。
因為周升是周家人。
周升父親是南城首富,周遠仗著親戚關系,在公司里占點小份,就已經夠在南城橫著走了。
我和傅盛年、周遠幾家,家世都相當,但周升是領先我們一大截的,并不在一個圈子,平常也玩不到一起去。
傅盛年顯然不認為,周升就是我口中那個朋友。
他十分熱地迎上去,跟周升握手,問他怎麼這個時候來酒店。
周升沒答他的話,反而帶著點怒氣瞪我:
「這麼冷,怎麼不多穿一點?」
一邊說,一邊下上的大,牢牢裹住我:
「還不快上車。」
11
我順從地把手臂套進大袖子里,攏領口,起肩膀:
「等會兒,你先讓司機送張瑤他們回家。」
「嗯,先上車再說。」
周升坐的是一輛加長房車。
兩排真皮座椅對著擺放,中間還有一張短桌,擺著一瓶紅酒,旁邊兩個晶瑩剔的高腳玻璃杯。
我和周升坐一邊,張瑤和傅盛年一邊,四目相對,傅盛年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嘶,等會兒——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那麼了?」
傅盛年一臉不可置信。
「許悠然,你說的朋友就是周升?」
周升卻像沒聽到一樣,自顧自握住我的手,埋怨道:「看你手冰的!」
說著,兩手攏住我的手掌一頓,又把大給我裹得更,只出一個腦袋,臉也上來,在我臉頰上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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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也那麼冰,這麼冷的天,非要來參加這狗屁晚宴,在家待著不好嗎?」
傅盛年人都快傻了,瞳孔驟然一,微微前傾,全用力繃。
「你——」
他好像驚愕極了,「你」了兩聲,說不出下半句話。
還是張瑤先反應過來,率先質問我:
「天吶!許姐姐,你可是有夫之婦,你們這樣不太好吧?」
周升不悅:「哪里不好?」
張瑤手指著我:
「傅總還在這呢!你們當他的面就這麼親,背地里還不知道什麼樣子,傅總,你快看啊!」
傅盛年沉著臉,咬牙切齒,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許悠然,你給我一個解釋!」
12
晚宴上,我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又又冷。
車里空調的暖風一激,之前的酒意就有些上頭。
我覺全沒力氣,連骨頭好像都被人走似的,綿綿地往周升肩上靠。
「解釋什麼?」
手還在周升手里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