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象的那一年,校霸跟我告白:「今天有點想你。」
我:「666,謝老鐵送來的想念。」
校霸沉默一秒,再次出擊,可憐地拽住了正準備上公的我:「你回家了,我怎麼辦……」
我:「你沒家嗎?」
校霸被氣笑了。
此時,我的眼前出現彈幕。
【不是,你跟我說這個象是未來的惡毒配?】
【他是在跟你告白啊寶寶!】
【誰來救救這個炮灰男配,覺他要碎了。】
1
被裴肆攔住的那一刻,我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他是要跟我約架嗎?」
畢竟他在學校里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所以,我拿出了十二分的警惕。
眉頭皺得死。
「有事?」我問。
裴肆輕咳兩聲,不是鼻子就是撓頭的,紅著臉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給我急得。
我公快到了呀哥們兒!
于是,我真誠提出建議。
「那個……上有虼蚤就去洗澡哈。」
裴肆:?
「不是,我可干凈了!你來檢查!」
他起服,出理分明的八塊腹,快速在上面了兩把。
「你看,都沒灰!不信你來!」
他說著就要來抓我的手。
給我嚇得是拿出了過年拒絕紅包的架勢。
「不用不用!真不用!」
「……不用你為什麼還把手往我這邊?」
被穿的我:「大膽!敢誣陷我!我……」
話還沒說完,裴肆就抓著我還未收回的手放在了他的腹上,嘟囔道:「如果是你,想可以直說的。」
嗯。
溜溜的。
在指尖到的那一刻,我甚至還覺到他的腹猛地繃。
好爽好爽!
我努力制著自己的角,點評:「很一般啊。」
裴肆嘖了一聲:「你角都快飛太了,還很一般呢。」
不是……
哪有人說話這麼直白的!
討厭他!
不遠的十字路口,公車正在拐彎。
我巧妙地把話題轉了回去。
「你到底要咋的?」
裴肆抿了抿,扭扭地像個小媳婦一樣,小聲說:「溫迎,人家今天有點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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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即將進站,急著回家喂的我正在掏幣,本沒仔細聽他說了什麼,敷衍地已讀回:「666,謝謝老鐵送來的想念。」
裴肆沉默了,像是在這一刻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但他不想自己人生第一次告白就慘遭鐵盧,于是鼓起勇氣再次出擊,可憐拽住了正準備上公的我:「你就這麼回家啦?那我怎麼辦?」
坂元裕二曾說過。
「告白是小孩子做的。
「年人請直接用勾引。
「勾引的第一步,拋棄人。
「基本上來說是三種套路:變貓,變老虎,變被雨淋的狗狗。」
他現在這可憐兮兮的樣子,不就妥妥是第三種嗎?
就差場雨而已。
這不得把溫迎迷死?
裴肆暗自竊喜。
可惜,他還是低估了我溫迎的腦回路。
我疑轉頭,眼神不自覺帶了幾分憐憫:「你沒家嗎?」
裴肆直接被氣笑了。
他鼻梁和眉眼生得很好看,笑的時候鋒利濃黑的眉輕輕一挑,年的桀驁意氣就這麼混著天邊金燦燦的夕映在我的眼睛里。
我恍惚了一瞬。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平時令人心煩的鳥都變得輕快起來。
「哎!小姑娘你上不上車啊?」
司機的呼喊讓我回了神。
我來不及思索裴肆這個笑的含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道:「二十分鐘后還有一輛去我家的 711 公,如果你實在無可去,可以坐那輛來找我。」
我把角從他手里扯回來。
「記得,還要轉一趟去十里灣的大啊!」
我踏上公。
車門在后關閉。
「叮當啷——」
幣掉進投幣箱。
清脆的聲音像是什麼開關,一剎那間,我的眼前出現條條彈幕。
【哈哈哈惡毒配年時期也太呆萌了!】
【快哉快哉!笑得小子咖啡不斷加加加加到厭倦!】
【不是,你跟我說這個象是未來的惡毒配?】
【他是在跟你告白啊寶寶!】
【誰來救救這個炮灰男配,覺他要碎了。】
……
我愣了愣,確定自己患的是心臟病而不是神病后,我的大腦飛速轉,意識到自己可能在一本小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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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看樣子我比裴肆戲份多。
不對!等等!
裴肆剛剛在跟我告白?
我趴在公的窗戶上,看向不斷向后的公站臺。
裴肆還站在那里。
高高瘦瘦的他將簡單的黑沖鋒穿得格外有型。
寸頭劍眉。
嗯。
很帥。
但不是我喜歡的那一款。
不遠,他的幾個兄弟正在往這邊跑。
里喊著什麼。
看口型像是——
「肆哥,你告白功沒啊?」
2
我發誓,我沒搞象。
我是真沒聽出來。
畢竟開學以來,我和裴肆說過的話不超過五十句。
誰能想到他會喜歡我啊!
關鍵我長得也有點不太方便參與到當人 crush 這件事里。
十分想不通的我推了推臉上厚重的黑框眼鏡,有氣無力地朝圈撒了把米。
拄著拐杖從屋里出來,要我給在京市打工的爸媽打電話。
「迎迎啊!你爸媽還沒把你的藥錢打過來,你問問他們是不是忘了啊!」
我喂的作一頓,聲音有些艱:「好。」
我走到沒人的小路,把路邊的小石子踢了又踢,才不不愿地按下那串我爛于心的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