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面驚異。
五千年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能讓自己的家族一夜敗落甚至是可能已經被滅族了。
“唉,罷了,便用那法子尋一下吧。”
陳玄抬手手掌,劃破,一顆珠子緩緩懸浮至空中,隨后化作一道氣飄向了某個方向的遠方。
此法名為引,可通過尋找到直系脈的所在。
“跟我走吧。”陳玄看向道蓉。
道蓉向眾位族人道別之后,便跟隨陳玄離開了。
二人星夜兼程,跟隨著線的指引,來到了道州極東的一貧瘠之地。
此地偏僻至極,人煙稀,方圓五百里也只有這麼一座城。
流古城。
“我陳氏竟如此落寞,當年,究竟發生了何事?”
歲月變遷,大起大落,很多家族一夜之間滅亡數不勝數。
但陳玄沒想到自己所在的陳家,也了這副模樣。
不過還有族人活著,就好。
這萬年來,他孤一個人閉關,萬年前的陳家,可以說是他的一個神寄托。
陳玄和道蓉懸于高空中,俯視著這座小城。
“師父,這便是你的家族所在之地?”道蓉問。
陳玄點了點頭,目看向城一座小城:“嗯,便是此地,城中央的那院府應該就是我陳氏家族。”
接著陳玄閉上眼睛了一番,眉頭微皺。
“偌大的家族,此時卻是只剩下了幾十人,武力低微不說,就連生活都是如此艱難,真不知他們經歷了什麼巨變。”
“我們下去。”
陳玄和道蓉化作兩道流,向城中央飛去。
此時,陳家大院中。
“姓陳的,你們在這流古城當了幾年老大,現在該把這第一家族的位置讓給我們王家當當了吧?”
上百名手持長刀的壯漢站在比武場中,正滿面兇的死盯著對面的人。
在壯漢對面,則是已經只殘余了幾十人的陳氏家族。
為首一名中年面不忿,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指著那領頭壯漢的鼻子罵道:
“王大刀,這流古城的靈石生意我們陳家已經做了兩百多年了,如今你為了這點蠅頭小利便要讓兩家族開戰,真是喪心病狂。”
“哈哈哈,喪心病狂?”
王大刀嗤笑一聲:“我聽聞你陳家以往也是大家族,沒落之后竟然跑到我流古城這種小地方與我們爭地盤,論不顧臉面,我看是你們更不要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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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刀的話如同錐心之刺,深深的嵌陳家眾人的心中,怒火從腳底直躥腦門。
這些話其實句句屬實,卻是陳家最不愿提起的恥辱史。
是啊,偌大一個陳家,曾在整個道州都威名赫赫的陳家,如今卻是淪落到居于流古城與王家這種九流勢力爭奪靈石生意。
往事不堪回首,唯有落寞與不甘。
“要我說,估計也是你們先祖不爭氣,把家底都敗了,不然你們怎會落得如此田地?”
王大刀語氣嘲諷至極。
“王大刀,你找死!竟然辱我陳家祖先!”
陳家眾人怒不可遏,當即沖殺了上去。
王氏家族的人也不敢示弱,在王大刀的帶領下迅速與對方廝殺在了一起。
盡管陳家眾人此時士氣極足,可卻耐不住對面的修為和數量都要遠勝己方。
不多時,已經是落了下風。
這樣下去,被全滅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與此同時,云端之上。
“師父,我們要下去幫忙嗎?”道蓉看向陳玄問道。
“那是自然。”
陳玄眼眸微凝,神冷了幾分。
當那群人侮辱陳家祖先的時候就已經在陳玄心底判了死刑,畢竟……他就是陳家先祖。
不過這種不流的勢力,還不到他陳玄出手。
“你的修為如今已到神通八重境,這些王家的人最多不過觀海三重境而已,解決他們吧。”
陳玄向道蓉吩咐道。
“是,師父!”
道蓉領命,化為一道流墜向地面。
地面。
陳家的人節節敗退,已然陷危機。
“姓陳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王大刀猖狂大笑。
突然,一狂風吹過。
下一秒,道蓉的靚麗影出現在場中。
眼眸冷冽,冷眼看著王家的人。
氣質無雙,傾城之貌。
一時間,王大刀看的眼睛都直了。
“小人兒,你是哪兒來的?”
王大刀的眼神中著毫不掩飾的貪婪之。
“你不必知道,因為你馬上就是死人了。”道蓉冷冷回了一句。
“哈哈哈,我可是觀海三重境的高手,你一個小丫頭難不還想殺了我?還是跟大哥我回去好好一下龍床之樂才是正事!”
王大刀話音落下,后的王家人一同哄笑起來。
陳家領頭人見此一幕,急忙出聲提醒:
“姑娘快離開!這王大刀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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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是觀海三重境高手的對手。
第5章 恭迎老祖歸來!
“姑娘,這是我們陳家與王家之間的恩怨,我不知你來自何,但還是不要手,切莫害了自己。”
陳家領頭人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道蓉微微搖頭:“我是你們陳家先祖派來的,不可能離開。”
不再多說,道蓉轉tຊ看向王大刀,抬起手掌,渾靈氣瘋狂涌。
“找死!”
王大刀見對方要手,當即大怒,惡狠狠的向后眾人吩咐道:“上!給我殺了這個小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