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活了萬年已久肯定見過不絕,豈能看上你?可我也是先天雙修圣,早晚要嫁人。
哎呀!
陳玄面疑,這丫頭,怎麼了?
忽然一道聲音急沖沖由遠至近傳來,陳氏弟子闖了進來,氣吁吁道。
“不好了,老祖,我們的靈礦…靈礦被搶了!”
“好大的膽子,竟敢染指陳氏的靈礦,讓我去看看!”
道蓉握佩劍,就要跟著弟子前去,卻被陳玄攔下。
“不急,好好說說。”
打量一番眼前的后生,上有些傷,卻不致死,顯然來者只是為了靈礦,不為取其命。
族中弟子緩一陣后,這才跪下將事娓娓道來。
原來這幾日靈礦的消息,也被附近幾個家族所得知,三番兩次上門要霸占其所有,幸得陳氏雖沒落,卻也有一二抗衡之力。
可今日不知為何,幾大家族像是說好了一般,一同而來,打傷了陳家人還將其趕了出去。
“他們還放話,要我們滾出…滾出流古城。”
說著,后生的頭垂了下來,面愧與難過,這句話他們聽過了無數遍。
可老祖還在流古城,自己聽到也就罷了,老祖好不容易尋回陳家,竟蒙此等屈辱。
陳玄雙眼微瞇,手指有節奏地在木桌敲。
“蓉兒,隨為師一同看看。”
這萬年他見過無數強取豪奪,可頭一次聽到,有人命他陳家滾出去。
雖然陳家已經落寞,但他已經打定主意讓陳家崛起。
萬年前不曾有,不可能有,如今更不可能。
靈礦山脈。
陳氏弟子個個負重傷,被其他家族圍剿至死路,只能依靠同伴支撐,一步一步往后退。
陳安角掛著鮮,靈氣肆意,過度掏空靈氣之勢。
早已如垂敗花朵即將枯萎,可為保族人,手握佩劍死死抵制這群狼子野心之輩。
“給我滾,要是我老祖來了,你們一個個都逃不掉!”
他趁其中一人不備,趁機將佩劍甩出想襲,卻被為首林氏家族輕松躲開。
為首看上去tຊ不過十八九歲,林氏家族外門弟子,形瘦弱,臉頰凹陷,像是長年過度掏空了子。
“就你?陳安,別說我看不起你,就你這修為還想襲我?
我勸你趁早投降滾出這里,殺你我都浪費力氣,更別說你那老祖,真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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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在哪呢?讓我看看,滾出來讓我瞧瞧,看你那老祖能救你嗎?
別說你,你老祖我都讓他滾!”
“讓我滾?”
一道聲音傳來,接著,只聽細微聲響。
為首林氏弟子手臂撲通掉了下來,切面完整平。
他瞪大雙眼死死盯著自己掉在地上,還微微有反應的手臂。
“那是…那是我的手?”
第8章 靈礦歸陳家所有
林氏弟子大腦瞬間空白,愣愣地看著自己空的右臂,一鉆心的疼痛席卷而來。
“啊!!”
面慘白,死死抓右肩,疼得在地上打滾。
陳安見狀,看向上方。
“是老祖,老祖來了,我們有救了!”
陳氏弟子仿佛見到了曙,眼中染起了希,心中也有了幾分底氣。
“我們老祖來了,你們死定了!”
“老祖!”
一時間。
四大家族都被陳玄震住,原本躍躍試的幾人再不敢輕舉妄。
在這百年,無數次面對這種境遇,卻是第一次有人為他們出頭,不乏有些淚在眼眶滾。
其余三大家族,分別為秦、曹、時與林氏皆是附近家族,掌管靈礦生意。
本心中還有顧慮,幾次試探陳氏手段。
可當族中子弟打探到陳氏不過是沒落的家族,這才敢聯合其他家族一同討伐,沒曾想,居然有高手坐鎮!
秦氏這次派長老前來,觀海三重與林氏弟子相同,雖修為不及可城府過人,一眼看出陳玄的不同。
這小子是何人?
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修為似在觀海之上,不對…
陳玄氣息斂,看似與普通人無異,不像是神通的手段。
秦氏長老眼珠子提溜直轉,想來想去,大聲喝道:
“曹、時、陳,難不你們幾族是怕了不,這頭小子不過二十出頭,豈能是陳氏老祖?”
聽聞此話,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對啊,他怎麼是老祖!呵呵,殺了他,這陳安極其狡猾,絕不能留下活口!”
“對,陳氏不過是流落一族,殺了他們也沒什麼不好。”
“這靈礦大不了爾等四族剮分,齊力聯手如何?”
道蓉見諸位非議師尊,還要將師尊族人趕盡殺絕,俏臉滿是怒:
“雕心雁爪,欺辱陳氏不說,占其靈礦,還要將人趕盡殺絕!”
陳玄站在那默默看著眾人,眼中盡是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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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他緩緩抬起手,出劍虛空一劃!
生出幾十道靈氣,宛如游龍般閃爍,韌似鞭,鋒利似劍,激而去。
一個呼吸間。
“咻咻咻!”
只聽不斷的清響,同一時間,在場為首諸位上都有一個被劍穿的,正往外不斷淌著。
所有人都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
被穿而過的修士,怔怔地盯著口那不斷溢出鮮的劍,還未反應過來,地倒地。
穿心脈而死。
其他人大驚失,不敢再有所大意,就連在場修為最高的時家第一長老都被嚇得瑟瑟發抖。

